第一卷 第5章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(1 / 1)

“我没听错吧?世子刚刚说什么?大夏诗仙,要问过你?”

“不会吧不会吧,你不会觉得自己才是大夏诗仙吧?”

“世子别闹了,我昨晚的剩饭都要笑吐出来了。”

众官员都以为自己间歇性幻听了。

“哈哈哈哈!”担架上的顾临渊,更是被萧星越这一番话逗得狂笑,“世子呀世子!你怎么敢的?”

要是萧君临说其他方面比他强,顾临渊还有点心虚!

但作诗,他顾临渊寒窗苦读十几年,才有今日成就,是实打实的诗仙,轮得到萧星越一个文盲质疑?

顾临渊笑得牵动了伤口,疼痛提醒着他,接下来就是让萧星越不得翻身的好机会。

“我顾临渊当诗仙,乃陛下亲口承认,莫非,你是想说陛下说错了?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
随着顾临渊开始扣帽子,之前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诗人,也立刻附和,口诛笔伐。

“就是!一个大字不识的世子,也敢口出狂言,质疑圣上!”

“不知天高地厚,滑天下之大稽的东西!陛下,还请严惩世子!”

就连那些原本保持中立,甚至有些同情萧家的朝臣,此刻也纷纷摇头。

这九世子,莫不是疯了?

说起来,萧家连损镇国王与八名后代,怕不是气运出了问题。

所以这九世子也中邪了一样。

这是……天要亡萧家!

“说我欺君?老一辈打法我比你们熟。”萧星越缓缓上前,经过顾临渊的时候,还偷偷踢了一脚顾临渊大腿。

“啊——萧星越你!”

“吵什么吵,我在跟陛下说话。”萧星越向皇帝拱手,“父皇,我的意思是,他顾临渊之所以能成为诗仙,是因为他,抄了我的诗!”

轰!

如果说刚才萧星越的话是掀起波澜,那么现在,便是石破天惊,波澜壮阔!

整座金銮殿,无一人不侧面,审视萧星越!

抄袭?

大夏诗仙顾临渊,抄袭萧星越这个不学无术的世子?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无耻!你卑鄙!”顾临渊气笑了,气得哆嗦,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染红纱布:“恬不知耻!简直是我辈文人之耻!”

“萧星越,你为了脱罪,竟敢如此污蔑诗仙!你该当何罪!”

翰林院的诗人们再次暴走,恨不得用口水淹死萧星越。

李望舒更是满脸的无语……萧星越真是疯了,这种胡话都编的出来!

顾临渊乃大夏诗仙,有没有才华,谁看不出?

而萧星越是个什么货色,大家更清楚!

只是李望舒没想到,这个傻子,为了活命,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!

萧星越淡淡一笑扫视众人,笑吧……不屑吧……等下我就让你们知道,我背后站着的,可是唐诗三百首!

“咳!”萧星越清了清嗓子,“当初,我闲来无事,作诗千首,曾拿给顾临渊看过,谁曾想,他转头就改编成自己的了!”

他看向顾临渊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:“顾临渊,你告诉大伙儿,你那首成名作《望都赋》,还有后面的《月下独酌》《春江夜》,哪一首不是出自我的手笔?”

众人再次震惊。

顾临渊的那几首诗,每一首都堪称传世佳作,是大夏文坛的瑰宝。

如果……如果这些真是顾临渊抄袭的……

那岂不是说,眼前这个萧星越,才是真正的诗仙?

一个才华比顾临渊还要强上百倍千倍的,绝世诗仙?

“胡说八道!”

“妖言惑众!”

“毁谤!他毁谤我!”顾临渊气得破口大骂。

萧星越却慢悠悠继续说:“说起来,你那首《望都赋》,起承转合之间,尚有几分斧凿痕迹,显然是我早年练笔之作,你却当个宝。

至于《月下独酌》,你只抄了形,却没抄到我醉卧沙场,笑看风云的魂……

诸位若是不信,那我就现场背……作诗几首,让你们开开眼。”

现场一片死寂,没人同意他作诗,因为根本没人相信。

萧星越有些尴尬……以前看的爽文节奏不是这样的呀!

“看来诸位都很想看我现场作诗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
萧星越的话让现场一片尴尬。

李望舒想阻止,“没人想听你作诗……”

可下一刻。
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……不复回!”

随着萧星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,李望舒的喝止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细细品味的表情。

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……暮成雪!”

只是两句,便如黄钟大吕,瞬间震慑全场!

那股磅礴苍凉豪迈的气魄,让所有人准备嘲讽的话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萧星越见局势对了,要的就是这种装逼场面,于是继续加速背诵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”

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”

……

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”

“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,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!”

……

一句又一句,皆是气吞山河的千古绝句!

在场之人,无论文武,都有几分鉴赏能力。

他们能体会到诗词中的才气和意境。

跟这些诗比起来,顾临渊那些所谓的成名作,简直就是拙劣的模仿,是孩童的涂鸦!

“好!好意境!好佳句!”

“世子文采飞扬!下官佩服!”

连之前看不上萧星越的老国公,此时老眼之中也皆是欣赏,“那些诗……简直不似凡间之物!莫非……当真是顾临渊抄袭他了?”

“九公主殿下,萧星越是您夫婿,他有这么大的才,您怎么不早说呀?”

“就是就是!我等也好早点拜读世子的佳作!”

此时的李望舒,大脑一片嗡鸣。

萧星越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诗句,如惊雷道道,噼里啪啦,在她脑海中不断爆炸,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。

目眩神迷之中,她呆呆地看着萧星越,那个她一直以为是文盲的男人,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才华的光!

李望舒脸色很快皱起,看向地上的顾临渊:“顾临渊!你当真抄了?”

“九公主!我!”

“你抄就抄,还只抄了皮毛,毫无原著里的半点风骨!”

顾临渊傻眼了,啊不是,你好歹等我解释呀!

正因为李望舒牵头,在场又有官员扼腕叹息:“顾诗仙啊顾诗仙,就算你要抄,也抄几首好点!你抄的这几首,一看……就是世子爷练手的青涩之作!”

“大家稍安勿躁,还不确定有没有抄呢,我说句公道话,这诗仙之名,确实世子更有资格……”

“是啊是啊!不过世子就是太过低调,才让一些沽名钓誉之辈当上了诗仙,是吧顾临渊?”

这些看似中立的话,实则在快速带歪风向。

更有诗会之人,开始割席:“顾临渊!我真是看错你了!亏我之前还为你奔走呼号!你抄袭世子的诗也就罢了,世子不与你计较,你竟还敢得寸进尺,反咬一口,甚至觊觎公主殿下!无耻之极!”

“对!我大夏诗会!今日与你再无瓜葛!”

“等等!”顾临渊怒吼,拼命解释,“我没有!我没有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