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起先还没反应过来。
等听到江澜说没啥大事的时候,他才猛然惊觉。
哪儿是没啥大事儿啊?
事儿大了去了。
要不是刚才江澜一句话,他这会儿怕是出不来了。
明天的太阳,也铁定是见不着了。
王虎想到这,后背顿时被惊出一阵冷汗。
“江……江澜,多谢……要不是你……”
江澜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不是哥们,你怎么还分不出眉眼高低呢?
老子刚才为啥那么说啊?不就是为了不让沈清寒担心吗?
你倒好。
这下,沈清寒只要不是傻子,就肯定能听出来了。
事实上,沈清寒也确实不是傻子。
她看了看江澜:“那些镇魔卫……”
“啊?什么镇魔卫?”
沈清寒不语,只是默默看着江澜。
江澜被看得有点儿无奈。
“我的好姐姐,我特么也不是神仙,能把你捞回来就不错了,哪儿有那个心思去管别人?”
“兴许他是个好人,不会动那些镇魔卫,也说不定。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“难道我看上去很好骗吗?”
“呃……难道不好骗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江澜道,“咱俩都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就别寻思别人了啊,大不了以后我给他们报仇就是了。”
沈清寒闻言,只是默默叹了口气,收回视线。
她是个好人没错,但也是能分清楚轻重缓急的。
她可以把自己置于险地,去帮助他人。
但她没有立场让别人也和她一样。
而且,江澜为她做的,已经很多了。
江澜心中也默默叹了口气。
这种事儿,只能靠沈清寒自己想通。
以王超威的性子,是断然不会让问心堂里面那些人活着的。
唯独能逃过一劫的,估计也就赵百户了。
因为赵百户也拿了好处,说白了,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三人一路回到甲字牢。
王虎打开大门。
厚重的铁门刚一推开,一股阴冷的煞气,便扑面而来。
江澜刚一进门,就听见周百鬼那破锣一样的声音响起:
“auv,小狱卒,你竟然活着回来了?”
江澜扯了扯嘴角。
“怎么着,看着你这意思,你还挺想让我死的?”
“怎么会。”周百鬼舔了舔嘴唇,“你要是死了,以后谁给老夫吃鸡啊。”
江澜:“?”
“你特么不会说话就少说点,明天给你舌头噶下去。”
明明是挺正常的话,落到周百鬼嘴里,怎么就听着那么别扭呢?
周百鬼:“……”
江澜也不再理会他,而是扶着沈清寒,一路回到牢房边上。
王虎站在后头,犹豫一阵,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
“还锁吗?”
江澜回头斜了他一眼。
“不锁你替她坐牢?”
王虎:“……”
江澜紧接着道:“那些什么手铐脚镣啥的就别带了,磨得通红,我看着心疼,上好的狱卒,就这么糟蹋了。”
王虎:“您说的这个狱卒,是我理解的那个狱卒吗?”
“我现在就让你死。”
王虎当即闭嘴。
没辙,他是真惹不起江澜。
现在,他们俩的地位,已经完全调转了。
如果说,去问心堂之前的时候,王虎对江澜还只是口服心不服的话,那现在,王虎就是心服口也服。
“那个……江……”
按说,他该叫江澜,但又觉得,现在这情况,直接叫江澜大名,好像有点不太合适。
江澜也看出来王虎的窘迫,开口道:“没事儿,你想叫的话,以后直接叫爹就行。”
王虎面皮一阵抽搐。
“我爹死好几年了,叫您您不嫌晦气啊?”
“嗯……”江澜若有所思一阵,“那就叫爷爷吧。”
王虎:“……”
“我爷死二十年了。”
“你哪个亲戚没死?”
“我儿子没死。”
江澜:“?”
“以后叫大哥。”
“是!大哥!”
“行了,滚吧。”江澜摆摆手。
王虎敬了个礼,接着雄赳赳气昂昂,转身离开。
等王虎离开甲字牢,沈清寒才看着外面的江澜,轻声问道:
“你刚才为问么要那么说?”
江澜在牢门外坐下,疑惑道:“啥时候?哪句话?”
“秋后问斩。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江澜想起来,“那不挺好的吗,听起来合情合理,合法合规,最重要的是,大伙儿都有台阶下。”
沈清寒看着江澜。
江澜两手一摊。
“不然呢?我总不能当场说,王超威你个狗日的没卵子的太监,赶紧把我家圣女大人放了吧?”
沈清寒面色微红:“登徒子,谁是你家的了?”
“这个可以是。”
沈清寒皱了皱眉,轻声道:“接下来我是不是该说,这个真不是?”
“不对,不是这样用的。”江澜纠正沈清寒的错误道,“你应该说,这个真的是。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又占我便宜?”
“有吗?啊哈哈……我不到啊。”
沈清寒沉默一阵。
二人之间,气氛再次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沈清寒才叹了口气道:“为了我,何必呢……就算拖延到了秋后,该死不还是一样死吗?”
“秋后还早着呢。”
“一个多月而已。”
“俗话说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一个多月,那就是一百二十多秋,再翻个倍,二百五十年,能干很多事儿了。”
沈清寒:“?”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没什么问题。
但是这个是应该这样算的吗?
不过,对于江澜的离谱脑回路,她现在已经很适应了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沈清寒在意的,本来也不是这个。
她在意的……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救我?”
“呃……”江澜想了想,问道,“你是想听真话,还是想听假话?”
如果是平常,沈清寒肯定说自己想听真话。
但如果对象是江澜,她反倒是想听听假的了。
“假话呢?”
“假话就是,你舍己为人,正直善良,我被你的气节深深打动,决定救你。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“那真话呢?”
“真话就是,你长得好看,我相中你了,想和你处对象……呃……成亲?”
沈清寒:“?”
有没有这么打直球的?
荷官正欲发牌,黎叔身后的混血保镖俯身在黎叔耳边说了几句。黎叔脸上顿时舒展开来。
待水母飞船停稳之后,李龙飞打开飞船舱门,却发现四周已经被那些令人讨厌的米多拉甲壳虫护卫警给包围了。
叶玄点点头,与大皮商量了下具体的见面时间,命令虽然下来,实施又是另一方面。
在场的医生和卫生部的专家都有点好笑,这还用说吗?这是经过所有专家一致确诊了的,并且刚才已说出来了,这个私人健康顾问也只是会人云亦云的南郭先生罢了,看来她的本事也只有这点点,仅此而已。
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,上官蓉儿真的好贴心好能干,不管自己处在什么境况,只要有上官蓉儿这位助理在,什么困难险境都会化险为夷。
“谢谢你!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,你是不是从哪里穿越的,还是从未来重生的?”许慧琼好奇看着欧阳鹏程,疑惑的问道。
“你他妈的少废话。”爪子被烧焦了就用踢的,大刀毫不领情的向欧阳鹏程杀来。
“果然,最后一件太古神兵在你的手里,哈哈,好,太好了,这样四把神兵就全部到手了,九千万年了,整整九千万年了,我终于等到晋升成天魔的机会了。”说完,阿修罗神的眼中散发出阵阵炽热的光芒。
然而,琉璃的话似乎比昊天还多,到最后,似乎不问自答,主动同昊天说了好多好多。
“可别哭出来,若是伤口染上眼泪,可是很痛的。”他这样轻描淡写说道。
那时候的他,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,虽然没有指责她,但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与傅云汐的关系。
刹那间,十几道身影出现在大殿中,当中包括两名老人,因为众人知道李恒的强大与可怕,青年一代除却各宗的最强者外,别人恐怕无法拿下他。
呵呵~这叫什么,这叫贱,顾玲儿在心里狠狠地翻了自己一个白眼,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也加入了这种自己讨厌的“贱人”行列。
然而,片刻后,台下的众人全都大吃一惊,顿时炸开了锅,震惊不已地议论起来,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。
田雪一愣,“怎么换?”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?难道飞儿不是这个意思?
裴森歪了下脑袋,浅笑的勾了一下唇,自然也什么没说的跟着他走进包厢,又一脸无奈的看向浑身泛着冷冽气息的男人,不明白他明明生气的要命。
卫奴沂退出主屋刚站稳脚,墨卿就迎面而来,刚要开口卫梓馨便走了出来,嘲讽的笑声在耳边响起:“三妹妹,你是不是又惹祖母不开心了,今日祖母的心情可不好。”卫梓馨挑眉看着卫奴沂,眼中带着幸灾乐祸。
一股无可抵挡的龙虎之力,滚滚涌现而出,陈天陌灌注了磅礴巨力的双掌,如同风车一般,急速挥动起来,化作漫天掌影,疯狂轰击在护体神罡的残破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