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想修路,除非从我身上压过去!(1 / 1)

夜色降临了,吴海正在书桌前看着地图。

许静则端着一碗绿豆汤,来到了书桌前。

放下了绿豆汤,许静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吴海旁边看着他。

刚才村口那几个女人说的话,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里。

“小海,他们说我……”

“我都知道了,阿静。”

“小海,你说,她们说的会不会都是真的?”

许静的眼神躲闪着,手指拼命地揪着衣角,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。

吴海将地图倒扣在了书桌上,将许静一把拉到了怀里。

他清楚地知道,在这个年代,女人的名节比命都重要。

这样的舆论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。

“阿静,别胡思乱想。”

“我们做什么,怎么做,何必要看别人的眼光?”

许静的娇躯在吴海怀里猛地一颤,不自觉地将吴海的手抓得更紧了。

“你就安安心心地当你的老板娘,其他的我来解决。”

“你放心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
许静听着这露骨的情话,脸瞬间就红了。

“小海,我现在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”

“不止是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静海渔业,还有你。”

许静的表情很是复杂,思绪万千又难以启齿。

“昨天国松哥把孙厂长给按住之后,才过了半天时间你就凭空变出来了一个账本,说是孙厂长贪污受贿的证据。”
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哪里拿到的这个账本,他的犯罪证据藏得那么浅吗,你说找就能找到!”

说着说着许静的语气有些激动,她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,连忙压低了一些声音。

“小海,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你了,仿佛离那个还需要我教他写名字的小男孩,已经过去了一千个世纪那么久……”

极度的不安感让许静哽咽起来,硬逼着一滴泪从许静眼角滑落。

吴海连忙双手捧起许静的脸,替她擦干泪痕。

“阿静,有些事我不能明说,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,我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我长大了,变得更强大了。”

“你只要清楚,这一切都是为了你,为了我们的家。”

说完,吴海在许静的眼角落下了长长的一个吻。

“小海,那你答应我,别再做危险的事了好吗!”

刚才进门时,她看到了那份地图,是南海南部的。

还有地图旁边的笔记本,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,“油田”两个字被划了一个圈。

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吴海可能又在计划着什么。

许静现在太害怕那个谣言成真了。

她现在只想和吴海安安稳稳地把日子过好,她受够了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。

许静抱住了吴海的脖子,将自己的嘴唇深深地和吴海的印在了一起。

随后,薄薄的吊带睡裙就从她的香肩上滑落下来,两人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。

她想用自己的方式,把吴海留在身边。

吴海感受到了许静的热情,也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那股火,一把将他横着抱了起来,走向了卧室。

良久后,许静终于是睡着了,一双手死死地抱着吴海的手臂。

吴海笑了笑,轻声说道:

“傻瓜,还怕我丢了吗?”

吴海翻身下了床,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村里的邮筒前,往里塞了一封信。

信里正是那份南海南部的地图,而信封上写着,赵黎明省长收。

这是他送给赵副省长的第一份回礼。

第二天,修路的工程队一早就来到了村口,挖掘机和水泥车的轰鸣不绝于耳。

但是就在他们准备动工的时候,却发现村口的那条泥泞小路上,又一把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
正是吴家的老爷子吴会民。

谁也不知道吴会民坐在那里是何用意,不知不觉村口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村民。

“老爷子,麻烦让让,您坐那太危险了!”

挖掘机的驾驶员第一个等不下去了,把脑袋探出了窗户,扯着嗓子喊道。

“没事,你就停那,我老头子就没有危险!”

吴会民斜眼瞥了一眼那个驾驶员,又瞥了瞥吴海家的方向。

“停这儿我咋动工啊!”

“你们动工经过镇上批准了吗,还有你们有施工许可吗?批准文件和证件拿出来我看看啊?”

“老爷子,谁施工带着证件啊,毁了可咋整!”

“还有这动工是镇上特批的,文件还在走流程,您现在让我去哪拿啊!”

挖掘机驾驶员打死也想不到,没被镇上流程卡住,反而被水坑村的村民卡住了。

“您快让让把,这修的是你们村的路啊,这不是好事吗?”

谁知吴会民柳眉倒竖,怒骂道:

“什么好事?谁说是好事的?”

“那个吴海为了开什么公司,已经把村子里搞得面目全非,现在又要在咱们村前动土,还不是为了自己通车方便。”

“你问问这村子里的人,除了他吴海,还有谁有车,谁稀罕修这么一条马路?”

“这动了土改了咱们村的风水,要是影响到村里的气运,谁能负得了责?”

吴会民说得头头是道,那驾驶员瞬间就哑口无言。

“咔哒”一声,吴海家的房门被打开了。

吴海走了出来,手上拿着一叠钱。

“爷爷。”

吴会民冷哼一声,
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?”

“我问你,你有钱盖房子修路,为什么不把我们吴家的老宅子一起修修,那可是你的根啊!”

“大家评评理,你们说这不是忘本是什么!”

“我看啊,你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,糊涂啊!”

吴会民使劲拍着大腿,一字一句说道。

许静攥着衣角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。

这冠冕堂皇的话,竟然还有一丝道理,村民听了都在窃窃私语。

吴海的叔伯也在一旁帮腔,

“没错小海,你这事做得可太让人寒心了啊!”

“尤其是你开厂子,村民们都招进去了,你却偏偏把我们几个长辈排除在了外面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
吴海安静地看着,直到这些人闭上嘴巴。

“说完了?”

“那么现在该我说了。”

“爷爷,我想你误会了,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爷爷了。”

这话一出,村民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吴会民的脸。

吴海把手上的钱放到了吴会民的手里。

“这是十万,算作给吴家老宅子修缮的钱,这些钱就算是把老宅子拆了重建都够了。”

“剩下的,就当我和吴家的散伙费,从今天开始,吴家人和我吴海,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
“你们也别再打着我长辈的旗号想在我这里捞到点好处,我告诉你们,门都没有。”

吴会民肺都快气炸了,他紧紧地捏着那十万块钱,怒吼道:

“你别在那自作多情了,水坑村还远没到由你说了算的地步!”

“今天你们想要施工,除非从我的尸体上压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