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今晚七次吧,你不是厉害吗?(1 / 1)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李逸点点头。

忽然间,他脑中灵光一闪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:

“那么林教头,你可有师兄弟么?”

“那自然是有的,林冲之前,师父亦曾教过两人,大师兄大名府卢俊义,二师兄凌州史文恭。”

林冲说完,李逸一拍双手。

“果然!”

和其他各种作品里描写的一样,水浒里三个超模武将,俱都是周侗弟子。

“林教头,你可曾见过他俩?他们比你本事如何?”李逸好奇道。

“林冲和两位师兄只有书信往来,却并未见过面,师父教徒规矩严格,无论是谁,在他老人家身边最多也只能待五年,林冲到时,两位师兄已经各自离开了,至于本事么……”

话到此处,林冲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:

“据师父说,卢师兄得了他八分意,史师兄得了他七分意,我最不堪,只得了他老人家六分意。”

林冲一句说完,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
你都已经厉害成这样了,居然只得了周侗六分意。

那七八分的史文恭卢俊义,又该强到何种程度?

周侗本人,又该强到何种程度?

果然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

“对了,武护卫,你既能看出林冲功夫路数,想来是师父新收的弟子了?”

林冲看向武松,好奇问道。

“这却不是。”武松摇了摇头,接着道:

“武松十六那年,正在林间独自习武,周先生恰巧游历路过清河,看我功夫拳脚尚算得上入眼,便留下来指导了我三个月。”

“既如此,二郎你如何却不拜师?”李逸奇道。

武松白了他一眼。

我当然想拜师了,但人家也得收啊!

他无奈一笑,接着解释道:

“大人,武二当时确曾提出拜入周先生门下来着,但周先生却说我的路数与他的武理不合,最多只能教我三个月,若是强行往他的路数上扭转,反而会耽误我。”

他这一说李逸就明白了。

确实,《水浒》里卢俊义三人功夫虽然各有特点,但却更多强调的是技巧兵刃。

玉麒麟卢俊义号称“棍棒天下无对”,那不还得有棍棒吗?

他传授给燕青的相扑功夫,强调的也是一个“巧”字。

所以后来燕青打那巨人一般的任原,也是靠着机巧心思,用“鹁鸽旋”的招式赢下来的。

但如果去泰州打擂的是武松,估计就远没有那么麻烦。

硬碰硬,武松也能把任原屎打出来!

这样的天才型选手若是沉溺于机巧招式,反而会耽误了。

话虽如此,但武松一想到和周侗相处的那段短暂时光,却仍是心驰神往不已。

那三个月,他对于武学的理解有了本质的变化。

打那之后,他打架便再没输过!

玉环步鸳鸯脚等等压箱底的绝学,也是彼时周侗传授的。

“刚才武二看林教头演武,举手投足之间似有周先生的影子,因此贸叫出来,还望教头勿要责怪!”

武松笑着解释道。

“武护卫哪里的话,既然遇到师父的故人,林某高兴还来不及呢,这样,今天林冲做东,请大家喝酒,如何?”

“林教头,你这就看不起人了。”

李逸皱起了眉头。

“哦,大人何意?”林冲不解道。

“就是,有大人在这里,哪里轮得到林兄你掏银子?大人,咱去哪里?金楼么?”

秦明哈哈一笑。

“走走走,金楼摆宴了,就当给林教头接风了!”

一句说完,李逸便当先一步,带着众人去往金楼了。

此情此景让林冲心中感慨不已。

无论在东京汴梁还是水泊梁山,他都不曾感受此种氛围,李逸身边一众将领在阵上威严肃穆各个好似杀神一般。

没想到私下里气氛却是这样。

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言辞间也是全无顾忌。

连秦明这种素日里不苟言笑的家伙,都敢明着敲上峰的竹杠。

他俩分开才几天,这霹雳火诨似换了个人一般。

辗转飘零多年,此刻林冲终于觉得自己那颗铁石一般的心,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隙。

“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!”

林冲一声喟叹,紧紧跟了上去。

……

是夜,州衙,扈三娘闺房。

一丈青斜坐在榻上,李逸则眯着眼睛,舒服地枕在她大腿上。

扈三娘一对玉手,正轻轻地帮他按摩着太阳穴。

昏暗的灯光下,扈三娘浑身上下只着一件亵衣。

从李逸这个角度向上望去,壮丽风景一览无余。

此番场景,端的是香艳旖旎。

“怎么了,娘子,有心事?”

感受着爱人手上的力道变化,李逸奇道。

“能有什么心事,生气呗!”

扈三娘撇了撇嘴,接着在李逸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。

“疼、疼、疼。”

李逸翻身坐起,委屈地看了扈三娘一眼。

“怎么,还在为白天的事儿上火啊,喝酒的时候,林教头不是已经向你和孙提辖道歉了么?”

“夫君,这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,奴好歹也是带兵的人,这林冲当着众人的面把我从马上打了下去,奴这张脸,要往哪里放啊。”

“那孙立还不是一样,娘子你好歹是个女的,输给林冲也算情有可原,那孙立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,被林冲大庭广众之下狗一样地打,他不是更丢面子?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

想起孙立狼狈模样,扈三娘不禁莞尔。

这么一想,好像也没有那么丢人了。

“不过夫君,这林教头本领可真是了得,你说他和秦将军二人,谁更厉害一些?”

“他俩不是一个路数,倒是不好直接比较。”

“硬要比呢?生死相搏?”

“那恐怕……还是林教头厉害一些。”

沉吟片刻,李逸答道。

若论引兵冲锋切割敌阵,霹雳火或许更强,但若说马背上单打独斗的本领,怕还是豹子头更胜一筹。

只是这俩人要分出胜负,怎么着也得一百合往上了。
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扈三娘点了点头。

“不过要我说,他俩都不如我厉害。”李逸哈哈一笑。

“你?”

扈三娘白了他一眼。

你这家伙扔飞刀飞檐走壁那确实没的说。

但骑上马,连长兵器你都使不利索,哪能比得上他俩?

“不错,能收服他俩,难道我不厉害吗?”李逸大言不惭。

“呸!不要脸。”

扈三娘啐了一口。

忽然间她俏脸一红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
只见她凑近李逸,微微一笑:

“那要这么说,奴却又比夫君你厉害了!”

“比我厉害?”

“不好!”

李逸闻言先是一愣,接着大惊。

下一刻,扈三娘已经一口气吹息了烛火。

黑暗里,一丈青呵气如兰:

“夫君,交完七次粮,你就知道到底谁厉害了。”

交粮这个词,自打李逸教给她,扈三娘已经使用得相当熟练了。

一句说完,扈三娘手上加力,一把将李逸推倒在了榻上!

……

同一时刻,蓟州紫虚观。

罗真人看着公孙胜带回来那张字条,不禁哈哈大笑。

“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?”

这句话,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。

“你小子,也是个妙人呐!”

罗真人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