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吻回去(1 / 1)

京恋逾白 小初初初 1082 字 4小时前

全网炸开,cp粉狂欢,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颜值情侣。

当然也有磕沈苏cp的抱头痛哭。

“我就说苏陆cp是真的!!!我磕到真人了啊啊啊。”

“当时我看他们拍的吻戏就知道,一定是夹带私货了的!甜属我了!”

“呜呜我不信,明明沈苏cp才是最有张力的,我不信!”

“这新人演员真是有点东西啊,居然能让单身多年零绯闻的陆影帝跟她公布恋情。”

“可是苏晚栀跟沈逾白拍吻戏的张力更大,更好磕,我怎么感觉他们三个人的氛围有点奇妙呢?”

“难道是美味的三角禁忌之恋+强制爱?太好了,我爱的饭有着落了!”

官宣之后,剧组团建,品牌活动和剧组聚餐,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
包间聚餐,众人闲聊说笑。

陆时衍剥好一颗葡萄,低头喂到苏晚栀嘴边,指尖轻轻蹭过她唇角,语气宠溺随性:“乖乖想吃葡萄吗?”

苏晚栀看了一眼,然后张口吃下,眉眼弯起,笑意温柔:“嗯,好甜。”她的余光精准落在斜对角的沈逾白身上。

沈逾白独坐餐桌一侧,身着深色西装,指尖捏着玻璃杯,神色淡漠如常。

只是他桌下放在膝头的手,五指微微攥紧,指节泛白。

包厢里,他鼻腔里全是苏晚栀身上淡淡的栀子香,混着陆时衍身上张扬的松木气息,纠缠在一起,刺得他心口发紧。

沈逾白唇角平直,眼神冷淡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不动声色的喝尽杯中酒水。

在外人看来,他依旧还是那个淡然无欲、毫不在意的沈逾白。

傍晚天色转阴,晚风微凉。

陆时衍扶着喝的微醺的苏晚栀往包厢外走去:“栀栀,是不是喝多了,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吧。”

苏晚栀没说什么,只是依偎在他的手臂里,声音软软的:“好。”

沈逾白眸子看见这一幕,有些烦躁,扯了下脖颈的领带,刚喝下一口闷酒后,突然就觉得后颈泛起灼热,太阳穴突突跳。

没过多久,他就觉得浑身发冷,眼底泛起病态倦意,有点撑不住了。

看状态,应该是发烧了。

他起身淡淡告辞,语气平淡:“身体不适,我先回去休息,你们好好玩。”

导演连带着制片人一路恭维的将沈逾白送至包厢外的车上,这才悻悻回去:“这几个人的氛围,我从拍戏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,啧啧,难咯。”

制片人接话:“我们在这行这么多年,这样的事看的还少吗?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的,哪怕是有实力的前辈和影帝也不例外。”

刚回到包厢,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还没回来:“苏老师和陆影帝呢?还没回来吗?”

包厢内立马有人接话:“好像是苏老师喝多了,陆影帝给苏老师送回去了。”

傍晚,私人别墅旁。

黑色宾利缓缓停下,沈逾白脑袋昏昏沉沉的开口道:“时间不早了,李特助你也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李特助停好车后,欲言又止:“沈总,你发烧了,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苏小姐?”

沈逾白刚跨进别墅的脚停了一下:“这跟她没关系,以后我的事情都不用再跟她提起。”

李特助点头,随后将车开走:“老板就嘴硬吧,还不用提起,痛不痛自己心里才知道。

沈逾白吃完退烧药后径直上楼,回到主卧拉上窗帘休息。

另一边。

陆时衍扶着苏晚栀下车:“栀栀,你家是哪一栋,我送你回去。”

苏晚栀记得自己的酒量没那么差,但她感觉现在眼前有好多个小人人,她随手一指:“这栋?”

她晃了晃脑袋,嘴里嘟囔着:“不对,好像是这栋?”

陆时衍扶着她到别墅前,苏晚栀试了几次密码都不对。

最后试了一次之后,门锁打开了。

“嘿嘿,我就说嘛,我酒量没那么差,你看这不是打开了吗?”

苏晚栀脸色酡红,半掩着门,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道谢:“陆老师,现在天色很晚了,你也快回去休息吧,我们明天见。”

陆时衍还想将她送回别墅里面,但想了想,现在两个人的身份还不宜发展的这么快。

他克制的整理了袖口,绅士点头:“嗯好,你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

苏晚栀跌跌撞撞的往她柔软的大床上去,刚靠近床就昏死了过去。

“好难受,啊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
凌晨。

苏晚栀酒精上头,浑身燥热,辗转反侧睡不着有些难受。

她有些渴,起身去客厅找水喝。

“咔哒”一声,沈逾白的房门被打开。

床上,沈逾白还在发着低烧,浅眠状态下,他好像闻到了熟悉至极的栀子香。

他浑身发烫,药效还没过,理智不清醒。

听见动静,他抬眼,看清床边躺着的人影,蓦然眼底一沉。

沈逾白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,俯身靠近床边。

温热的气息打在苏晚栀的脸颊,不等她睁眼反应,沈逾白长臂一伸,扣住她后腰,将人牢牢拽进怀里。

下一秒,低头吻了上去。

苏晚栀醉意瞬间消散大半,浑身僵住,骤然睁眼:“唔……”

鼻尖是刻入骨髓的雪松味道,熟悉到让她心慌。

“沈……”最后两个字还没叫出声,就被细细密密的吻夺走了呼吸。

苏晚栀瞬间清醒,指尖抵在他胸膛,用力挣扎推搡,呼吸慌乱:“沈逾白,你放开我……”

可沈逾白丝毫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,他力道强势,又加了一分力扣紧了她的后颈,顺着吻,起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
低沉沙哑的喘息落在苏晚栀的耳畔,带着病态的滚烫。

“别走。”

他低声呢喃,语气少见的脆弱偏执,“梦里,也不准走。”

沈逾白的吻,霸道且不容抗拒。

舌尖探过她口腔的每一寸,每一下都在掠夺她的呼吸。

细碎的叮咛在耳边响起,苏晚栀被亲的浑身发软,她一遍遍尝试的推开沈逾白也无济于事。

沈逾白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,呼吸交融。他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哽咽;“栀栀,别走,别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