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扔河里喂鱼(1 / 1)

云岫认出那低头给小朋友套玩具盒的女人,就是安医生。

安医生穿了件不起眼的藏蓝色旧外套,头发挽得低低的,要不是仔细看,根本认不出来。

池昭压低声音:“怪不得她最近总是提前走,原来是下了班还要来这儿摆摊啊……她老公不是大厂赚得不少吗,怎么还要出来做这个?”

云岫没说话,安医生身边还站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,正坐在一边乖乖地喝着牛奶。

安医生时不时伸手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脸上是温柔的笑。

正看着,忽然有个穿灰衬衫的男人快步走过去,抬手就掀了安医生摊布,上面摆的小玩具哗啦一下散了一地,那个小女孩吓得一下子哭出声。

安昕一把抱住女儿,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
“这位先生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安昕一眼:“谁让你在这里摆摊的?”

安昕抱着哭个不停的女儿,稳了稳声音回答:“这里没有人说过不让摆吧?”

“这块地儿谁摆摊都得给我王勇打个招呼。”

“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地。”

“老子说是就是!”

男人抬脚就踹翻了旁边放玩具的纸箱,几个塑料积木滚到了一边。

“赶紧滚,再赖着我把你这些破烂全扔河里。”

安昕咬着唇,脸色发白,一手护着女儿,蹲下身想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玩具,男人却又伸手推了她一把,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后背撞在了旁边的路灯杆上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
云岫哪里看得下去,立刻就要从树后走出去,池昭连忙伸手拉住她,自己先一步冲了过去:“你这个人讲不讲理,怎么随便动手打人?”

云岫跟在后面掏出手机对着男人:“你再闹我们就报警了,这片是公共区域,什么时候成了你说了算的。”

周围摆摊和逛公园的人都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议论着男人,男人脸上挂不住,狠狠瞪了安昕一眼:“算你走运,今天给我赶紧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说完就挤开人群走了。

周围几个人一起蹲下来捡散了一地的玩具,小女孩还抽噎着,伸手拉了拉安昕的衣角:“妈妈,我害怕……”

安昕连忙捧过女儿的脸,看到她额头蹭红了一块,心一下子揪紧,眼圈刷地就红了。

她扶着腰慢慢直起身:“谢谢你们。”

看到是云岫和池昭,她的脸猛然僵住,喉咙发紧。

云岫帮忙把玩具收回箱子里。

“先去哄哄孩子吧,吓坏了。我们帮你看着摊子。”

安昕点了点头,抱着孩子往公园门口的长椅那边走,池昭凑到云岫耳边小声说:“她老公呢?”

云岫摇摇头,她也很疑惑,只能等安昕安顿好女儿回来再问了。

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下云岫和池昭在原地帮她看着东西,安昕带着女儿回来了。

安昕把整理好的玩具放进后备箱。

她看着云岫和池昭,脸上带着几分窘迫,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请她们跟着自己到旁边的小摊坐坐。

云岫和池昭对视一眼,都点了头答应。

三个人坐在小摊边,安昕给女儿买了一支草莓冰淇淋,小姑娘很快就忘了刚才的害怕,捧着冰淇淋小口小口吃着。

“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池昭笑着伸手碰了碰小姑娘的发顶,小姑娘一点也不怕人,大大方方地说:“我叫蕊蕊。”

“蕊蕊真乖。”池昭收回手,看向坐立难安的安昕,也没绕弯子,直接开口问道,“安医生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
“可能是想收保护费吧,我刚来不懂什么规矩。”

“那你老公呢,他就看着你出来摆摊受这份气?”云岫忍不住问道。

安昕垂下眼睫,掩住眼底的涩意:“他去年就被裁员了,天天在家躺着喝酒,一点活都不肯干,家里房贷还有孩子花销都等着我,我不出来多赚点,这个家就撑不下去了。”

云岫心里一沉,没想到安医生肩上有这么重的担子。

池昭气得不行:“你还忍什么啊,这种男人赶紧离婚啊!”

安昕摸了摸女儿的头,笑了笑,眼泪却掉了下来:“离婚哪有那么简单,我想过离婚,但是一提他就说要一家人同归于尽,我实在是……”

云岫看着她黯淡的样子,心里揪得难受,却也知道这种事旁人劝不了,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要是遇到难处了,随时找我们。”

安昕抬起头,红着眼眶冲她们点了点头,说了声谢谢。

吹了会儿风,安昕要赶着回家给孩子洗澡,云岫和池昭帮她把东西搬上车,看着她的车开走,才慢慢往回走。

池昭叹了口气:“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栽在这么个男人手里。”

云岫望着河对岸闪烁的路灯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
两人又走了一会儿。

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。

抬头就看见七八辆摩托车沿着河边步道飙过来,速度快得吓人,路上散步的人纷纷往两边避让,吓得惊呼连连。

云岫拉着池昭往路边靠,刚站定,就见其中一辆车忽然一个甩尾,冲着她们直直地冲过来。

云岫只来得及猛地把池昭往草坪上一推,自己闪避不及,胳膊被摩托车把手狠狠刮了一下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骑手停了下来,叫嚣着轰着油门。

池昭慌忙爬起来,抓过云岫的胳膊就看,一大块破皮翻了出来,还渗着血:“我的天,流这么多血!赶紧去处理一下,这些疯子怎么敢在步道上飙车!”

云岫咬着牙忍疼,刚想说没事消消毒就好。

几辆摩托车开始围着她们转。

油门轰得震耳,扬起的灰尘扑了满脸,带头的骑手摘了头盔,居然是王勇,他斜叼着烟笑:“臭三八,让你们多事。刚才不是挺横吗?怎么不接着横了?”

池昭气得浑身发抖,掏出手机就要报警,王勇一抬车把就撞过来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直接裂了缝。

云岫攥着流血的胳膊,扶着池昭往后退,心脏狂跳,这里人虽然不少,但都被这群骑手吓躲远了,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
王勇笑着拧了拧油门,车轱辘蹭着地面往前挪了半寸:“给爷磕个头赔个错,今儿这事就算了,不然,把你们俩都扔河里喂鱼。”

龙阳山心情有些酸涩的说道。这些年来,他母亲薛美枝真的是受苦了。

张大将军心中不安,这些天陆续派了不少斥候前去查探情况,可惜的是,一个也没回来。

这鲜血很粘稠,而且十分血腥的味道弥漫四周,朝周围的城池开始散发出去。

或许在李云澈看来是绿芜不明白,绿芜还没有自己真正爱的人所以才会如此,可是李云澈错了,绿芜怎么会不明白,从绿芜决定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。

身为一个顶级刺客,如果知道了boss的属性技能还不会打,那就不用玩游戏了。

安离泱解释:“我和玉笙说好要一起吃午饭,她也顺便带我熟悉熟悉这里。”再说了,她也不想和莫寒走太近。

他舞跳的的确够好了,但是他去那个培训基地的目标又不是为了提升舞蹈。

他们去了青海湖,看那有候鸟出没的地方;辗转又到了甘肃,没看什么风景,但她觉得,就这样走走停停,挺好。

“唉~回城再说吧!”葛罗叹息着,面对缺煤局面也是无计可施。别人能以风雪为由,但他却不能。他是在鄯善国王面前立过誓的。

但是既然有三大学院和掌控者等人监管,大事儿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吧?

“微臣以为,这一次的管理员招聘,我们天庭应该全力以赴,不能什么人都去,而是应该派出得力干将去夺得管理员大位,扬我天庭之威。”托塔天王李靖再次上前说道。

因为梁永白几乎在每次睡觉的时候,都会抱着一个枕头,然后耸动。

常威无所不在的攻击,的确给项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,但是直到现在常威都未能从他身上寻找到突破口,给他造成有效的打击。

烟花的巨大声势直接清空了数个街区,方便坦克团秘密准备狙击阵地,这个阵地之所以需要隐秘,不是为了阻敌,而是为了方便转移“伤员”。

在使用测谎仪和测谎药剂时,因为被测谎者头脑并非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,所以很多情报并不详细。

对于烟濛濛的思念还有愧疚瞬间攻破卫阶的心理防线,一种难以抑制的软弱顿时侵占了他全部的身心。

刹那之后,宋铭英雄之神随即激活,他的双目瞳孔陡然变色,一道异样得光亮弥漫其中,他竟然将英雄空间之内的景象直接传到脑海,而不用将精神力辐射其内。

她下意识冲那只银色虫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立刻放轻了脚步,无声无息地缓缓向那边靠近。

因为没有澄清之下,网络上的传播,一些人对于何昱的行为,其实都产生了不好的印象。

而且她虽然很早跟着父母到了杭城,但是她的老家却是在南湖省,也就是所谓的湘妹子,她家里的结婚习俗,可是有着拦门酒的传统。

我记得当天我们获奖的时候,杨威在现场就录了这样一段话放给我听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点点头,对于自己的设计,杜妍一直都非常的有自信,她相信,过一会儿,苏菲夫人一定会对自己的设计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