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您这消息,比那两辆车值钱多了(1 / 1)

张韬转身走进传达室。

老周头正拿着抹布擦窗台,听见脚步声,手底下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
他刚才在屋里听了个完整,这会儿看着张韬,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,透着股尴尬。

“张厂长。您这……做得是不是有点绝了?毕竟养了二十年……”

“周大爷,用下电话。”张韬没接他的话茬,径直走到桌前,拿起电话。

老周头赶紧往后退了半步,让出位置。

他看着张韬拨号的侧影,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年轻人,心肠硬起来能砸出坑。

把恩情和生意分得这么清,不拖泥带水。

这种恩怨分明、账算得门儿清的人,以后绝对能成大事。

跟着这种老板干,心里踏实,不用担心被糊涂账坑了。

张韬拨通了物资局办公室的号码。

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
“郑局长,是我,张韬。谢谢您,事情办妥了。今晚有空赏光吃个饭吗?我做东。”

“好,我肯定来。那我可点名了。国营饭店,好酒好菜,我只带嘴。”

“好说。”张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那就六点半。”

“不见不散。”郑国平挂了电话。

晚上六点半,国营饭店二楼的牡丹包间。

圆桌中间摆着个紫铜火锅,炭火烧得正旺,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周围摆满了硬菜,还有一瓶好酒。

包间的门被推开,郑国平夹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来。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阵势,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小张,你这排场这么大?”郑国平拉开椅子坐下,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空椅上,“发大财了吧?”

张韬拿起酒瓶,给郑国平面前的酒杯倒满。

“没什么。”张韬把酒瓶放下,“您帮了这么大的忙,我心里有数。这是谢您的。”

郑国平端起酒杯,没急着喝。

“小张,我知道你为什么谢我。”郑国平把酒杯搁在桌面上,“但说实话,我帮这个忙,不全是因为你。”

张韬没插话,拉开椅子坐下,等着他往下说。

“陈国海养了你二十年,这份恩情你记着,说明你这个人重情义。我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该帮,何况你还是我手底下的合作伙伴。”

“再说了,你小子的早餐亭,帮物资局在全系统露了脸。嘎斯车也给局里解决了大问题。这些实打实的成绩摆在那里,我帮你递句话,天经地义。”

张韬心里那杆秤晃了晃。

郑国平这话,说得敞亮。

把人情和公事分得清清楚楚,既承了张韬的情,又点明了张韬的价值。

这种老江湖,打交道不累。

他不是在施恩,是在做长期投资。

“郑局长,您这话让我心里踏实。”张韬端起酒杯,和郑国平碰了一下,“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
张韬放下酒杯,拿起公筷给郑国平夹了菜。

“上次给您留的嘎斯车,回来了。”张韬抛出底牌,“我个人做主,给您挑最好的。军用的,带空调的。价格还是按照我们之前谈的那个普通款的算。您要是不嫌弃,我明天直接让人给您开到局里。”

郑国平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
军用嘎斯,还带空调。

这配置,在省城物资局系统里都找不出第二辆。

郑国平管着全局的后勤,太清楚这车的分量了。

开出去,那就是面子,是实力。普通款的价格买军用顶配,这中间的差价,够买两套家属院的房子了。

他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突然大笑起来。

“小张啊小张。”郑国平指着张韬,笑得直摇头,“你这个人,办事实在太讲究了。”

“说实话,你拿这个车谢我,我还真有点心虚。”郑国平盯着张韬,“无功不受禄。这两辆车,我不能白拿。”

张韬不慌不忙,拿起酒瓶又给郑国平满上。

“郑局长,您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张韬把酒瓶搁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“这车,不是白送。您按普通款的价格走账,局里的财务挑不出毛病。剩下的差价,算我张韬个人借给您的。”

郑国平挑了挑眉。

“借?”郑国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字。

“对。”张韬点头,“以后物资局要是有什么大项目,或者省里有什么采购指标,您多想着点星海五金厂。这差价,就用以后的合作机会来还。”

郑国平盯着张韬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
这年轻人,脑子转得太快了。用两辆车的差价,买物资局未来的长期合作优先权。

这笔账,算得比他还精。

郑国平突然笑了,他端起酒杯,在桌面上磕了一下。

“你小子。算盘打到我的头上来了。”

张韬也笑了。

“跟您做生意,不精打细算点,连汤都喝不上。”

“行。”郑国平把酒杯举起来,“这车,我按普通款的价格收。差价,算我欠你个人情。以后省里有好处,我第一个想着你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张韬仰头把酒干了。

“小张,你今天对我这么敞亮,我也不能光占便宜。”郑国平把杯子放下,身子往前压了压,胳膊抵在桌沿,“还你一个消息。”

张韬抬起头。

“省交通厅下个月要搞一批公务用车更新招标。总数大概三十辆,要越野性能好的,能跑山区烂路,预算上限六万一辆。”

张韬端着酒杯的手稳的,没动。

记忆里这个招标计划是有的。

可他没想到,这消息会从郑国平嘴里这么早漏出来。

“这批车是厅里直接负责的,不走我们物资局的采购渠道。招标信息还没正式发布,整个省城,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。”

不超过五个。

张韬心里那杆秤飞快地拨弄起来。

交通厅这个客户,跟物资局不是一回事。

物资局是郑国平帮忙牵的线,人情生意,赚的是熟人面子钱。

交通厅是正规招标。

一旦中标,那就是白纸黑字的公开业绩。

往后全省的公务用车,都能顺着这一条线往下铺。

省厅一开口,下面各市县的车管所、运管处,谁还敢挑刺?

这才是真正的大动脉。哈市那五十辆嘎斯,不过是热身。

张韬把酒杯放下。

“郑局长,您这消息,比那两辆车值钱多了。”

华佗四处行走,游遍大江南北;而张仲景本来担任着长沙太守,但是孙坚也在镇压黄巾起义中立了军功,因功升官至长沙太守,所以张仲景也不知所踪。

接着,林鹏便将前两天晚上,在学校旧楼区所发生的事情向林鹏简单讲了一边。

“将军只说这茶好不好喝,并没有说起过缘由。敢请详解。”贾诩不看刘范的眼睛,只是手里捏着茶盏在仔细地看。

“爸,实话跟你说了吧!我和盈儿已经有肌肤之亲了!这是化验结果!”霍琼拿出了一张纸。

之前的白虎抛开不说,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和墨尘走到现在,墨尘也是中毒神志不清。

正中央有座黑色石材堆砌而成的环形高台,上面坐着数位孤若不认识的中年人。唯一知道的是坐在最左边的青绩,只见他脸色苍白,在白色的火光照射下更显得惨白。

平时吸纳炼化的过程动用乾之真灵完全没有如此直观的冲击,灵力在经脉中颤动,其上的杂质就自动被甩出,整个过程显得十分自然。由于没有见过他人修炼,所以对乾之真灵吸纳灵力的速度也没有一个直观的体验。

“目标十二点种方向,距离六百米,风速十米~”白狼说道,银狼则是根据白狼说的数据调整位置。

庄坚灵识将那珠体包裹,灵识探入其中,感受着那一架架折叠灵梭之中,有着玄奥的阵法波动,也是点点头。

他们见到的光镜之中,每一个天骄,都是被禅灵缠住,只不过禅灵气势之盛,九大天骄施展出浑身解数,皆是被那禅灵施展出千人千面,完美拖住,甚至于,连地面之上的那些弟子,都是沉浸其中,无法自拔。

说着,她飘向杨贵妃的尸身,俯身轻轻地抱了下她,但陈玄礼已趁着这时间,勒令手下上前,检查尸体,以防诡计多端擅用法术的驱魔师们使用什么手法,让本该伏诛的杨玉环诈尸。

至于三菱设计公司,以后只要见到一个异能者,叶子峰就要杀一个,方解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
“公主,暮西究竟找到了什么线索,他竟然亲自去盯着,难道是有了那个东西的消息了?”即玉目光中闪过精光,能令暮西如此在意的事情,除了那个消息,他想不到其余的事情了。

“我没有,玄彦,很晚了,我需要休息了,你呢,想必也是困了,我们现在,暂时分开,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回答你。”我说,一边说,一边准备择路而逃,玄彦已经挥手,于是,我旁边的廊桥已经碎裂。

早晨,清新的空气中有缕缕舒服的风,风中弥漫着树木的清香,翠绿的身躯和晴朗万里无云的天空形成两道不同的分界面。

朱有孝头疼的财政问题还没有结果,又一个事情出来了,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熊廷弼被囚车押送回京,历史上这个事情大概就发生在这个时候,朱由校措手不及吃了大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