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6章 就你们几个也来夜袭?(1 / 1)

夜色如墨。

高洋家的院子里安静得很。

新房子三间青砖大瓦房在夜色中静静矗立,只有堂屋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“蓄水池挖在洞最深处,靠石壁的位置。水源可以从山洞上面接,那里有一处山泉,用竹管引下来就行。”

高洋用木炭条在草纸上画着草图,“粮食和药材放在干燥的高处,武器放在入口附近,方便随时取用。”

周岳看着草图,补充道:“洞里还需要一个通风口。虽然现有的洞口通风还行,但如果遇到大雪封山或者被堵住洞口,没有通风口就麻烦了。

通风口开在洞穴上方的石缝,用藤蔓遮住,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
高洋点了点头,正准备说什么,忽然抬手示意周岳噤声。

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
是人的脚步声。

而且不止一个,步伐沉稳有力,踩在院墙外的泥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。

来人刻意压低了脚步,但这点伪装瞒不过他。

周岳也听到了。

他的脸色骤然一变,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猎刀。

高洋按住周岳的肩膀,对他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留在堂屋里不要动。

然后他站起身,转身走进了灶房,从灶房的窗户翻身而出,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院子侧面。

院墙外面有四个人影。

领头的是刀疤脸,他贴着院墙站着,朝身后三人打了个手势。

壮汉、老四和老五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刀。

刀疤脸压低声音:“老五,你翻墙进去开院门。记住,先开门再动手,别惊动了村里人。”

老五点了点头,从腰间解下一根飞爪钩,甩了两圈扔上去,钩住了墙头。

他拽了拽绳子确认钩牢了,然后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

高洋就站在院墙内侧的阴影里,背靠着砖墙,看着墙头上方慢慢冒出一个人头。

他没有动。

等老五整个人翻过墙头,双手扒着墙沿准备往下跳的时候,高洋才动了。

他一把扣住老五的脚踝,猛地往下一拽。

老五整个人失去平衡,脸朝下从一丈高的墙头上摔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高洋的手掌已经砍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
一声闷响,老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
院墙外的刀疤脸等了几息,没听见院门开,低声骂了一句:“老五这废物,开个门都磨磨蹭蹭的。老四,你上。”

老四应了一声,也翻身上了墙头。

他比老五谨慎得多,没有急着往下跳,而是蹲在墙头上往下看了一眼。

院墙内侧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隐约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影,应该是老五。

“老五?”老四压低声音喊了一声。

地上的人影没有回应。

老四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出事了。

他正想跳回去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
老四整个人被拽着凌空甩了出去,从一丈高的墙头上摔到了院子外面,砰的一声砸在泥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,肋骨差点断了。

刀疤脸和壮汉这才反应过来。

“有埋伏!”

刀疤脸厉喝一声,拔出长刀往后退了一步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
高洋站在门口,手里握着周岳送的那把夹钢猎刀,月光照在他脸上,表情平静得可怕。

“又是你们?上次来搜院子,没搜到人。这次直接翻墙了?你们到底是边军的人,还是土匪?”

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。

他往前迈了一步,沉声道:“高洋,你窝藏朝廷要犯,已经犯了死罪!

识相的现在把人交出来,我还可以念在你打猎不易的份上,在孙将军面前替你求个情。要是执迷不悟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
高洋不屑地嗤笑一声,

“朝廷要犯?你说周岳?他犯了什么事?偷了军中机密文书?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。

但我问过秦百夫长,边军根本就没有发过缉拿周岳的文书!你们假造令牌、冒充边军抓人,是在替谁办事?”

刀疤脸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他不再废话,朝壮汉和老四一挥手:“一起上!”

壮汉闷吼一声,挥着长刀率先冲了上来。

他是个莽夫,但手上的功夫不弱。

长刀带着破风声劈向高洋的肩膀,力道十足。

高洋侧身一闪,长刀擦着他的衣角劈空。

他没有给壮汉收刀的机会,右手猎刀顺势在壮汉握刀的手腕上一抹。

壮汉惨叫声中长刀脱手,手腕上鲜血迸流。

他捂着腕子踉跄后退,脸上满是惊骇。

刀疤脸趁机从侧面攻了上来。

他的刀法比壮汉刁钻得多,长刀没有直接劈砍,而是斜斜刺向高洋的肋部,角度极其阴险。

高洋不闪不避,猎刀迎着刀疤脸的长刀斩了过去。

两刀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火花迸溅。

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上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长刀差点脱手飞出。

他还没来得及收回长刀,高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。

刀疤脸整个人飞了出去,后背撞在院墙上,闷哼一声滑坐到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
老四刚从地上爬起来,看见刀疤脸和壮汉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,吓得腿都软了。

他握着刀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高洋转过身看着他。

老四被这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,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举起双手颤声道:

“别……别打我。我就是跟着来的,我没想动手。”

高洋没有理会他,而是走到刀疤脸面前,蹲下身看着他。

“你们替孙廷和卖命,替他灭口,替他追杀一个手里握着他罪证的人。你们以为自己是在为朝廷做事?

孙廷和吃空饷吃了三年,边军糜烂大半,蛮族叩关在即,你们不去打仗,反倒在这里替一个蛀虫干杀人的勾当。”

刀疤脸捂着肚子,仰头看着高洋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。

“你……你一个猎户,懂什么军国大事?孙将军的事不是你能管的!你今天打了我们,就是跟整个边军为敌!”

高洋站起身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对院门内说了一句:“周岳,出来吧。”

周岳从堂屋里走了出来。

他站在院门口,月光照在他脸上,眉骨上那道旧刀疤清晰可见。

横竖拿了牌子也得范云派人去宫里请医。琉璃索性让海棠去传话,交代范云直接让人牌子去宫里,又交代他,太医院医正的徒弟吴子薪医术高超,他若有空,可直接请他。

迪亚斯特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通,潘多拉只是安静地看着,冰冷的目光逐渐让他安静下来。这时,他才感觉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
言词很潇洒,只是那份苦涩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,流浪歌手一般都赚不了多少钱,很多人都是饥一天饱一餐的,看周成的穿着就知道,一样过得窘迫。

旁边的中年人趁着空当攻出几招,扰乱三人的防守。接着退出战圈打坐休息,相斗了整整一个时辰,真气内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,相信他们三人已经无法逃脱。

转眼,已过去五年。曹操对吕布,不可说不厚,封汝南太守,仍配享温侯爵位。在旁人眼中,是何等的宠信?要知道,连跟随曹操许久的夏侯许褚,如今也不过是享有亭侯爵位。

吃完饭当然还要坐坐吃吃茶,因为饭桌上是不兴讲话的,上茶后才算是正式交谈的时间。

徐原随着派去的马车一道进府,琉璃一面让人去备午饭,一面把他让进了花厅,仍然是身边不留一人。

“这玩应得用充值卡,我下去买。”舟舟接过了钱,一流烟跑楼下去了。

曹操攻占了阳翟,打开了颍川的门户。钟立刻举家投奔,在曹操帐下担任师友从事一职。表面上看,这师友从事并没有什么实权,但却足以表明了曹操的看重。

四面八方,回荡起阵阵声音,然而周围却陷入一片死寂,那位神秘人,仿佛都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
“天脉之气?这等珍贵的东西能拿出来给客人使用?”韩易摇着头说道。

沃夫皱起眉头,看着桌的烟灰缸,尝试着伸出手臂,果然,在他肘部微曲的时候,右手刚好伸到了烟灰缸的方,轻轻一弹,烟灰簌簌飞扬,全部落到了下方的烟灰缸里。

最后这位大师傅连比划带说,韩涛终于知道了工艺流程:先将肥瘦猪肉安三比一的比例切成片,越薄越好。

韩涛抓抓脑袋,脑子里冒出一个重组清河屯股份有限公司的想法。本来韩涛想的挺乐观,但是车老板子这一番话提醒了他。虽然成立了公司,却也没有脱离集体所有制的模型,跟大帮哄有些神似。

以松江军现有的军力,或许只需要一个师团就能拿下东海城,但这个过程要耽搁多少时间、多付出多少牺牲?

这些玄重水分子继续朝着墨星地心渗透,强大的引力和重力相互作用下,墨星岩石疏松的结构,根本就无法阻挡无孔不入的玄重水分子。

宁贵是马队头目宁安的弟弟,两人的名字很有意思,一个是平安,一个是富贵。他之所以在这里,是因为陈武为了方便四门之间联系,特意各安排了一骑。

让雷吟风轻松一口气的是,叶烁剑并没跟他分在一组,而是在第三组,要不然二人相遇的话,他还真不好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