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半个男朋友(1 / 1)

很少人这样叫她。

上次还是林姨这样唤她。

所以。

明槐江当时就记住了?

陶然在他们身后。

张了张嘴。

不是。

这俩人的进度比她想象的还快啊。

澄澄。

她都没这样叫过江望舒!

陶然看向明槐江的眼神染了一丝嫉妒。

果然,闺蜜和闺蜜的男朋友天生不对付!

江望舒稳了稳心神。

微不可察地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。

感受逐步稳定的心跳。

随即看向箫怀瑾说着。

“我和你?箫怀瑾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?”

明槐江颇为得意地跟着点点头,重复着。

“听到了吗?你们早就没关系了,现在只有明槐江和江望舒。”

江望舒看了一眼明槐江。

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他干嘛呢?

是不是有点子过了。

一会儿全部人都误会了。

这样想着。

明槐江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摸了摸江望舒毛茸茸的脑袋。

江望舒今天扎得低丸子头。

一时间呆楞住,没有躲开。

箫怀瑾在对面握紧了拳头。

“望舒,你别以为你找明槐江来,就可以气到我?让我吃醋?”

明槐江和江望舒二人神同步翻了个白眼给对方。

江望舒觉得箫怀瑾好像被夺舍了。

明槐江另一只手从江望舒的头上拿起来。

不经意的拉起江望舒的手,暧昧的摩梭着。

江望舒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
他干啥呢?

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?

明槐江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
“箫总,你好像听不懂人话,这么喜欢自作多情,非要我和澄澄亲一口你才死心?”

周围的讨论声也络绎不绝。

甚至还有人起哄。

“这还不够明显,箫怀瑾也真是的,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”

“是啊,死缠烂打的,也太丢人了。”

“就是啊,现在在这里吃醋,早干嘛去了。”

“这样太贱了。”

“你们说,我们能看见明少和江大千金亲嘴吗?”

……

箫怀瑾脸色铁青。

眼神似乎要迸出火花。

紧紧盯着江望舒不放。

似乎在等待江望舒变得和之前一样。

眼巴巴地凑上前去。

可惜。

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

江望舒看向箫怀瑾十分狼狈的模样。

眼中没有半分心疼,语气冷淡,甚至带上几分厌恶和不喜。

“我想,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。”

明槐江搂着江望舒,像是赢家。

正宫一般,看着箫怀瑾。

箫怀瑾看着周围越来越大声的议论。

许是终于呆不下去。

转身离开。

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明槐江。

仿佛他是破坏他们之间感情的小三。

箫怀瑾内心的那一堵墙也骤然崩塌。

看着十分亲昵的两人。

明明从前。

江望舒身边的位置。

毋庸置疑。

一直都是他的!

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
肯定明槐江这人搞的鬼。

箫槐江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。

气血上涌。

走到宴会厅门口时。

猛地弯腰。

手捂着嘴。

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口鲜血。

宴会厅内。

主人公走后。

大家也渐渐散去。

加上拍卖会即将开始。

不少人也陆续进场。

周遭散去的人群似乎还讨论着今晚的这一出大戏。

以及江望舒和明槐江。

本就极有话题度的两人。

如今也是绯闻满天飞了。

几天之后。

更是有人说,江家和明家要联姻了。

当时的江望舒心里想着。

这都什么时代了,还联姻?

眼下。

江望舒从明槐江怀里出来。

“今晚谢谢你了。”

明槐江挑挑眉。

“你的谢谢好值钱啊。”

江望舒听出明槐江嘴里的调侃。

“请你吃饭,请你吃饭!”

资本家就是功利。

明槐江又将人揽住,勾着往前走,语气贱贱地道,

“没关系的澄澄,我们什么关系,请吃饭多生分啊,我都算你半个男朋友了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
江望舒的嘴角僵硬地勾了勾。

半个男朋友。

亏他说得出来。

陶然跟在两人身后。

都这样了。

之前江望舒还不承认。

陶然摇了摇头,“啧”了几声。

戏中人不知曲中意。

谢时宴在一旁。

目睹了全过程。

脸色冷硬。

之前怎么没听说,江望舒和明槐江有关系?

——

找到位置后,江望舒便坐下。

静待开场。

陶然和她的座位不在一处。

明槐江则径直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
也是。

她的邀请函都是这人给的。

坐在一块儿也正常。

江望舒内心吐槽一番。

明槐江看见江望舒的面部神态就知道。

这人心里准没想着自己什么好话。

身旁传来淡淡的清香。

刚刚在明槐江怀中时。

也是这种让人心安的味道。

江望舒扭头看了明槐江一眼。

就这一眼。

被抓包个正着。

明槐江好整以暇地对上江望舒的眼神。

江望舒又即刻扭头。

明槐江今天一身黑色西装。

还带着银制眼镜。

看起来和平时颇有些不同。

江望舒心里胡思乱想着。

拍卖会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。

压轴的祖母绿项链也终于现身。

不少人的眼睛瞬时间就亮了。

江望舒也直起身子来。

跃跃欲试。

一开始还有不少人举牌。

等江望舒举牌后。

众人便消停了。

哪有人和江家抢东西。

嫌命长?

更别提现在江望舒和明槐江走得那么近。

江望舒今晚对这祖母绿也是势在必得的模样。

没人会上前自取其辱。

江望舒本想着顺利将这条项链拍下。

可偏偏有人就不让江望舒如意。

高荔檀举起手牌。

“两百万。”

江望舒看着不远处的女人。

她明显就是要自己不痛快。

江望舒心里懊恼。

她真服了。

但这条祖母绿,她要定了。

江望舒再次举牌。

“三百万。”

成交价格自此变成一百万一百万的增加。

高荔檀:“四百万。”

江望舒皱眉。

这条祖母绿是好。

但这样比价下去。

就亏了。

江望舒虽然心向往之。

但是,也不想做亏本生意。

众人原以为。

这条项链就这样拱手让予高荔檀时。

一道声音响起。

“五百万。”

是谢时宴。

他顶着一头蓝毛,极为显眼。

明槐江也转头看了看。

看见是谢时宴的那一刻。

眉头微皱。

彼时,谢时宴也正好看了过来。

不过。

他看向的是江望舒。

却和明槐江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
两人眼神交锋着。

江望舒明显感到身旁人气场的变化。

看着明槐江蠢蠢欲动的手。

赶紧将人握住,“你干什么?”

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。

明槐江低头看向江望舒。

“你不是喜欢?”

江望舒抬眸。

此时此刻。

她能从明槐江的眼眸中看见自己。

江望舒解释着。

“我是想要,但是价格太高了,我也有这个钱,不用你出手,太贵,就不值得了,你不是商人嘛,这都不明白?”

明槐江听着江望舒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。

就听见了前半句话。

我是想要。

盯着江望舒。

眼神温柔地快要化成水。

“你喜欢,就值得。”

说罢,另一只手举起。

“一千万。”

江望舒盯着此人一气呵成的动作。

心跳加速。

心里想着。

最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。

她心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