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亦可走到童喻身边,“你出去坐着吧。这里我来就行了。”
童喻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做的菜太重口味了。”赵亦可看着她,“偶尔是新鲜。长时间吃的话,会伤身体。”
童喻也不跟她争,放弃了厨房。
“那就辛苦赵小姐了。”
赵亦可见她识趣,总算是有胜一筹的快感。
童喻又坐回去。
没有霍放在,秦柯和傅承言自然不会围着童喻转。
他们都知道童喻只是个乐趣,不会真正融入到他们之中的。
平时跟她聊几句,也只是看在霍放的面子上。
更何况这会儿傅贞贞情绪不好,更没了招呼童喻的心思。
霍放从卧室里出来,傅承言和秦柯都看着他。
还没有等霍放说话,傅贞贞就出来了。
她看都没看傅承言一眼,就走去了厨房。
“你干什么?”傅贞贞见赵亦可在厨房弄菜,很激动,“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?”
很不给面子的斥责。
旁人都会替赵亦可感到尴尬的难堪。
童喻确实很意外,傅贞贞对赵亦可的态度,也太差了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做晚饭。对不起,亦可。”赵亦可被吼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低着头,宛如犯了滔天大罪一般。
“贞贞。”傅承言走过去,沉着脸,“来者是客,你这不是待客的态度。”
“我没有请她来。”傅贞贞根本就不给傅承言面子。
童喻站在一旁看向霍放。
不管怎么说,赵亦可也算是霍放的人。
就算不是爱人,那也是所谓的兄妹。
傅贞贞这么不给赵亦可面子,那就是不给霍放面子。
“贞贞别生气。”秦柯也走过去打圆场,“亦可也是想帮帮忙。”
“我不要她帮忙。”傅贞贞是谁的面子都不给,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童喻都觉得这气氛有些窒息了。
代入到赵亦可的处境,真的很糟糕。
“贞贞。”霍放终于出声了,声音倒是很平静,“亦可是你哥的女朋友。”
傅贞贞深呼吸,睨着赵亦可,又看向了傅承言,“你以前不是说看上哪个航校的女学生了吗?说实话,我更希望我的嫂子是个技术型人才,而不是一个除了靠关系,一无是处的人。”
童喻又一次看向傅承言。
“傅贞贞,你过分了。”傅承言是疼爱这个妹妹,但是她说话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。
这一点,有失教养。
但是,傅承言不敢说。
“看不惯就走,我本来就只是请童喻姐。”傅贞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们,“门在那里,想走的不送。”
童喻没见过这么抓马的场景。
而她,似乎也被拉进这个漩涡的中心了。
“对不起,我先走了。”赵亦可的眼泪挂在眼角,她转过身,抓起桌上的包包就往外跑。
傅承言拦住了赵亦可,“别走。”
赵亦可吸着鼻子,“我在这里,会让你们大家都不开心。”
“你不用管她。”傅承言压低了声音,“也请你理解她一下。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,就是这种性子,口无遮拦。”
赵亦可抹着眼泪。
傅承言抓着她的手走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。
童喻在对面看着。
如果赵亦可没有跟她说过那些话,她真的会认为他俩是一对很相爱的恋人。
又看向霍放。
霍放眸光正好落在对面两个人身上。
他真的不吃醋吗?
童喻实在是不能理解,也无法想象霍放真如赵亦可说的那般很爱她,却又这么无所谓地看着心有之人和兄弟这般你侬我侬。
如果是真的爱,那只能说这帮人挺会玩的。
“童喻姐。”傅贞贞突然喊她,“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?”
童喻巴不得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场合,她站起来,“好啊。”
傅贞贞对童喻的态度和对赵亦可的态度那是截然不同。
秦柯都有些不理解,他走到霍放身边,碰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她俩怎么这么亲密?”
“她们算是有一起玩过命的交情。”霍放知道傅贞贞和童喻绑在一起跳过300米的悬崖,就知道傅贞贞被童喻征服了。
秦柯更加好奇了。
听霍放说了之后,瞳孔震惊,“童妹妹胆子这么大?”
霍放知道童喻胆子大,但不知道她玩极限运动也玩得这么大。
她身上的新鲜感,真的是源源不断。
“贞贞的朋友不多,能让她这么主动亲近的更不多了。”秦柯看着那两个纤瘦的背影,感慨道:“她还真是有点意思。”
霍放瞥了他一眼,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,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人都能够听到。
包括赵亦可。
她听到霍放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秦柯也是在他说完这句话下意识看向赵亦可。
见赵亦可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霍放身上,他碰了一下霍放,压低了声音,“戏也不用做这么足。亦可听着呢。”
霍放是脱口而出。
他也没有说错,童喻现在,就是他的人。
。
傅贞贞做的菜也都偏辣。
她说在国外一直想着雾城这一口麻辣鲜香味,但就是做不出来。
那里的辣椒都没有国内的辣椒有味,更别提花椒了。
傅贞贞要做麻辣香锅,但她不熟练,在网上找视频看。
童喻会做。
傅贞贞两眼放光,全是崇拜。
童喻没有直接上手,让傅贞贞自己动手,她在旁辅助就行了。
两个人在厨房格外的和谐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多年好友。
客厅里的三个男人都不时盯着厨房那两道身影看。
赵亦可自然也在看厨房,她盯的是童喻。
傅贞贞怎么对她真的没有关系,她也没有那么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童喻。
为什么童喻能把霍放的视线都吸引走了?
为什么在她被傅贞贞说得那么难看的时候,霍放一句话也不帮她?
他甚至当着她的面,说童喻是他的女人。
那她呢?
她算什么?
赵亦可心里堵得慌,郁结难了。
“好香。”秦柯闻着香味,咽着口水,他往厨房移动,看到锅里的食物,又咽了咽口水,“贞贞,给我尝个虾。”
霍放也过去了。
他站在童喻的身后,“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