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4章 我从未说过不杀你!(1 / 1)

“州牧……州牧和郑家……”

范同瘫跪在地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:

“大帅,下官……下官只是个知府,州牧和郑家的事,实在接触不多——”

秦峥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
叩。

只一声。

范同浑身猛地一颤,磕头如捣蒜:“别!别杀我——下官全说!”

他话声断续而急促:

“州牧张世杰早年不过是个普通举人,后来娶了郑家旁支的女儿郑玉婉,靠着郑家的势力才一路飞升——从县令到州牧,不到十年。”

他喘了口气。

“如今,已是六品武魁了。”

秦峥眉峰一挑。

倒插门。

堂堂青崖州牧,竟是靠女人娘家爬上来的。

不过——

不到十年,从县令到州牧,武道境界踏入六品武魁。

郑家的势力是一方面,张世杰本人,也绝非庸才。

“郑家呢?”

“郑家——”

范同抬起头,冷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淌,声音压得极低:

“下官只知道郑家在青崖州的分支,盘踞在青州府境内的巨云山。分支的家主叫郑景云,三年前是六品武魁。现在……不知道。”

秦峥眼神一紧。

又一个六品武魁。

若州牧和郑家同时来袭,就算他占据着平阳府城,恐怕也抵挡不住。

境界的突破,迫在眉睫。

“不过——”

范同话音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急智,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:

“大帅!下官还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
“郑家在平阳城内有一处秘密据点!就在城东,表面上是个绸缎庄,实际上是郑家用来监视平阳府的暗哨!”

秦峥眉头一动。

这倒是个意外收获。

“继续说。”

“那绸缎庄的掌柜叫郑三,是郑家分支的旁系。每个月,他都会往郑家送一次信。这个月——这个月的信应该还没送出去!”

秦峥唇角微扬。

还没来得及送出去——

那就别送了。

恰在此时。

脚步声从厅外传来。

石头和二牛一前一后跨进门槛。

二牛站定,看都没看范同一眼,拱手道:

“启禀上位,平阳府四座城门已全部控制。”

秦峥点头:“你带一支小队,查封城东绸缎庄,所有人押回府衙。”

“是!”

二牛转身便消失在厅门外。

石头上前,将一沓泛黄的信笺放在秦峥面前。

“上位,这是在这头猪的书房里发现的。”

秦峥随手拆开最上面一封,一目十行,眉头倏地拧紧。

信中清楚写着钱员外贿赂知府的细节——

何时何地,银子多少,所求何事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
范同的回信措辞圆滑,字里行间却满是暗示与默许。

哄抬粮价那次——

钱员外来信说“近日粮价波动,欲上调三成”,范同批复“市价自当随行就市”。

轻飘飘八个字,便是默许。

那场粮价暴涨,清河县百姓揭不开锅,卖儿鬻女,只为换一斗米。

他压着怒意,继续往下翻。

强抢民女——

钱员外盯上城南豆腐坊的女儿,姑娘不从,他便串通衙役,以“通匪”罪名将其锁拿入狱。

关了半个月,出来已不成人形,当晚便投了井。

豆腐坊的老父亲拄着拐杖来府衙击鼓鸣冤,被衙役乱棍打出,三天后冻死在街头。

范同的案牍上,这桩案子只批了四个字——

“查无实据”。

秦峥的手指猛地收紧,信笺在掌中攥成一团。

他抬起头,眸底是前所未有的暴怒。

“如此丧尽天良——”

他一掌拍在案上,桌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,声如惊雷:

“你也算个人?!”

范同瘫软在地,裤裆湿热,嘴唇翕动,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
秦峥转头,语气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

“带人去钱府——一个不留。”

石头方才瞥了几眼信笺,认识的字不多,但“强抢民女”、“哄抬粮价”、“逼死人命”——

这几个词,他看得懂。

他攥紧刀柄,指节发白,重重抱拳:“属下——领命!”

转身跨出门槛,眼底杀意比刀锋还冷。

秦峥搁下信笺,踱到范同面前,居高临下:

“你这种人——”

语调不高,字字如刀,“活着,浪费空气。”

范同猛然抬头,满脸恐惧和最后一丝侥幸:
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!你不能杀我——你答应过不杀我的!”

秦峥低头看着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

“我从未说过不杀你。”

他抬手掐住范同的脖颈,指骨一收,两百多斤的身躯被提离地面。

范同双腿乱蹬,双手拼命掰着秦峥的手指,却像蚍蜉撼树。

秦峥提着他,大步跨出府衙大门。

夜色沉沉。

府衙门楣上悬着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

他随手扯过廊下捆货的麻绳,绕过牌匾横梁,打了个死结。

绳圈套上范同的脖颈。

松手。

范同猛地坠下,麻绳骤然绷紧。

他双手死死抓住绳圈,双腿乱蹬,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气泡破裂声。

肥胖的身躯在牌匾下晃荡,一下,又一下。

渐渐不动了。

秦峥站在台阶下,负手而立。

月光将那道身影拉得老长。

他没有再看那具晃荡的尸体一眼。

步履声从身后传来。

王猛扛着鬼头大斧大步走近,扫了眼牌匾下吊着的范同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寻常物件。

他抱拳道:“上位,府兵营已占领。数百人宁死不从,已被斩杀。俘虏三百余人。铁血营——无一伤亡。”

孟山紧随其后,行礼道:“上位,平阳城四座箭塔已全部控制,制高点尽在掌控。”

秦峥略一颔首。

赵铁柱和陈老栓也快步走来。

赵铁柱皱着眉:“上位,军械库里没什么东西,都是些破铜烂铁,能用的不过百来件。”

陈老栓捧着册子,同样面露疑惑:“上位,粮仓内的粮食也不多,只有百余石。”

秦峥皱紧了眉。

百余石?

平阳府不算小,下辖数县,粮仓里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存粮?

若是如此——

钱员外那帮人,又是怎么哄抬粮价的?

就在他百思不解的当口——

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深处轰然炸响。

【任务完成!】

【成功占领平阳府城!】

【获得奖励:解锁武道新境界!】

秦峥瞳孔骤然一缩。

来了!

他压下翻涌的激动,没有丝毫犹豫,意识直接沉入系统兑换界面。

目光落在武道一栏——

【破境·六品武魁】

依旧是灰色。

下方那行兑换所需的国运值数目,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一万。

整整一万点国运值。

秦峥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。

自从穿越以来,这么多日子,他的国运值就没突破过五位数。

一万——

这他妈是把人往死里逼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将系统界面关闭——

余音尚在的系统声,再次轰鸣而起!

话音刚落,神道内卷起一阵飓风,席卷整片火海,如无尽黑洞疯狂吸纳,不留丁点火苗。

两人往前走了不远,就看到了一个“部落”。之所以说是部落,实在是因为这里的一切设施差到极处,屋子只是一顶顶破布帐篷,人们的衣服也都破破烂烂,有的甚至只是用兽皮和树叶蔽体,看起来就像一个原始部落。

几个随从觉得那坏事早晚都是要被迫干的,如今提前干,倒是早干早轻松,既然这少主都这般说道了,他们还能怎么办?

还没进屋,就瞥见在屋顶瓦片上的妙真和尚,房门紧闭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“柳昧?名字怎么这么奇怪?”我接过匕首看着腰间的绳索问道。

赵声远没有太过震惊,但是王铁此时的内心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。

“既然是赌斗,没点彩头怎么行?”林师父桀然一笑,扫视符九一眼,眼中都是不屑神色。

至尊境界能过活三个纪元,第一个纪元自然就是青年时期,而第二个纪元则是中年期,相当于凡人的三十而立,登堂入室,这个时间段,是至尊境界修炼者神力最鼎盛时代。

萧宝儿冷笑一声,与宫中禁卫军统领祝贺使了个眼色,那人上前便将那满身痛苦的人儿给擒获住了。

前番守备司令部大楼被炸,出云舰被炸倾覆至今还没扶正。每天看着泡在黄浦江里的出云舰,曾经以其为荣的日军,此刻却觉得这艘功勋舰成了他们的耻辱。

通往崔家老宅的门,终于打开了,那里面黑漆漆的,仿佛混沌了无数人的命运一般,黑暗依旧继续,曙光却不知远在何方。

她没有去找江月晴,感觉好累好累,感觉自己没有面目面对她,即便是好朋友,可是-l-uo-照的事情她还是难以启齿。

走出理发店,宝春是浑身轻松,其他人却是摸着脑袋,一脸的不适。

上了床后,习惯性的将胳膊伸到简沫的脖子下面……适时,简沫意识反应的转了身,在他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继续沉沉的随着。

婚礼的事情比较繁锁,而这一次程逸奔在很多事情上都亲力亲为,很多细节他都特意的拉上裴诗茵参与,以这样的方式跟裴诗茵感受结婚的幸福氛围,以缓解她失去孩子的伤痛。

话音刚落,我的五感彻底消失,一片浑浑噩噩中,我的眼前又投来了微弱的光明。

虽然赵铁虎知道,这些目前跟兴华军很友好的盟军战俘,一旦盟军重返南洋的话,或许就有可能反咬兴华军一口。但赵铁虎对于这些盟军战俘,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。

“师弟,别开玩笑了!上次看到他时,才多年轻?不到十八岁,长生不死这种事情,是违反常理的,依我看,他来自某个超级大家族,那还有可能。”李玄机连连摇头。

首先这宅子摆明了是之前看到的已经破烂的屋子,只不过我们之前看到的已经衰朽不堪,现在的却正是刚刚建好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清朝时候那位崔家老祖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