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清河县主很有可能就是陛下内定的和亲公主。
清河县主的姨母是最得宠的贵妃,她要探听到大唐与吐蕃和亲的内幕消息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只是,吐蕃使臣还未入长安,陛下也才没公布和亲公主的人选。
只要和亲公主的人选没有公布,一切都还有变数。
所以,清河县主必须赶在吐蕃使臣入京之前,坐实她与封润泽的婚事。
至于清河县主为何执意选择封润泽,其中缘由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让清河县主没想到的是,封润泽与周氏宁愿将她贬为妾室,也不愿意她和封润泽和离。
所以,清河县主着急了,才制造意外想让她死于非命。
……
从柳宅出来,李澄霞心情不是很好。
香玉温声道,“娘子,这事着急也急不来。”
李澄霞何尝不知。
假设她的推断没错,随着吐蕃使臣入京,封润泽与清河县主必定会很着急。
她担心的是,他们情急之下可能会做出危及她性命之事。
封润泽这个人,她还是了解的,一旦她的存在威胁到他的核心利益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香玉看着自家娘子着急的模样,也是心疼得紧。
“娘子,欲速则不达,越是最要紧的时候,越是不能慌乱,越是慌乱,越是容易出错。”香玉安慰道。
李澄霞摇了摇头,暂时将脑海中杂乱的情绪闲置一边。
马车哒哒,不紧不慢地前行,穿过闹市,街上都是热闹的吆喝声。
香玉下车,给李澄霞买了一份糖炒板栗。
糖炒板栗极香,她味蕾大开,吃了几颗,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同时,清河县主府。
清河县主烦躁地问,“吐蕃使臣何时抵达长安?”
婢女夏荷说道:“据打探来的消息,吐蕃使臣最多七日就能到达长安。”
七日,时间太紧迫了。
贵妃姨母告诉她,陛下打算在吐蕃使臣入京那日宣布和亲公主的人选。
不出意外,和亲公主就是她了。
她昨晚急得一夜没睡,眼底青乌,内容有些憔悴。
看着清河县主,夏荷也急得不行:“县主,要不我们再去求求贵妃娘娘,让贵妃娘娘同陛下再求求情。”
清河县主也想,“大唐吐蕃和亲是朝廷大事,即使我去求贵妃姨母,也无济于事。
何况,我已求过姨母几次,姨母也求过陛下,可陛下心意已决,就算姨母再去求,陛下也不可能改变心意。”
她和亲吐蕃之事,在姨母看来已成定局。
为此,昨日姨母特意召她进宫,劝她认命。
吐蕃那苦寒之地,她去和亲,等同于送死。
而且,吐蕃与长安距离上千里,路途遥远,她若是去和亲,此生都不可能有回到大唐的机会。
夏荷急得来回踱步,忽然脚步一顿,脑中灵光一闪,“县主,奴婢有一计,或许可行。”
清河县主两眼放光,连忙问道:“什么计?快说!”
夏荷俯身,在清河县主耳边低语两句。
清河县主闻言,脸色微变,有些犹豫道:“这主意不行?本县主还未成婚,怎能未婚有子。若是让人知晓,本县主的名声就毁了。”
夏荷看向清河县主平坦的小腹,笑道:“县主,这孩子有没有是您说了算。您说有就有,您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清河县主恍然大悟。
若是她有了身孕,那她和亲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。
陛下总不可能让她一个孕妇去吐蕃和亲。
而且,她有了身孕,封润泽才会下定决心休掉小李氏。
自打她提出让封润泽休掉小李氏,封润泽就一直拖着,死活不肯休掉小李氏。
她有了身孕,封润泽再舍不得小李氏,也只能将小李氏休掉。
想到这,清河县主心情顿时大好,吩咐道:“你偷偷请个大夫来。”
夏荷悄悄请了个大夫。
经大夫诊断,清河县主有了一个月的“身孕”。
她有孕的消息,很快传到韦贵妃耳中。
韦贵妃当即将清河县主召入宫中。
她身穿一袭华丽的宫装,端坐在贵妃榻上,雍容华贵。
宫中的仆婢都被遣散下去,只剩了韦贵妃与清河县主。
韦贵妃冷着脸看着清河县主,凌厉的视线盯着清河县主青裙下平平的小腹:“肚子,你的肚子可是真的?”
清河县主有些心虚,垂着头,不敢看韦贵妃:“姨母,是真的。”
韦贵妃听后,脸色阴沉,“姨母,姨母找个御医给你瞧瞧。”
清河县主连忙制止,“姨母,不可。若是让人知道我有身孕的事,清儿就没法做人了。”
韦贵妃看着清河县主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:“知道丢人,你还敢做出这种事。”
清河县主低着头,任由韦贵妃责骂,不敢吭声。
等了许久,韦贵妃才平复了些许,“你打算如何?”
清河县主抬起头来,缓缓道:“封郎说他会娶我为妻。”
韦贵妃皱眉,“你不是说他有妻子吗?”
清河县主立即道,“那小李氏已经被封郎休掉了。”
打发走清河县主,韦贵妃换了一身半旧的宫装,去立政殿求见陛下。
得了通传,内寺总管将韦贵妃请入殿中。
韦贵妃半旧的宫装很是素雅,是她册封为贵妃的那天,陛下送予她的。
“陛下万安,妾来给陛下请罪。”韦贵妃提裙下拜,语气诚恳。
那坐在书案前的中年男子身着褚黄圆领常服,腰束玉带,威仪内敛,不怒自威。
陛下让韦贵妃起身,韦贵妃仍伏地不起:“妾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内寺总管领着殿中宫人悄悄退下。
陛下道:“你有事,但说无妨。”
韦贵妃低声道,“陛下,婉清有孕了。”
陛下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愠色。
韦贵妃再度伏地请罪,“陛下请息怒,妾也训过婉清了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陛下冷声问道。
韦贵妃说了个名字。
陛下皱眉,沉声道:“让清河禁足县主府,没朕的旨意不得外出。”
韦贵妃垂着眼,不敢抬头看陛下,脊背冷汗涔涔。
此番从蓟县到带方郡,贾诩出言甚少,袁熙也没有怎么问他,因为都不用打仗,实在也没有什么好问的。一路行军推过去便是。没想到贾诩现在过来,倒是让他有些好奇。
餐厅距离公司倒是挺近,走路只花了五分钟,虽然急了点,好歹没迟到。
然而他天际算尽,怎么也料不到在最后关头还会蹦出这么一道时空之门来挡自己的道。
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了,时间进入了四五月份,天气开始渐渐热了起来。
华飞月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张风云很不适应,自从从山里回来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这幅样子了,总觉得自己母亲有什么话还没说出口。
这句话,林夜倒是发自内心,如果不是风寒意,林夜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杀戮瞬间染红了眼眶,背对着王异,袁熙就像个杀人的魔头,眼里只有杀戮。
“我早就说过,你跟不上时代了!这只不过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一种功法,可以吸收异兽的精血,改善自己的体质!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林宪轻描淡写的忽悠道。
蔡琰躺在躺椅上,手里的扇子慢了下来,映雪忙走过去,拿过扇子帮她扇风。
这个视频放完,画面一变,场景切换成一个工地,工地上装满货物的车厢一节挨着一节,无数的民工在其间挥洒汗水。
浸染只得直起身子,借着厅内五彩缤纷的灯光找寻着,见后面有人向她招手,她只得再弯着身子,抬起脚“劳您大驾,请让一下,劳您大驾,请让一下。”再向外挤。
草蜢队的表现超出预期,拉图尔心情很棒,提前放假。下一场比赛,是瑞士杯八强战,2月13日,客场对阵圣加仑。联赛则要等到2月27日才开打,主场对阵年青人队。
“好了,把这玩意种下,我们找混沌去吧。”然而,在林轩说完这话后,紫金葫芦瞬间有了反应。
任须臾对绿萝说:“回吧!我一会儿就过来。”说着就没了人影。
“这个大能的攻击手段好诡异,感觉跟个反派似的,这是元神攻击吗?”皮皮虾问道,它看到这红色的旋风也很不舒服,好像有什么压着自己的心脏。
林亦逸之前来到平行世界的时候,就有所猜测,这平行世界,其实也是有灵气存在的。
不过,研究了一下才发现,对于修炼者们来说,这种蓝晶石只是漂亮而已,并不能够对修为的提升有任何的好处,所以,许多的开采者发现了这种蓝晶石之后,都选择了放弃,这才靠成了价格并不是太高。
白象也不理它,直接就将球状物体往嘴里塞去,似乎是想用牙咬咬看。
忘记说了,唐海他老爸是江川市有名的包工头,基本上各大工程里都能看到身影的那种。虽然大头都让房地产商赚走了,但是同样得益于最近几年住建工程的火爆,唐海老爸手底下的工人,也迅速膨胀到了数百人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