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下辈子来嫁你!(1 / 1)

地下防空洞内,斑驳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
白鹤跨坐在祝寻川腰间。

黑发如瀑布般垂落,扫过祝寻川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
空气中弥漫着特制迷药挥发后的奇异甜香。

祝寻川躺在铁架床上。

肌肉依旧紧绷,经脉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。这药效极其霸道,不仅切断了他四肢的支配力,更将男性的本能无限放大。

但他眼神依然冷厉。

“下来。”祝寻川喉结滚动,嗓音低哑。

“不。”白鹤摇摇头。

她双手按在祝寻川肩膀上。指尖顺着锁骨,一路下滑。

肌肤相触。白鹤的手很凉,祝寻川的体温却烫得惊人。

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。

白鹤俯下身。

温软的双唇贴上祝寻川的耳廓,呼吸急促。

“哥哥,你心跳得好快。”白鹤声音发颤,带着得逞后的愉悦与病态的痴迷。

她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。

而是将脸颊贴在祝寻川的心口。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她眼底的偏执渐渐化为浓得化不开的柔情。

在暗网三年。她见惯了背叛、鲜血和死亡。

唯独眼前这个男人,是她深陷泥沼时唯一的光。

今天,她要把自己最干净、最毫无保留的一面,全部献祭给他。

白鹤直起身子。

她咬着红唇。腰部下沉。

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。

这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。

祝寻川猛地闷哼一声。

瞳孔深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
白鹤依旧是没有半点经验。

她的动作生涩、笨拙。

但她极其固执。固执地占据着主导权,将祝寻川死死压在身下,不让他有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。

汗水顺着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滑落,滴在祝寻川结实的胸肌上。

“我又是你的了,只有这时候你才是独属于我的。”白鹤颤抖着,带着一些兴奋。

她眼眶通红。

双手十指紧紧扣住祝寻川的手指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指骨捏碎。

祝寻川无法发力,只能任由她索取。

这是一种极其荒诞的体验。

拥有绝对实力的男人,在最私密的事情上,被一个病娇少女完全掌控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。

白鹤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。

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在祝寻川身上。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。

滚烫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。

一滴接着一滴。

全部砸在祝寻川的锁骨上。

“哥哥……”白鹤呜咽出声。

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与病娇,只剩下最纯粹的绝望与不舍。

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一定回来找你的。”

她在他耳边呢喃。

语气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
随后,她凑上前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深深吻住祝寻川的嘴唇。

这是一个带有离别意味的死吻。

药效在这极度的情欲冲击下,发挥到了顶峰。

祝寻川视线逐渐模糊。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沉重的疲倦感。

系统倒计时还在缓慢跳动。

他看着白鹤那张挂满泪痕的脸,想要伸手抓住她,手指却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。

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。

画面淡出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阴冷的穿堂风从通风管道吹入。

“叮。”

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机械提示音。

【倒计时结束。防毒程序启动,未知复合神经药剂已清除。】

祝寻川猛然睁开双眼。

肌肉瞬间复苏,强大的力量重新充斥四肢百骸。

他猛地坐起身。

铁架床剧烈摇晃。

四周死寂一片。斑驳的壁灯依旧闪烁,墙角的泥水还在滴答。

但空气中,那股混合着水蜜桃甜腻与黑曼陀罗幽香的气味,已经散去大半。

身边空无一人。

祝寻川低下头。

他身上盖着那件黑色长款风衣。

那是她留下的最干净的证明。

祝寻川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。

暴怒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在胸腔内轰然炸开。

他翻身下床。

军靴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
视线扫过房间。

在那张摆放着破旧搪瓷缸的木桌上。

静静地放着一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,以及一个压在枪管下的防风打火机。

枪是他的。

打火机下面,压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。

祝寻川大步走过去。一把抓起那张便签。

上面的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
“借你的种,还你的情。”

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,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。”

“如果我没回来。”

“别追。”

“等我下辈子来嫁你。”

寥寥数行字。

每一个字,都在挑衅祝寻川的底线。

“妈的!”

祝寻川咬着牙,直接爆了粗口。

他手指用力。那张粉色便签被捏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。

被动享受?留种赴死?

这个疯丫头,竟然敢用身体榨干他最后一丝力气,就为了去单枪匹马送死!

她把赵家当成了什么?

她把他祝寻川当成了什么!

祝寻川抄起桌上的勃朗宁手枪。

“咔嚓!”

退出弹匣,检查子弹,重新推上膛。

动作粗暴,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气。

他抓起风衣,胡乱披在身上。转身走出休息室。

穿过堆放C4炸药的大厅。

走到防空洞入口。

“砰!”

祝寻川一脚踹开虚掩的厚重防爆门。

门轴断裂,沉重的铁门轰然砸在泥地里。

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。

暴雨依旧倾盆。

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,瞬间打湿了祝寻川的黑色短发。

他大步走到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前。

拉开车门。

目光死死盯着西山通往市区的方向。

现在是凌晨四点。

距离钓鱼台国宾馆的七十寿宴,还有最后几个小时。

那个疯丫头既然敢去,说明她已经摸清了赵霆之的安保漏洞。

但甲级安保,那是用人命堆出来的铜墙铁壁。

她去,就是十死无生!

祝寻川胸膛剧烈起伏。

眼底布满骇人的血丝。

他从没像现在这样,对一个庞然大物生出如此纯粹的毁灭欲。

去他妈的政治博弈!

去他妈的静观其变!

他祝寻川的女人,哪怕是个满手血腥的女杀手,也轮不到赵家那帮老东西来收她的命!

“砰!”

祝寻川回身,一拳砸在防空洞入口旁边堆放的一个废弃实木箱上。

木箱四分五裂。木刺扎破了他的指关节,鲜血混着雨水流下。

他毫不在意。

转身坐进驾驶室。

车门重重关上。

“轰!”

路虎揽胜的V8发动机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。

车灯撕裂雨幕。

巨大的越野车在泥泞的荒地上原地掉头,轮胎卷起大片泥水,犹如一头暴怒的凶兽,一头扎进漫天的暴雨中。

直奔四九城。

祝寻川单手握着方向盘,骨节凸起。

“赵霆之。”

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模糊的雨景,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。

“她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。”

“我要你整个赵家,凌迟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