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只挑川哥爱吃的橘子糖!(1 / 1)

潘曼妮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浸透了香奈儿套装的后背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刀锋上传来的寒意。那不是恐吓,这是真正杀过人的气息。

潘嘉仪吓得瘫在沙发上,捂着嘴不敢出声。

“放肆!都在干什么!”

大厅后方的回廊里,潘鸿轩快步走来。他看到这一幕,脸色大变。

祝寻川打了个响指。

小白瞬间收刀,鬼魅般退入柱子后面的阴影中,消失不见。

“四叔!他带人带凶器进潘家!他想杀我!”潘曼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祝寻川大声尖叫。

潘鸿轩阴沉着脸走过来。他看看断裂的包带,又看看气定神闲的祝寻川。

这位赌王四子没有发作,甚至心底涌起一阵狂喜。二房三房压了他二十年,今天祝寻川这一手,等同于直接抽了那两房的耳光。

但他表面上还是得端水。

“祝先生,下人们不懂规矩,让您见笑了。”潘鸿轩低声道歉,转头怒斥潘曼妮,“曼妮,你带着外人来欺负你妹妹,真当我不存在吗?滚回三房去!”

潘曼妮咬着牙,眼底全是怨毒,却不敢再看祝寻川一眼,捡起断了带子的包,狼狈逃离大厅。

苏沐橙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她抱住祝寻川的胳膊,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。如果今天只有她一个人来,肯定会被这群人生吞活剥。

“刚才那句法语什么意思呀?”苏沐橙仰起头,好奇地问。

“说你太漂亮,她们嫉妒。”祝寻川随口胡扯,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
江瑶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收起蝴蝶刀,懒得戳穿这个男人的鬼话。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刚才祝寻川那口伦敦腔,确实迷人到了极点。

大厅恢复了安静。

菲佣们低着头快速清理地上的茶水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挑高大厅的正上方。

二楼回廊的欧式雕花木栏杆后。

一双浑浊却深不可测的眼睛,静静地俯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。

老人穿着唐装,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龙头拐杖。站在港岛权力最顶峰的他,见证了潘家半个世纪的风雨。

“老爷,要不要让人把那个年轻人赶出去?”身后,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低声询问。

赌王摇了摇头,目光锁定在祝寻川那张平静的侧脸上。

“老四生了个好女儿,找了个厉害的男人。一口老钱腔,身边跟着北境江家的大小姐,暗处还有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。”

赌王拐杖在红木地板上重重敲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
“去查查大陆那边最近的动静。把这个年轻人的底细给我翻透。明天的认祖大典,我看二房老三那帮人,有的苦头吃了。”

次日,港岛半山庄园。

清晨的海风吹散了维多利亚港的薄雾。三十辆传媒采访车堵在黑色铁艺大门外,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那条铺设到喷泉广场的苏格兰红地毯。

今天是港岛赌王四房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风暴。

宴会大厅内,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亮光。港岛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、航运大亨、股市狙击手悉数到场。香槟塔折射着金光,穿着订制礼服的名媛们聚集在回廊边缘,端着高脚杯,语调里带着挑剔。

“听说是从内地娱乐圈接回来的。”

“明星说好听点是公众人物,说难听点,在咱们这种家族,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。”

“四叔绝嗣二十年,随便弄回个人就想分潘家千亿的家产?二房和老三今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看笑话的机会。”

三房长孙潘少泽站在长桌最尽头,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。他脸上贴着一块医疗纱布,那是昨天被祝寻川气势震慑后摔在车门上磕出的淤青。他眼神阴沉,盯着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。

他今天倒要看看,一个在内地组剧组、卖笑脸的戏子,穿上高级衣服,能不能掩盖住那股穷酸气。

早上九点整,现场的交响乐队奏响了沉稳的乐章。

全场交谈声顺着旋律收敛。

旋转楼梯最上方,厚重的法式红木双开门向两侧推开。

没有局促,没有寒酸。

苏沐橙挽着祝寻川的右臂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
全场大厅陷入一片死寂。之前端着酒杯等着看戏的名媛,脸上讥诮的表情直接僵住。

苏沐橙身上穿着一件月光白色的繁复编织晚礼服。这绝不是港岛本地能借到的高定。这是昨夜凌晨,京都夏晚萤动用鼎和集团的跨国私人航线,从巴黎顶级工作室直接连夜空运过来的“缪斯之吻”,全球仅此一件。

礼服没有夸张的碎钻,真丝面料贴合着她匀称完美的身体曲线,领口收束得很紧,露出的一截天鹅颈干净、白皙。她没有化妆团队堆砌的浓妆,长发高盘,露出耳后那颗极具辨识度的绯红小痣。

在镜头前历练了三年的顶流气场,在这一刻得到了大资本与权贵的托底。

她不再是屏幕里唱跳的小女星,而是站在金字塔尖、带着侵略性的千金继承人。

“好大的气场……”有个银行家的太太低声感叹,手里的酒杯忘在半空。

潘少泽脸色铁青,把高脚杯重重放在餐桌上。

祝寻川换上了一身剪裁锋利的纯黑西装,没有系领带,衬衫顶端解开一颗扣子。他配合着苏沐橙的步伐,步履沉稳。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港岛权贵,眼神里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。

这种无视,是最高的蔑视。

大厅正前方,老赌王在两名佣人的搀扶下,从正堂主位缓缓站起。

老人穿着一身暗金色的传统唐装,手里的龙头拐杖抬起,在红木地板上点了两下。

满场宾客赶忙低下头,躬身听训。

“四房绝嗣,是我心头二十年的病。”赌王声音沉闷,字字落在万人厅堂,“我潘家丢了的孩子,今天找回来了。”

潘鸿轩站在老人左侧,眼眶通红。

老管家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金边红木族谱,走到大厅正中。另一名佣人托着白玉研墨与饱蘸黄墨的毛笔,恭敬下跪。

赌王接过毛笔。

老人的手很稳,没有丝毫迟疑,在四房潘鸿轩名字的下方,落笔走龙。

三个大字,力透纸背。

——潘沐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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