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凤族。

冰蓝色的山峰在夜色中闪烁。不是因为月光。是因为——冰凤族的血脉。

冰凤之血——让整座山峰——都覆盖着——一层薄薄的——冰晶。

冰凤族的族地——是一片冰蓝色的冰川。每一块冰晶——都有千年历史。每一道冰纹——都像是——一幅——天然的——画卷。

冰川中央——是一座冰蓝色的宫殿。宫殿的墙壁——由万年玄冰砌成。墙壁上——雕刻着冰凤的图案。冰凤展翅。冰凤涅槃。冰凤守护——

那是——冰凤族三千年来的——传承。

但此刻——黑色的裂缝横贯在宫殿上空。黑色的气息从中渗出——与冰凤之血的寒——碰撞。

冰川——开始融化。冰晶——开始碎裂。宫殿的墙壁——开始出现裂缝——

黑色的气息——正在吞噬——冰凤族的一切。

冰凤族的族人——以冰凤之力抵抗。

但——血魔——太多了。

冰凤之血——让整座山峰——都散发着——寒意。

但此刻——

黑色的裂缝横贯在冰凤族上空。黑色的气息从中渗出——与冰凤之血的寒——

碰撞。

寒热交织。形成一团团黑色的雾气——笼罩着整个冰凤族——

血魔从中涌出。

一千只。两千只。三千只——向冰凤族的族人扑去——

冰凤族的族人——以冰凤之力抵抗。

冰蓝色的光芒从她们掌心涌出——化作一只只小型的冰凤——与血魔厮杀——

但——血魔的数量太多了。

而且——黑色气息在腐蚀冰凤之血。

冰凤族的冰封——越来越弱。族人的脸色——越来越苍白——

"撑住！"叶凝霜站在最前面。冰蓝色长裙在风中飘动。冰蓝色瞳孔中——跳动着——冰蓝色的火焰。

她的冰凤之力——是冰凤族中最强的。

百丈冰凤从她掌心涌出——将三百只血魔同时冻结成冰雕——

然后——碎裂——

但——更多的血魔涌来。

无穷无尽。

"公主——"一个族人倒在叶凝霜身旁，"我们——撑不住了——"

"撑住！"叶凝霜喝道，"援军——会到！"

"援军？"族人苦笑，"谁会来——"

"我。"

一个声音从她心底传来。

不是从外界。是从——

守护之契。

冰蓝色的光芒在她脊背中发热——契约的纽带——在震颤——

她感受到了。

感受到了——顾渊的——

靠近。

"他——来了。"叶凝霜低声说。

冰蓝色瞳孔中——闪过一丝——

温暖。

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。

顾渊——从天空落下。

铁剑横在身前。脊骨中——守护之剑的力量——缓缓流转——

只有三成。

但——足够了。

因为——

叶凝霜——在等他。

龙惊天跟在顾渊身后。金龙在他身周盘旋——虽然暗淡了很多——但——还在。

"你——"叶凝霜看向顾渊。冰蓝色瞳孔中——闪过一丝——担忧。

"只有三成——"

"够了。"顾渊说。

两个字。

然后他看向龙惊天。

"你——休息。"顾渊说，"这里——

"我和叶凝霜——够了。"

龙惊天愣了一下。

"你——确定？"他问。

"确定。"顾渊说。

"因为——守护之契——"

"会给我——力量。"

战斗开始。

叶凝霜冲在最前面。

冰凤之翼在她身后展开。百丈冰翼——在黑色的大地上——像是一朵——盛开的冰莲。

每一片冰羽——都闪烁着——冰蓝色的光芒。每一道冰纹——都蕴含着——冰凤族——千年的——修为。

"冰凤之力——封！"

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——化作一只百丈冰凤——向血魔群冲去——

"轰——！！！"

五百只血魔——被冰凤冻结成冰雕。

冰雕——晶莹剔透。每一尊冰雕中——都封存着一只血魔——扭曲的——丑陋的——形态——

它们的嘴巴——还保持着——咆哮的样子。牙齿——尖锐——暴露在——冰晶之外——

在冰晶中——永恒地——凝固。

像是一座座——来自地狱的——艺术品。

顾渊——在她身后。

铁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圆。金色剑气在圆的轨迹上形成一道光环——万剑归宗。第五重。剑即是道。

光环迅速扩大——像是一轮——金色的太阳——升起在——冰蓝色的冰川上——

将冰雕中的血魔——全部净化。

冰凤冻结。金剑净化。

两人——一前一后。一冰一金。

配合——天衣无缝。

冰凤冻结血魔。金剑净化血魔之毒。

两种力量——交替使用。像是一首——完美的——二重奏——

将——一只只血魔——送入——永恒的——沉寂。

"守护之契——"叶凝霜低声说。

冰蓝色的凤力从她脊背涌出——穿过契约的纽带——流入顾渊的脊骨——

守护之剑——在契约的力量下——

增强了。

金色剑气——从三成——提升到——

五成。

"足够了。"顾渊说。

然后他——跃起。

铁剑高举。金色剑气在身周凝聚——形成一柄——

百丈巨剑。

"万剑归宗——第四重。万剑化一。"

巨剑斩向血魔群——

"轰——！！！"

一千只血魔——被金色剑气——同时净化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两人斩杀了——八百只血魔。

叶凝霜的冰凤之力——开始减弱。她的脸色——苍白如纸。嘴唇——从红润——变成——紫色——

冰凤之血——消耗过度——身体——在——崩溃的边缘。

但她——还在战斗。

冰凤之翼——虽然——从百丈——缩到——五十丈——但——还在——

展开。

顾渊的金色剑气——也在减弱。守护之剑——在三成和五成之间——波动。

因为——叶凝霜的冰凤之力——在减弱——守护之契的——共鸣——也在——

减弱。

"不够——"叶凝霜咬牙，"核心之眼——还在——"

"必须——摧毁核心之眼——才能——关闭裂缝——"

"核心之眼——"顾渊抬头，看向裂缝——

裂缝的偏北方向——有一颗红色的光点——在闪烁——那就是——核心之眼。

"我——去。"顾渊说。

"你——掩护。"

叶凝霜摇头。

"不。"她说。

"一起。"

"因为——守护之契——生死与共。"

顾渊看着她。看着那个冰蓝色长裙的少女——

她的脸色苍白。冰凤之力几乎耗尽。但她——还在坚持。

因为——守护之契。

因为——生死与共。

因为——她——不会让顾渊——一个人——去面对——危险。

"好。"顾渊说。

"一起。"

两人向核心之眼飞去。

叶凝霜的冰凤之翼——将两人包裹在冰蓝色的光芒中——

冰翼——像是一对——巨大的——保护伞——将——黑色的气息——血魔的攻击——

全部——挡在外面。

顾渊的金色剑气——在冰蓝色的光芒中——交织。

金色与冰蓝——融合成一种——前所未有的颜色。

金蓝。

像是——黎明的天空。金色的阳光——穿透——冰蓝色的——云层——

洒下——第一缕——光芒。

两人——被金蓝的光芒——笼罩着——向核心之眼——飞去。

血魔——在金蓝光芒中——纷纷消融。

它们——无法抵抗——守护之契的力量。

因为——那不是——一个人的力量。是——两个人的力量。

是——生死与共的——力量。

是——守护——彼此的——力量。

那种力量——比——任何剑气——都强。

比——任何法术——都强。

因为——那是——爱的——力量。

它们——无法抵抗——守护之契的力量。

因为——那不是——一个人的力量。

是——两个人的力量。

是——生死与共的——

力量。

一百丈。五十丈。十丈——

两人——同时出手。

顾渊的铁剑——斩出——金色剑气。剑身上——金色的光芒——像是一条——金色的龙——

缠绕在——剑身上。

叶凝霜的冰凤之爪——抓出——冰蓝光芒。爪尖上——冰蓝色的光芒——像是一只——冰蓝色的凤——

环绕在——爪尖上。

两道力量——在空中——融合——

金龙与冰凤——交织在一起——形成一道——金蓝色的——光柱。

光柱中——隐约可见——一条金龙和一只冰凤——在交缠。在飞舞。在——

守护——彼此。

"轰——！！！"

光柱——轰在核心之眼上——

红色的光点——碎裂。

裂缝——开始关闭。

从十丈——缩到五丈——缩到一丈——

黑色的气息——从裂缝中——被抽回——像是一条——黑色的河——倒流回——天空——

血魔——在裂缝关闭的瞬间——发出一声声——不甘的——哀嚎——然后——被——裂缝的——吸力——

吞没。

但——

就在裂缝关闭的瞬间——

一只巨大的血魔——从裂缝中扑出——

融合血魔。

五丈高。三十只手臂。每只手臂上——都长满了嘴巴——

每张嘴里——都流淌着——黑色的涎水——滴落在地面上——腐蚀出——一个个——深坑——

比之前的那只——更强。

比之前的那只——

更——疯狂。

它张开最大的那只嘴——向叶凝霜——

咬来。

因为——它感受到了。

感受到了——守护之契的力量。

那是——它最渴望的——食物。

比剑骨——更美味。

因为——守护之契——蕴含着——

两个人的灵魂。

"小心！"顾渊喝道。

他——将叶凝霜——推开。

自己——

挡在融合血魔面前。

融合血魔的嘴——咬在顾渊的肩膀上——

"咔嚓——"

骨骼碎裂的声音。

"顾渊——！"叶凝霜的嘶吼——响彻冰凤族。

顾渊的肩膀——被融合血魔咬住。

黑色的血液——从血魔的牙齿中渗出——流入伤口——

血魔之毒。

侵蚀。腐蚀。毁灭——

顾渊的——肩膀——

开始变黑。

"顾渊——"叶凝霜冲向他。冰蓝色瞳孔中——泪水涌出——

"守护之契——"她喊道。

冰蓝色的凤力从她脊背涌出——穿过契约的纽带——流入顾渊的脊骨——

将——血魔之毒——

冻结。

然后——净化。

守护之契——生死与共。

叶凝霜——用她的冰凤之力——

替顾渊——

承受了——血魔之毒。

她的脸色——从苍白——变成——

黑色。

血魔之毒——在她体内——蔓延。

"叶凝霜——"顾渊的声音——发颤。

他——第一次——

声音发颤。

"为什么——"他问。

"因为——"叶凝霜笑了。

冰蓝色瞳孔中——闪过一丝——温柔的笑。

她的嘴角——挂着那丝笑。冰蓝色长裙——被黑色的血液浸透。脸色——从苍白——变成——黑色——

但她——还在笑。

"守护之契——生死与共——你生——我生——你死——我死——"

"但——我——不会让你死——因为——你——还有——要守护的人——"

她的声音——越来越轻。像是一片——飘落的——枫叶——

"朱八斗——在等你——的红烧肉——"

"陈牧——在等你——回去——下棋——"

"龙惊天——在等你——打架——"

"所以——你不能死——我——也不会——让你死——"

顾渊的眼眶——红了。

不是泪水。是——愤怒。

一种冰冷的、沉默的、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——愤怒。

他——看着叶凝霜。看着那个——为他——挡下血魔之毒的——少女——

她的脸色——在变黑。她的呼吸——在变弱。她的生命——在——流逝——

因为她——用——自己的——生命——

换——他的——安全。

"为什么——"顾渊低声说。

声音——沙哑。像是从——九幽地狱中——传来。

"为什么——要——这样——"

然后——他——握紧铁剑。

脊骨中——守护之剑——燃烧了。

不是金色的光芒。是金蓝色的光芒。

金色——是他的剑气。冰蓝——是叶凝霜的凤力。

两种力量——在守护之契的催化下——融合到了极致。

万剑归宗——第五重——剑即是道——

在愤怒中——升华。

"这一剑——"顾渊低声说。

"为了——守护。"

"为了——叶凝霜。"

"为了——所有——值得守护的人。"

然后他——斩出。

铁剑——斩向融合血魔——

金蓝色的剑气——从剑身涌出——像是一道贯穿天地的长虹——

剑气所过之处——空间——都在——颤抖。冰川——都在——共鸣——

长虹中——隐约可见——一条金龙和一只冰凤——在交缠——在守护——

"轰——！！！"

融合血魔——在金蓝色剑气中——彻底消融。

连——灰烬——都没有留下。

裂缝——关闭了。

从十丈——缩到五丈——缩到一丈——最后——消失。

黑色的气息——从冰凤族的冰川上——消散。

冰晶——开始重新凝结。冰纹——开始重新闪耀。宫殿的墙壁——开始——恢复——完整——

第四道裂缝——关闭了。

冰凤族——守住了。

叶凝霜——倒在顾渊怀中。

冰蓝色长裙被黑色的血液浸透。脸色——从黑色——变成——苍白。

血魔之毒——被她的冰凤之力——暂时压制。

但——没有——完全清除。

黑色的痕迹——还在她的皮肤下——蠕动。像是一条条——黑色的小蛇——在寻找——下一个——侵蚀的——目标。

"你——"顾渊的声音——沙哑。像是从——喉咙中——挤出来的。

"会——没事的。"叶凝霜说。嘴角——还挂着——那丝——温柔的——笑。

"医修长老——会——治好我——"

"你——"

"去——最后一道裂缝——"

"昊阳天观——"

"冷月心——在等你——"

顾渊沉默了。

三息。

"嗯。"他说。

然后他——将叶凝霜——轻轻放下。

动作——很轻。很慢。像是在——放下——一件——珍贵的——瓷器。

交给冰凤族的族人。

"照顾好她。"他说。

两个字。但——蕴含着——全部的——重量。

冰凤族的族人——点头。

"我们会。"她们说。

"她是——我们的——公主。"

"也是——我们的——英雄。"

顾渊转身。

向最后一道裂缝——飞去。

昊阳天观。

冷月心——在等他。

身后——龙惊天跟上来。

"一起。"他说。

"嗯。"顾渊说。

两人——同时跃起。

金色的剑气和金色的龙气——交织在一起——像是一对——金色的——翅膀——

向第五道裂缝——飞去。

身后——叶凝霜——躺在冰凤族的地面上。

冰蓝色瞳孔——半闭着——看着——那个——远去的背影。

冰蓝色的冰川——在月光下——闪烁着——微弱的光芒。

宫殿的墙壁上——冰凤的图案——在慢慢恢复——清晰。

冰凤族——活过来了。

"顾渊——"她低声说。

"活着——回来——"

声音很轻。轻到——只有风——能听见。

但——足够了。

因为——她知道。

那个——从杂役院爬上来——四年挥剑千万次——的少年——

那个——一剑斩灭天道化身——晋升苍穹剑子——的少年——

那个——说过"一起"两个字的——少年——

一定会——活着——回来。

因为——他——答应过。

而顾渊——从不——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