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买新房(1 / 1)

刘敢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
“这啥?”

“为父给你的成人礼。”苏园一本正经。

刘敢愣了一瞬,然后笑骂了一句:“去你丫的。”

他拿着玉牌又看了看,握在手心里掂了掂。

“说真的,这到底是啥?”

“战国玉牌,保平安的。”苏园说得轻描淡写,“你帮我跑了那么多趟,拿着吧。”

刘敢看着手里的玉牌,沉默了两秒,笑了。

“行吧,听说你小子发财了,儿子给义父的孝敬,我就收下了。”

他把玉牌揣进口袋,没多说什么,也没推辞,他们这关系,没必要矫情。

“走吧,看房去。”刘敢拍了拍苏园的肩膀,“我帮你约了三套,都是独栋,院子大的。”

苏园锁了门,上了车。

“中介呢?”

刘敢嘿嘿一笑,晃了晃手机:“我直接把密码要来了,看完了跟人家说一声就行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开车出了小区。

第一套在新区,联排边户,院子不算小,但围墙太矮,站在外面能看见二楼的窗户,苏园摇了摇头。

刘敢转了一圈,也摇头。

“私密性不行,你那个小院子都比这强。”

第二套在新城,独栋,院子够大,围墙也够高,但进去一看,楼上只有四个房间,每个都不大。

苏园皱着眉数了一遍,对刘敢说:“房间太少。”

“你一个人住,要那么多房间干嘛?”

苏园没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,他要给政哥和扶苏留房间,这话不能说。

“走,看下一套。”

第三套位置偏了点,周围是农田和果园,远处隐约能看见村庄。

院子外面的围墙三米高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,刘敢按了密码,门开了,两人走进去。

院子比想象的大,地面铺着青石板,中间有个泳池,水是空的,还没放,另一边种着一棵桂花树。

主楼是中式合院风格,灰砖白墙,坡屋顶,左右两侧有厢房连廊,大门一关,四面围在中间,私密性无可挑剔。

一楼客厅挑空,沙发茶几都是浅色系,擦得干干净净,厨房很大,U型橱柜,中间有个岛台,灶具嵌在台面上。

书房在客厅后面,整面墙的书架,落地窗对着院子,家庭影院在一楼最里面,投影幕、音响、沙发,已经装好了。

刘敢往沙发上一坐,陷进去,不想起来了。

“这个好。”

苏园没理他,上二楼,走廊两边排着门,他数了数,十个房间。

每个都是套房,床、衣柜、独立卫浴,有的还有小阳台,最小的也有二十来平。

主卧更大,带衣帽间,卫生间里有浴缸和淋浴房,窗户对着院子,能看见院里那棵桂花树。

苏园在二楼转了一圈,下楼,站在院子里又看了一遍围墙。

“怎么样?”刘敢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
“就这套。”

“不看看别的了?”

“不看了,就这套。”苏园站在桂花树底下,仰头看了看树冠,“这棵树真好。”

刘敢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
“喂,老张,我朋友看中你那套合院了,对,就带泳池那套,多少钱?”

对面说了一个数,刘敢皱了皱眉,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,转过头来。

“谈好了,六百八十万,含装修家电,直接拎包入住。”

苏园看了他一眼,这个价,比他的心理价位低了不少。

“行,沾你小子的光了。”

“废话,我找人问的,能让你吃亏吗?”刘敢嘿嘿一笑。

两人当即就去银行办了转账,从银行出来,刘敢拍了拍苏园的肩膀:“走,吃饭去,你请客。”

“凭什么我请?”

“因为你发财了,儿子请义父吃饭,天经地义。”

苏园被他气笑了。

“行,儿子你挑地方。”

刘敢挑了一家老字号泡馍馆,两人一人一碗,掰馍掰了半个小时。

吃完又出去到处玩了玩,天已经快黑了。

苏园站在店门口,看着街上的车流和人。

“行了,天黑了,为父走了。”

刘敢愣了一下,然后笑骂了他一句。

“快滚快滚,倒反天罡的。”

苏园也笑了。

两人各自上车,苏园发动引擎,摇下车窗,对着刘敢喊了一句:“改天请你吃大餐。”

“行,我记着了。”

刘敢挥了挥手,踩下油门走了。

苏园把车开回家,停进院子,熄了火,坐在驾驶座上,没急着下车。

院子里很安静,远处的路灯亮着,昏黄的光从围墙外面透进来,落在挡风玻璃上。

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车行的物流信息,车已经到了西安,明天可以提。

又看了一眼房产软件,房子已经过户了,房主写了他的名字。

他靠在驾驶座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余额花了不少,但房子有了,车马上到了,该办的事都办了。

他想起咸阳那边,扶苏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,政哥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,工地上的工程不知道进度如何。

他想去一趟大秦,看看他们,但今天太累了。

扶苏一天都没过来,不知道他俩的平衡车还有没有电,想着想着就笑了,不想了。

他下了车,锁了门,回到屋里洗了个澡,躺到床上。

本来打算查查关于吕不韦和赵姬的信息,不知道政哥处理的怎么样了,但想了想,还是算了,明天再说。

他扣上手机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扶苏的平衡车不知道还有没有在骑,政哥那本史书不知道翻到哪一页了。

他想起扶苏举着糖葫芦朝他跑过来的样子,想起政哥站在窗前看咸阳城灯火的样子,想起工地上那些工匠埋头干活的样子。

“明天过去看看。”

他翻过身,把被子裹紧,闭上眼睛。

过了一会儿,他的呼吸均匀了。

屋里很静,只有冰箱偶尔嗡嗡响一声。

和咸阳那边完全不同,那边永远有人在干活,永远有窑火在烧,永远有马车的轱辘声从早响到晚。

但这边也有这边的安静,安静的让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