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旗和赵队长在庄稼地转了一圈后,吸了几支烟。
才一块回到屯子里。
屯子里也有庄稼地,不是很多。
屯子里的地,都是建国前就开垦出来的。
倒是不用操心。
屯子里的耕地,不远处有一条小河。
再加上有比较完善的引水渠,浇水什么的,不用担心。
回到屯子里,张红旗和赵队长一起去了一趟卫生室。
看了一眼在学习的小媳妇们。
两人离开卫生室。
“红旗,你这不盯着能行?”赵队长有些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赵队长,我要是一直在卫生室盯着,可能有人就要不放心了。”张红旗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呃?”赵队长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张红旗。
“一群刚结婚的小媳妇,天天和我一个大男人待在一起。
你觉得她们的男人会不会担心?”张红旗反问道。
“还真是!
就你这气质和样貌,屯子里那些小媳妇,大姑娘各个见了都眼睛冒光。
让她们天天和你待在一起,还真是个问题。”赵队长哑然失笑道。
随即拍了拍额头,“坏了。
当初选人的时候,该选老娘们。
这以后,还真容易闹出矛盾来。”
“赵队长,你想什么呢?
你该不会以为,以后这些小媳妇会天天和我待在卫生室里吧?
等她们学会了制药技术,就把药材拿回家去。
按照我的要求,在家里把药材加工好,再送到卫生室来。
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卫生室制药人的工分,按劳计工。”张红旗无奈笑道。
“也对!
她们都是回家去制药,然后上交到卫生室,按照工作量换取工分。
那就没什么了!”赵队长恍然笑道。
东北这边的男女大防,并没有那么森严。
包括赵队长自己,也有相好的。
主要是因为张红旗太吃香了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眼馋张红旗。
不客气的说,张红旗但凡人品差一点。
屯子的那些女人,没几个能逃过张红旗的勾搭。
如果是寡妇或者离异的妇女,还无所谓,虽然不道德,但是不会影响家庭和谐。
现在,到卫生室当制药人的,都是刚结婚没多长时间的小媳妇。
这要是闹出什么事来,他也没办法和屯子里的人交代。
又和赵队长闲扯了一会,张红旗才和赵队长分开。
也没继续在屯子里闲逛,直接回了北山坡。
胡美丽正在院子里忙活着。
被褥都已经晒好,收起来。
此时,正把厨房梁头上的风干兔和风干鸡,拿出来挂在院子里继续风干。
胡美丽还在院子里搭上凉棚。
风干鸡、风干兔不能暴晒,需要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进行阴干。
单纯放在厨房里,阴凉够了,但是不够通风。
所以,胡美丽闲着没事,就把风干鸡和风干兔拿出来,通通风。
等干透了,好自己收起来。
不拿出来不知道。
这一拿出来,才发现。
风干鸡还无所谓,风干兔已经有了二百多只。
这还是,最近吃了一批,给白洁带走了一批。
这二百多只,只是这几天积攒出来的。
“这也太多了,要不要送到队里,或者拿到公社卖掉?”胡美丽对着张红旗问道。
“不用,等风干后,一部分送人。
一部分我寄回四九城。”张红旗摇摇头道。
二百多只风干野兔,虽然也值不少钱。
但是,张红旗还真看不到眼里。
还不如送给朋友,也是一份情谊。
“今天晚上,还让黑王它们出去狩猎?”胡美丽又问道。
“去呗!
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荒野上野兔多,多抓点。
也算是为生态平衡做贡献了!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整天就知道胡说,都听不懂你说的什么!
抓野兔,还管什么生态平衡?”胡美丽白了张红旗一眼。
张红旗给自己泡了一杯茶,在躺椅上躺下。
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:“前年的时候,我杀的狼太多了,导致现在,狼群都躲在山里,不敢出来。
荒野上,没有了狼群。
野兔就开始泛滥成灾。
暂时,还看不出来。
等再过两年,野兔多到一定程度,能把荒野上的草都吃干净。”
“能有你说的那么夸张?”胡美丽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张红旗。
这个年代,说什么生态平衡,别说胡美丽不理解。
就是赵队长也不理解。
猎人们打大不打小,不打带崽的母兽。
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懂的生态平衡。
那只是古老相传的规矩。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?
呼伦贝尔大草原,前两年就爆发了鼠灾和兔灾。
百分之七十的草原,都遭受了破坏。”张红旗道。
“呼伦贝尔大草原百分之七十的草都被野兔吃光了?”胡美丽呆呆的问道。
“不是被吃光了,而是被破坏的。
野兔,田鼠这两种动物,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洞。
鼠兔打洞会破坏草根。
要比吃光的破坏性还大。”张红旗耐心解释道。
“那后来怎么办的?”胡美丽问道。
“兔子多了,又把外蒙那边的狼群吸引回来。
加上人工灭鼠,人工消灭野兔,才算勉强止住鼠兔的破坏。
呼伦贝尔大草原那边已经不再打狼。
虽然打狼的任务还没下架,但是那边的牧民已经很自觉的,不再打狼。
只要狼群不来袭击他们的羊圈,牧民就不会主动去打狼。”张红旗道。
“那咱们这边,怎么还打狼?
前年的时候,林场那边还发布了打狼的任务。”胡美丽好奇道。
“不一样!
咱们这边是北大荒,如今三分之一的土地都已经开垦成耕地。
狼群带来的伤害,要比野兔的危害更大。
前年林场打狼,那是因为狼群下山袭击林场和附近的生产队。
这才会发布打狼的任务。”张红旗道。
“我不懂,反正野兔也是好东西。
就是黑王等狗子要辛苦一点了。”胡美丽抿嘴笑道。
“猎犬,就是为了狩猎而生的。
不会狩猎,还叫什么猎犬?
对不对黑王?”张红旗笑着拍了拍黑王的狗头。
黑王抬起头,伸出舌头舔了舔张红旗的手。
“好好干,回头给你们加餐。
等我去老毛子那边打到老虎。
我给你用虎骨制作超级狗粮!”
张红旗摸着黑王的狗头,给它画了一张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