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3章 王经理是假的!(1 / 1)

电话那端,苏清雅不悦蹙眉,“知道了,尾款我会打到你卡上,拿了钱就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
“苏小姐放心,我口风很紧的。”

“谅你也不敢多嘴,否则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。”苏清雅说完挂断电话。

她将女士香烟递到红唇边,狠狠吸了一口。

眼底寒芒闪闪。

她要让陆裴川知道,容筝是个麻烦精,她一家子都是吸血鬼。

她要让陆裴川一点一点开始厌烦容筝。

没想到容筝竟然还有几分脑子,愣是没上当。

苏清雅朝空中吐出一口烟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没关系,容筝,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。”

**

车上。

容玺坐在副驾驶,试探性问:“姐,今晚的事你不会告诉爸妈吧?”

容筝开着车,看着前面路况,“怎么,这会儿知道怕了?”

爸妈对他向来很好,事事顺着他,但唯独一点,爸妈将钱看得极重,若是知道他睡人家一晚,赔了20万,估计衣架得打烂好几把。

容玺嬉皮笑脸讨好,“姐,你最好了,别告诉爸妈,我保证,这种事绝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
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心,这20万,我会赚钱还你的?”

“那你以后的工资,我让你姐夫每个月往我卡上打两千,剩下的打你卡上,分期付款,还完为止。”

容玺瞪大眼睛,“姐,你和我开玩笑的吧?”

“你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?”容筝一脸严肃,19岁就敢乱来,不治治他,他不得无法无天?

容玺心在滴血,但又别无他法,咬咬牙,“行,每个月还你两千,但今晚的事你不能告诉爸妈。”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我一定好好表现。”

之后一路,容玺都在骂骂咧咧,骂沈然是个心机婊,也恨自己竟然没看出她的真面目,上了她的当。

骂累了,又开始讲他这段时间在销售部的近况,“姐夫让我当销售组长,我绝不给他丢脸,半个月不到,我已经结交了好几个部门的领导,这年头,有人脉才会有业绩。”

容筝闻言立刻问:“策划部的领导你熟吗?”

“还行,我和策划部的王经理一起吃过一顿饭。”

容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哪个王经理?”

“王泉啊,策划部就一个王经理。”

呲!

车子一个急刹。

容玺身体前倾,急忙用手撑着车子,将身体弹回来,之后紧张看着前面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后面传来司机的叫骂声,“有病吧,突然急刹。”然后车子超过容筝,朝前驶去。

容筝稳了稳心神,调转方向盘,将车子驶去附近路边的停车位。

“姐,你将车停这里干嘛?”容玺一脸懵。

容筝将车子熄了火,转头看着容玺,不死心地问:“策划部没有姓王的副经理吗?”

容玺摇头,“没有,副经理姓赵。”

容筝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
策划部只有一个王经理。

而陆云山说王经理在策划部经理的职位上坐了三年。

所以,陆裴川口中的那个王经理是假的!

他为什么要骗她?

为什么要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来骗她?

容玺见容筝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,脸色也突然变得十分难看,担忧喊了一声:“姐。”

见她没有任何反应,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嗓音拔高,“姐,你怎么了?”

容筝现在心很乱,脑子更是一团浆糊,她木讷看向容玺,“我想静一静,你打车回去吧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…”

“走。”容筝疲惫闭上眼睛,说话有气无力,仿佛累到了极致。

容玺解开安全带,一步三回头的下了车,关门前不放心地说: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
见容筝仍旧闭着眼睛,只是将身子靠回了椅背上,以为她太累了,想休息,便没再说什么,轻轻关上车门,自己打车回家。

容筝闭着眼睛,开始捋王经理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好一会儿纷乱的思绪才逐渐清明。

王经理第一次出现是520那天,陆裴川和她一起去水墨生香吃饭,那时候王经理还只是一串陌生号码。

陆裴川还说是骚扰电话,第二次打来,他又说公司出了急事,需要他过去处理。

那是他第一次被王经理叫走。

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在骗她了。

后来那个陌生号码又给陆裴川打了好几次电话,容筝问他这人到底是谁,他才说是策划部新来的王经理,然后给陌生号码改了备注。

算是给那个人正式安装了一个身份。

之后这个王经理就堂而皇之出现在她和陆裴川的生活中。

经常以工作为由将陆裴川叫走,白天,晚上,不分时间,不分场合。

她休产假第一晚,王经理一连打了两个电话过来,陆裴川将手机关机了,才算安静。

她在月子中心,让陆裴川和苏清雅保持距离,两人第一次为了苏清雅吵架,王经理也打来电话,他丢下还在生气的她,走了。

那之后两人不冷不热生气了好多天,直到女儿满月那天,她主动服软去尊皇会所将陆裴川叫回来,给女儿庆祝满月。

却在两人气氛最好,准备接吻的时候,王经理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
那时,她还笑着说让陆裴川将这个烦人的王经理开了。

他再次因为王经理的电话离开。

之后是给女儿补办满月宴,两人一起接待宾客,陆裴川因为王经理的来电,去休息室接电话,然后就出了苏清雅被人下药的事,他和苏清雅衣衫不整一起出现在休息室。

再之后是陆裴川为了苏清雅打了赵司南,她和陆裴川在车上大吵一架,她哭得泪眼朦胧的时候,王经理打来电话。

他明知她伤心了、生气了,却还是离开了,且整整三天没回家,没有信息,没有电话,直接冷暴力她。

就连今天晚上,她想和他好好谈谈,他也被王经理的电话叫走,说以后再谈。

这一帧帧,一幕幕,像电影快镜头般,在容筝脑子里一一闪过。

容筝靠在椅背上,眼睛闭着,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,滑过脸颊,最后汇聚到下巴处。

堆积。

凝聚。

吧嗒吧嗒。
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
全滴落在她衣衫上,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,很快将她的衣服晕湿一大片。

容筝嘴唇颤抖,双肩抖动,最后她趴在方向盘上,无声的哭泣,变成了细碎的哽咽,呜咽声逐渐在车内弥漫开。

她哭得最伤心的时候,陆裴川的电话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