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不好,那狼崽子的目标不是我是陛下(1 / 1)

云逸看着卫龙依旧担心的模样,嘴角微笑。

他走到案后,拿起一份密报,递给卫龙。

“自己看。”

卫龙接过,展开。

密报上只有寥寥几行字:

【草原决战,三日前已启。】

【岳单率两万七千禁军,正面迎战五十万狼骑。】

【首日交战,斩敌八万,我军伤亡——】

【零。】

卫龙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零?

两万七千人,斩敌八万,自己零伤亡?

这怎么可能?

他继续往下看。

【次日交战,斩敌十二万,我军伤亡——】

【零。】

【第三日交战,斩敌十五万,我军伤亡——】

【零。】

【三日合计,斩敌三十五万,我军伤亡——】

【零。】

卫龙握着密报的手,眼睛直接瞪大。

三十五万。

零伤亡。

这是人能做到的事?

“看完了?”

云逸的声音传来。

卫龙抬起头,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。

“陛下……这……”

云逸笑了笑。

那笑容很淡,仿佛密报上写的不过是寻常小事。

“岳单现在,一个人就能杀穿对面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轻描淡写,说出的话却骇人听闻——

“加上朕给他的那柄神兵,五十万狼骑兵,还不够他一个人杀的。”

卫龙沉默了。
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陛下不让他去支援了。

因为不需要。

岳单一个人,就够了。

卫龙低着头,还在消化密报上的数字。

云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忽然开口:

“要我说,你就是还没上过真正的战场。”

卫龙抬起头。

“要是你真的上去了,你会发现,十万大军对你来说,也不过是个开胃菜。”

云逸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你要认清自己现在的实力,知道吗?”

卫龙微微一怔,旋即有些尴尬地低下脑袋。

这话若是别人说的,他只会觉得狂妄。

可眼前这位说的……

他连反驳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
云逸摇了摇头,正要再说些什么,忽然话锋一转:

“不过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
“那个天狼可汗,到现在还没现身。”

卫龙心头一凛。
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
云逸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北方。

“岳单杀的,是狼骑兵。”

“不是天狼可汗。”

“那个狼崽子,从头到尾,都没露过面。”

窗外,天色渐暗。

云逸的声音很轻:

“他在等。”

“等岳单杀累了。”

“等岳单放松警惕。”

“然后——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但卫龙已经懂了。

他当即抱拳:

“臣这就带人去——”

“不用。”

云逸打断他,转过身来。
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
“朕有别的任务给你。”

卫龙愣了一下:

“什么任务?”

云逸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案后,拿起另一份密报,递给他。

卫龙接过,展开。

【江南急报:天工军异动频频,疑似有大动作。】

【天雨王本人,已多日未曾露面。】

【具体动向,正在查探中。】

卫龙看完,抬起头。

“陛下是想让臣……”

“对。”

云逸点了点头,“你去江南。”

“不是为了打仗。”

“是为了看看,那个女人,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
卫龙沉默片刻,然后单膝跪地:

“臣——遵旨。”

……

草原。

云州城外。

尸山血海。

五十万狼骑兵,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万。

剩下的那些,远远地站在数里之外,骑在巨狼背上,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
他们望着那个站在尸堆中央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浑身浴血,手持一柄玄色大戟,立在无数尸体中间,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。

在他身后,两万七千禁军整整齐齐地列阵。

没有一个人倒下。

没有一个人受伤。

甚至没有一个人,身上的衣服有破损。

之前岳单还有过顾虑——他担心那个天狼可汗和陛下一样,是深不可测的人物,不敢轻举妄动。

可打了这些天,他发现他错了。

那个什么天狼可汗,根本比不上陛下的一根毫毛。

这些天一直缩在那顶龟壳帐篷里,连一步都没迈出来过。

岳单抬起头,看向远处那顶狼皮帐篷。

那是天狼可汗的王帐。

打了三天,杀了四十万狼骑兵。

那个狼崽子,从头到尾,都没露过面。

“大统领。”

副将走过来,低声问,“咱们……要不要冲过去?”

岳单摇了摇头。

“不用。”

他盯着那座帐篷,目光变得锐利。

“那不是真的。”

副将愣住了:

“什么?”

岳单没有解释。

他只是抬起手,一拳轰向那座帐篷。

轰!

拳风凝成实质,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,席卷而过。

帐篷瞬间被撕成碎片。

里面——

空空如也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副将的瞳孔猛地收缩: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
岳单收回手,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那个天狼可汗,从一开始就不在这里。”

他转过身,看向南方。

那个方向,是京都。

“不好。”

他的脸色陡然变了。

“陛下——”

……

京都。

皇宫。

御书房。

云逸正坐在案后批着奏折。

忽然,他手中的笔停住了。

抬起头。

御书房门口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
一个少年。

十三四岁模样,穿着一身狼皮袍子,眼睛是竖瞳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
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像一只猫,在打量猎物。

云逸看着他,沉默片刻,然后笑了。

“天狼可汗?”

少年歪了歪头:

“你认识我?”

云逸放下笔,靠向椅背:

“猜的。”

少年笑了。

那笑容很灿烂,灿烂得有些诡异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走进御书房,在云逸对面坐下,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。

“我以为,你会害怕。”

云逸看着他:

“我为什么要怕?”

“因为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
云逸点了点头,像是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
“哦。”

然后他问:

“你打算怎么杀?”

少年愣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,这个小皇帝会这么平静。

平静得……让他有些不安。

“你不怕?”

云逸笑了笑。

“怕什么?”

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语气依旧平淡,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过去——

“怕你?”

“怕你这个,被打得不敢正面迎敌。”

“只敢来搞刺杀的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