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实锤,真睡了……(1 / 1)

钓姐 妖妖小筑 1015 字 11小时前

顾眠将部分聊天截图,发到自己手机上,不小心手滑,转给了田染青。

给田染青气坏了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:

“姐妹!这女的正拿着铁锨卖力挖你前男友呢!”

“不愧是农村来的。”

“没有歧视农村人的意思。更没有不歧视罗绮纯的意思。”

顾眠被她说得眼角一弯,“算了,挖得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又问:“你那边,有靠谱律师吗?我想咨询下商标转让问题。”

田染青说:“当然有,我现在可是嫁入了豪门,要什么资源没有。一会等我问到了联系方式就发你。”

顾眠:“好。”

迟疑了下,“你在白家过得还好吗?你那个继子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
田染青叹口气:“除了白屿一切都好,要不说继母难当呢。”

“好在他昨晚出去鬼混一夜没回,刚被他爸训了顿,最近应该能老实点了吧。”

出去鬼混一夜没回……

顾眠的心又提了起来,但打死她也没办法对闺蜜说:我可能睡了你儿子。

她很蹩脚地编造了个谎言:“你有他照片吗?我好像在别的地方遇到过他,想确认下。”

田染青有些狐疑,但没往歪处想,“是吗?该不会又跑去赛车了吧?行,等我找找,一会我一起发你。”

顾眠松了口气,挂了电话。

贺任刚好从浴室出来,只围了条浴巾。

胸膛肌肉紧实,是常年锻炼的结果,水珠顺着胸膛滑下,腹肌线条若隐若现。

正擦着头发,见顾眠往门口走,“去哪?我送你。”

顾眠停住脚步:“去公司,你忙吧。”意思是不用他送。

“还是我送你。”贺任坚持。

顾眠觉得拉扯这种事没什么意思,就让了步。

贺任换了衣服开车送她去公司。

大概是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好,路过一家花店,贺任下车买了束茉莉送给她。

顾眠随手放到后座。

贺任看到,“不喜欢吗?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茉莉的吗?”

顾眠呼吸微微发紧,转而平静,“嗯,不喜欢。”

贺任笑笑,“那是我记错了。”

顾眠仿佛再次感觉到了牙套磨嘴的痛楚。

她初中时戴过牙套,托槽反复刮到同一个地方,积累着伤口。

吃饭、说话、喝水,都能碰到伤口。

不是痛到难以忍受的程度,却是反复的、细小的折磨。

不继续戴,就没办法矫正牙齿,但继续戴下去,就会持续地,被它磨得很痛苦。

而这样的痛苦,会一直持续到拆牙套那天。

好在,终有期限。

顾眠直到下车,都没告诉贺任,其实她对茉莉有些过敏。

所以她不可能对贺任说最喜欢茉莉。

在他游移的混乱的记忆中。

喜欢茉莉的另有其人。

-

顾眠进了公司,公司位于中环国际大厦。

包下第十八、十九两层办公楼,两层打通了,上下共计四千平。

除了领导和设计部,大部分工位都是开放的,整体员工约有三百个。

这几年来,“悦己”蒸蒸日上,业务量每年都有显著提升。

今年光是大型工厂就新建了两个。

顾眠刚推门进入,就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,平时这时候大家都应该行色匆匆地忙起来了。

现在却三三两两聚做一堆,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
脸上带点兴奋的表情,好歹还顾忌着场合没大声嚷嚷。

顾眠不动声色,在众人未发觉时去到茶水间。

茶水间向来是八卦风云汇聚之地。

里面传来几个女生兴奋的声音:

“看到群里消息没?楼下来了个超帅的实习生!嘴唇看起来特别好亲!”

“谁去给他发入职申请表?”

“我!我!”

“就你?别到时候看花了眼忘了自己去干嘛的?”

顾眠轻咳了声,顿时齐刷刷一片:“顾总好。”

郑若敏连忙上前,“顾总,我这边的终稿需要您帮忙敲定一下。”

她是顾眠的左膀右臂,平时主要负责协调设计团队,负责每个季度的新品设计。

同时也是顾眠资助的学生之一,毕业后就来了顾眠公司上班,跟顾眠关系很好。

其他人见状,纷纷溜走。
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郑若敏才左右张望了下,神神秘秘地说:“顾总,底下那个实习生真的超帅,你不去看下真可惜了。”

顾眠觉得有些好笑,楼下到底是怎样的帅哥,让楼上一整层的姑娘都春心萌动了?

虽有些好奇,却并不怎么想去深究,只对郑若敏说:“你还是先把终稿拿给我看吧。”下个季度的稿子需要尽快定了,才能出成品样衣,让工厂赶工。

郑若敏顿时耷拉着脑袋,顾眠推开茶水间的门往外走。

只听外面传来一道好听男声:“入职申请表是在这边领吗?”

顾眠抬眼看去。

白屿穿着白色衬衫,黑色西裤,神情平静站在楼梯旁。

光是站在那里,就说不出的斯文好看,旁人的目光很难从他身上挪开。

原本嗡嗡响的办公室突然一片寂静。

顾眠想到茶水间员工的议论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薄唇上,记忆碎片中那些炙热又缠绵的片段不合时宜地浮了上来。

忽然白屿朝这边看来,视线对上了她的。

唇角微微一弯。

“嗡”的一声,顾眠手机震动了下,低头一看,是田染青的消息。

田染青:【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白屿照片,这死崽子根本不喜欢拍照。】

照片中男生插兜而立,姿态散漫,也许是不笑的关系,显出几分凉薄。

昏暗的路灯映在他眉眼,有种惊心动魄的勾魂感。

看到那张脸的瞬间,顾眠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
完犊子了,她睡了闺蜜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