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夏晚星提刀护夫,江砚秀神级厨艺(1 / 1)

厨房里安静了两秒。

楚天阔没接温润的话茬,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作为楚氏集团的继承人,他见过太多商业场上的尔虞我诈。

温润这点小心思,段位太低了,不值得他沾手。

陈燃倒是老实,他把西兰花从水池里捞了出来,挠了挠后脑勺:

“啊?啥意思?你说江砚那歌不是他写的?”
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温润立刻摆出一副“你误会了”的表情,双手一摊。

“我只是觉得,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讲,一个出道两年半连一首歌都没发过的十八线。”

“突然甩出这种级别的作品.......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吧?”
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
“我听说星耀娱乐最近拿到了一笔融资,急着捧人。”

“买首歌砸在一个长得好看的糊咖身上,再安排上恋综,这在圈内不算什么新鲜事。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没有明确指控,只是“分析”,只是“听说”。

陈燃还在纠结:“买歌怎么了?好多歌手不都是买歌唱的吗?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温润语气耐心的像在教小学生。

“买歌唱是正常商业行为,但如果包装成'原创'来骗观众感情,性质就变了。”

“这叫欺诈。”

弹幕这时已经因为温润的话分成了两派:

【温润说的有道理啊,一个糊咖突然冒出神曲,确实可疑。】

【放屁!你们没看叶神的表情吗?叶清雪什么人?她会看走眼?】

【星耀娱乐买歌捧人实锤了?有没有圈内人来扒一扒?】

【懂了,自己写不出好歌,就说别人的歌是买的!】

夏晚星手里的菜刀“笃”的一声拍在砧板上。

江砚那首歌是不是原创,夏晚星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。

高中时,每天中午吃便当的时候,江砚都会戴着耳机,右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节拍。

她问过他在听什么,那人头都不抬:“研究和弦走向。”

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和弦走向。

只觉得这个穷鬼吃着自己送的鲍鱼捞饭,还要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,欠揍得很。

但后来她入了娱乐圈才明白,那种对音乐的敏感度和基本功,是装不出来的。

温润算个什么东西?

一个缝合的裁缝,有什么资格质疑江砚?

夏晚星转过身,嘴唇抿成一条线,目光直射向温润。

“温润。”

温润正剥着橘子,闻声抬头,还没来得及换上假笑。

“你闭嘴。”
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
整个厨房的空气都跟着顿了一拍。

温润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,嘴角抽搐了一下:

“晚星,我只是就事论.......”

“我说,闭嘴!”

夏晚星拎着菜刀往前走了一步。

温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直播间当场就炸了:

【卧槽!晚星宝宝提刀了!!!】

【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,但我又想看!】

【夏晚星:我骂他可以,你骂他不行!】

【温润你后退那一步好丢人啊兄弟!!】

“星星!”

林鹿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夏晚星的胳膊往后拉。

“菜!菜还没端呢!帮我把那个沙拉盘端一下,重死了我端不动!”

夏晚星被林鹿拽着晃了两下,理智勉强回来了一些。

她最后剜了温润一眼,把菜刀插回刀架,扭头跟林鹿去端菜了。

走出厨房的时候,林鹿凑在她耳边小声说:

“忍住,还在直播呢,咱回头收拾他。”

夏晚星哼了一声,步子倒是轻快了一些。

林鹿端着另一盘菜小跑跟上,心里疯狂吐槽。

姐姐,你嘴上骂江砚骂得最狠,结果别人一说他坏话你第一个炸。

你这护夫雷达响得,隔壁小区都能收到信号了吧?

.......

十五分钟后。

心动小亭的约会结束。

江砚和叶清雪一前一后回到心动小屋。

刚推开客厅的门,一股焦糊味就率先迎面扑来。

不是饭菜香。

是.......糊味!

江砚迅速来到厨房。

好家伙。

灶台上一片狼藉。

楚天阔的煎牛排还躺在平底锅里,底面已经焦成了深棕色,边缘泛着黑。

太子爷正一脸无奈地举着锅铲,像在审视一件失败的艺术品。

“失误,失误。”

江砚又走过去揭开旁边砂锅的盖子。

里面的小鸡炖蘑菇.......那蘑菇碎得跟肉末似的,跟鸡汤融为一体,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。

他转头看向另一个锅。

温润做的糖醋排骨。

整盘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焦炭色,糖浆彻底烧成了黑色的硬壳,把排骨牢牢粘在了锅底。

这已经不是糖醋排骨了,这是碳烤化石。

江砚:“.......”

温润今天本来就一肚子气,现在又因为分心导致排骨全毁了。

所有的窝囊气、嫉妒和不甘,在看到江砚施然从约会现场回来的那一瞬间,彻底爆发。

语气阴阳怪气道:

“江兄光顾着风花雪月了,大家都在厨房忙前忙后,你倒是挺清闲”

他故意加重了语气,扫了一眼满目疮痍的灶台:

“今晚的饭怕是吃不成了,都怪某些人只会享受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
江砚的视线从焦黑的排骨扫到糊底的牛排,再到碎成渣的蘑菇。

然后转过头,看了温润一眼。

那个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
江砚语气平淡,挽起白衬衫的袖口,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臂。

“你管这叫忙?这叫搞破坏。”

温润的假笑凝固了。

他刚要开口反驳,江砚已经一只手把他往旁边轻一扒拉。

动作随意,力道却不容置疑。

温润整个人被拨到了一米开外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
“你!”

江砚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他单手拎起那只被温润糟蹋的铁锅,倾斜一倒。

半生不熟带着焦壳的排骨咣当落进旁边的漏盆里。

随后拧开水龙头洗锅,动作流畅得像做了一万遍。

铁锅上灶,开火,倒油。

油温起来的速度很快。

江砚一边等油热,一边走到案板旁,换了一把新菜刀。

案板上还放着一块五花肉和没用完的配菜。

他改刀切肉丝。

刀背轻敲案板,节奏均匀如同节拍器。

“哒、哒、哒、哒”

每一刀落下去,肉丝便多一条。

细如火柴棍,粗细一致,整齐齐的码在砧板右侧。

叶清雪刚进厨房门,看到这一幕,脚步顿了一下。

嗯?

这刀工?

林鹿凑过去一看,嘴里的薯片忘了嚼:“哇靠,这肉丝也太均匀了吧?”

江砚没搭理。

葱、姜、蒜,三下五除二切成末。

抄起锅铲,热油入锅。

“刺啦”

蒜末下锅的那一瞬间,浓烈的香气猛地炸开。

陈燃抽了抽鼻子:“好香!”

肉丝滑入锅中。

江砚左手扶锅沿,右手掂锅。

铁锅在灶台上发出一声脆响,肉丝在火焰的舔舐下翻飞腾挪,每一条都均匀受热。

颠勺,翻炒。

动作极其流畅,没有一个多余的环节。

【等等?他还会做饭??!】

【这刀工,这颠勺!】

【完了完了,心动了,我彻底心动了!】

【长得帅会弹钢琴会写歌还会做饭,上帝到底给他关了那扇窗啊!】

【哈哈温润被扒拉到旁边那一下也太好笑了,像被拎走的小鸡仔!】

【温润:我在这阴阳怪气。江砚:你让开,菜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