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惊天修罗场!温润缝合怪(1 / 1)

叶清雪从茶几上拿过纸笔,递到江砚面前,语气十分认真。

“时间再多也经不起浪费,词曲编排都需要推敲。”

江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
“不用写。”

“词曲全在这儿了。”

叶清雪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再说话。

这一幕落进不远处夏晚星的眼里。

叶清雪坐在江砚旁边,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。

纸笔递过去的时候,叶清雪的手指几乎擦着江砚的小臂。

夏晚星的嘴角抿紧了。

三秒后。

她端着柠檬水走了过去。

路线精准,正好从叶清雪和江砚之间穿过。

然后非常自然地,坐在了两人中间仅剩的那点缝隙里。

叶清雪被挤得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。

“夏小姐?”

“这儿凉快。”

夏晚星眼皮都没抬,喝了一口柠檬水。

她侧过头看向江砚,语气很冷。

“一首歌全在脑子里?你脑子是U盘做的?”

江砚嚼着葡萄,懒得解释。

叶清雪看了看夏晚星,又看了看被夹在中间吃水果的江砚。

她忽然笑了一下,语气淡淡的。

“夏小姐对创作流程这么关心?我以为女团的工作重心在唱跳。”

夏晚星转过头,跟叶清雪四目相对。

“叶老师是想教我吗?”

空气炸了。

弹幕炸了。

江砚夹在两人中间,嘴里的水果都不香了。

他在心里发出了呐喊。

你们要吵出去吵啊!

别耽误我白嫖节目组的水果!!

【救命!修罗场2.0!两大女神为了江砚当场对线!!】

【夏晚星挤过去那一下,这不是吃醋这是什么!!】

【叶神那句唱跳太阴了,高端局选手出招就是不一样!】

【江砚被夹在中间那个表情,我截图了,能笑一整年!】

【还有五十分钟!温润在憋大招,江砚在吃葡萄,谁赢?】

而此时此刻。

卧室里的温润迅速掏出手机,手指划屏幕的速度极快。

第一个网站,搜mask,出来一堆口水歌。

换。

第二个网站,搜face,蹦出来一首说唱,节奏极快。

再换。

第三个网站。

温润找到一首爱尔兰民谣,前奏用了钢琴和大提琴。

他截了前奏八小节,粘贴进备忘录。

然后又翻到一首加拿大独立乐队的歌。

副歌部分的旋律走向不错,往上抬了两个调,贴在爱尔兰民谣后面。

衔接处显得有点突兀。

温润咬着指甲,在两段之间加了两个过渡和弦。

听起来虽然还有些生硬。

但管他呢。

温润深吸一口气,安慰自己。

观众不懂乐理,听着顺耳就行。

再说了,欧美小众歌曲国内能听过的人很少。

安全。

他又翻到第四首歌。

是一首法国香颂,歌词里恰好有masque这个词。

温润眼睛一亮,把法文歌词翻译成中文。

改了几个韵脚,凑成了一段主歌。

四十分钟过去了。

温润盯着备忘录里拼凑出来的东西。

前奏是爱尔兰的,主歌是法国的,副歌是加拿大的。

桥段是他自己硬憋的四句歌词。

“你戴着面具”

“我看不清你的脸”

“摘下来吧”

“让我看看真实的你”

这四句歌词写得他自己都想吐。

但没时间了。

温润又听了一遍完整demo,在三个缝合处分别加了延音和鼓点过渡。

掩盖拼接痕迹。

做完这些,他删掉浏览记录,清空剪贴板,深呼一口气。

还行。

至少听着是一首歌。

一小时,说快也快。

“时间到!请八位嘉宾重新回到客厅落座!”

总导演的声音准时响起。

温润从卧室里推门出来的时候,表情管理做得到位。

嘴角挂着笑,脊背挺直,怀里抱着全单木吉他,步伐平稳地走回客厅中央。

“让大家久等了,那我就先抛砖引玉了。”

他朝镜头微微颔首,风度翩翩的模样拿捏得到位。

柳若烟第一个鼓掌。

“温润老师好厉害,一个小时就写出来了!”

楚天阔靠在沙发扶手上,抬了抬下巴。

表情是标准的社交性期待,不浓不淡,恰好够礼貌。

温润没有多做铺垫。

他坐在临时搬来的高脚凳上,调了调弦,清了清嗓子。

“关于面具这个主题,我想了很多。”

温润的目光深情地扫过全场女嘉宾,最后落在夏晚星脸上。

“最终我决定用最真诚的方式,去撕下所有的伪装。”

“这首歌叫《伪装》。”
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江砚。
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小样,你输定了。

前奏响起。

客观地说,旋律确实不难听。

爱尔兰民谣的钢琴改编成吉他指弹,大提琴部分用低音弦替代,层次感还在。

主歌部分翻译过来的中文歌词虽然生硬,但胜在意境朦胧。

副歌一出来,柳若烟跟着节奏晃脑袋。

陈燃也跟着点了点脑袋。

“还行啊,挺好听的。”陈燃如实评价。

林鹿嘴里叼着薯片,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
但目光一直偷偷往江砚那边瞟。

江砚靠在沙发上,双臂环抱,眼皮都没抬。

他听出来了。

前奏八小节,爱尔兰民谣。

主歌,法国香颂。

副歌往上抬了两个调,加拿大独立乐队。

三段缝合处用了延音和鼓点过渡掩盖拼接痕迹。

手法跟他之前那首晚风如出一辙。

同一套配方,换个包装。

温润唱完最后一个音,抬起头,笑容得体。

“献丑了。”

柳若烟带头鼓掌,楚天阔跟着拍了三下。

叶清雪自然也听出来温润这首歌又是拼接出来的。

但是也没有当场拆穿,给了两下不咸不淡的掌声。

夏晚星没拍。

她根本没在听温润唱歌。

从温润开口的那一刻起。

她目光就一直黏在斜对面那个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人身上。

江砚闭着眼,呼吸平稳。

夏晚星盯着他的睫毛看了三分钟。

然后猛地把头扭回去。

弹幕涌上了一波好评。

【温润这首还行啊其实。】

【一小时能写成这样,确实有点东西!】

【你知道你很急,但是让我先听完江砚再说。】

温润鞠了个躬,抱着吉他回到座位上。

路过江砚的时候,他故意停了一步。

“江兄弟,该你了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向了沙发角落。

这一个小时里,江砚总共做了以下几件事。

吃光了果盘里所有的葡萄、一整串提子、半盘车厘子。

喝了两杯气泡水,中途还去上了趟厕所。

林鹿全程坐在旁边盯着他看,越看越焦虑。

“你到底写没写?”

江砚打了个哈欠,从沙发上直起身,拍了拍衬衫下摆。

“写完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写的?”

林鹿瞪圆了眼。

“你上厕所的时候。”

“我没上厕所!我一直盯着你!”

“那就是你眨眼的时候。”

林鹿嘴巴张了张,把手里的薯片桶往茶几上一放。

“江砚,你能不能说句人话?”

江砚没再搭理她,径直走到了温润面前。

温润本能地把吉他往怀里收了收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温老师。”

江砚低头看着这把全单木吉他,伸出手。

“借个吉他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