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洪武张启灵输出够了。
他才再度看向了张启灵，语调虽缓，却带上了几分严肃：“孩子，你可听好了，接下来的话，我只说一遍。”
张启灵点头。
“张家的某些事情，碍于一些规则不能记载在纸上，只能依靠代代张家族长口口相传，而这些事情一旦出口，必然是上一任张启灵的死期。”
“虽然我死了那么多年，也浑浑噩噩了那么多年，但好歹没把要紧的事情给忘了。”
他注意到了张启灵手中的那颗‘夜明珠’，眸中不由滑过了一抹无奈：“既如此，我们就先从这个，建在长白山火山口处的墓室讲起吧。”
“几亿年前，一颗青铜陨石自大气层解体，化作九块落入各处...其中一块就落在这长白山，可以确定的是，陨石来自另一个已经消失的文明...”
“姑且先称这陨石所散发出的力量为病毒吧，新石器时代的人类接触陨铜，而后这片土地就出现了外来的古神，逐渐的...就形成了苯教。”
话落。
缠在穆言谛手腕上的青铜手镯动了动。
——义弟，吾的记忆，好像就是那时变得模糊的。
穆言谛眸光微闪了一瞬。
洪武张启灵继续说道：“五千年前，苯教与本土宗教融合，形成了更复杂的神仙体系，有一天，本土古神忽然开始大规模陨落。”
“西王母等众“神”就此出现，又逢冥府破碎，祂们...特别是西王母手中有长生不老药的消息传遍了天下。”
“四千年前，陆续有长生家族冒头，初代起灵也由那时出现。”
“虽说在此之前的张家族长也不少，但从他那一代开始，才称作起灵。”
“只因...天授。”
“被天授后，初代启灵率领众族人建起了青铜门，将落在长白山的这一块陨铜给封在了青铜门内，以防再有新的古神出现，打破世间的秩序。”
“可他也明白，这长白山冰雪覆盖期接近全年，也架不住这积雪之下，是一座不知何时又会喷发的火山。”
“故而...在其百岁那年，为了保青铜门不被破坏，他下令让人在火山口处修建了这个墓室，自己则是孤身一人横跨北美洲和南美洲，前往了南极洲...”
“凭着感觉，他在千米冰川下挖出了这颗珠子，将之带回了长白山，嵌入了墓室阵眼。”
“具体位置，应该是一条极窄的墓道内...初代启灵找来了不少与这珠子相似的夜明珠，一步一颗，按理来说没那么容易找到的才是。”
由此可见。
呉邪到底是有多么的邪门。
万里挑一的东西，都能被他给误触了掉下来。
呉邪：！！！
这老物件它陷害我啊！
是它陷害我啊！！
我纯冤枉！！！
张启灵：......
“还能安回去吗？”
洪武张启灵摇了摇头：“这阵法是一次性的。”
“如今珠子已被取出，就算放回原位也是无济于事的，初代启灵留下的阵法已经碎了，这些喷涌而出的岩浆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张启灵又问：“初代启灵，没有留下阵法的记载吗？”
“你是想依葫芦画瓢，重新弄一个？”洪武张启灵反问。
张启灵点头。
洪武张启灵叹息一声：“很可惜，没有，这是他被天授时设下的阵法。”
“因着当时在一旁的人不多，就算记载了，那也是残缺的。”
天道伸出触手戳了戳自己毛茸茸的脸盘子，接过话茬：“这个阵法吾知道，但是...”
张启灵抬眸看他。
“麒麟崽手中珠子的能量，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次阵法的形成了。”
也就是说。
用冰魄神珠压制长白山火山喷发的事情...
已经行不通了。
除非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第二颗。
可冰魄神珠万年一育。
先不说还有没有，光是寻找也需费很多劲。
穆言谛闻言，若有所思了片刻，朝着张启灵伸出了手：“给我。”
张启灵乖巧的将珠子置于他手，迎来了洪武张启灵那堪称诡异的眼神。
我家的小麒麟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？
说给就给啊？！
不对劲...
这太不对劲了。
我需要放下所有事情，认真的研究一二。
张启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抿了抿唇，出言道：“前辈，您继续。”
“啊...”洪武张启灵眼神飘忽，轻咳一声，问道：“我刚才说到哪了？”
“这间墓室的阵法。”
“哦哦，那我继续给你讲讲这间墓室里的千年冰尸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张启灵说道：“它已经起尸被我干掉了。”
其魂体的记忆，早就被穆言谛收录，告诉于他了。
总结，没啥大用。
洪武张启灵：？？？
“不是？孩子？”他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：“先祖我没听错吧？”
张启灵歪头：“嗯？”
“千年冰尸，起尸了？！”
“嗯。”
“卧槽！”洪武张启灵直接蹦起来：“它都被冻的梆硬了，怎么还能起尸的？”
先祖不解，先祖震撼。
张启灵认真回复：“邪门的威力。”
要不是情况不允许，洪武张启灵都想拽着张启灵给自己复刻一下事发现场了。
这么...这么有趣的事情！
他竟然没有看到？！
亏麻了！！！
“那这墓没什么好讲的了，其他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。”
洪武张启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按着张启灵就传授起了张家其他辛秘...
听了好几耳朵的四人组不知何时凑到一块。
“难怪张家断代严重呢。”
“口口相传的事情，其中一代族长记岔劈了，后面不全乱了吗？”
“重点是张家还有天授这个病症在。”
“就算他们有特殊的办法能恢复记忆，可谁又能保证，他们恢复的记忆是完整的？”
“啧啧啧...”
“bUg！天大的bUg！”
“逢安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？”
“什么八哥？你要养鸟啊？”
“是Y语啦~”
被光明正大蛐蛐的两位张启灵：......
沉默。
是今晚的康桥...
别问！
问就是他们也不理解！
祖制如此，真是想改也改不了啊~
惆怅ing.
好在，穆言谛他们并没有蛐蛐他们很久。
陌倾殊很快就将话题移到了冰魄神珠上：“玉君，你要这珠子做什么用？”
穆言谛言简意赅：“升级冥府。”
白玖玥无奈：“我还以为你是想到了什么封印火山的好办法，需要个媒介呢。”
“那太亏了。”穆言谛不想做这个亏本的买卖。
又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他们有奏效更快的平替不用，浪费天材地宝干嘛？
“还是按照原计划的来？”柳逢安问道。
穆言谛微微颔首：“放血画符吧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柳逢安掏出了一个空盒子，忍痛割破了食指，滴了三滴精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