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 那联环完蛋了(1 / 1)

“这家伙怎么也被惊动了?!”陈文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。

拖把抬手摸了把脸:“那什么?”

他绝望出言:“我们今天一定要死在这西王母宫里吗?”

他还没有活够...真的!

“三爷!往这边来!”潘子找了棵粗壮的树木,朝着吴叁省疯狂招手。

吴叁省朝他所处的位置看了一眼,便将陈文锦一块给拽了过去。

“三爷,您等等小的啊!”拖把见此,也是拔腿跟上。

刚好躲开了蛇母的甩尾。

其余几个没反应过来的伙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
直接被蛇尾扫到,飞出去老远,然后狠狠的砸到了地上,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身体好的落得了个重伤。

身体不好的,那是当场毙命,直接没了声息。

“好...好...好可怕!”拖把直接被吓成了结巴。

“三爷,咱们得换个位置了。”潘子注意到躲的这棵树中间出现了裂痕。

“嗯。”

轰——

当最后一个人从树后离开,那树瞬间就砸倒在地上,激起了尘埃。

一阵心有余悸后,吴叁省一行人终于缓过了劲。

陈文锦也终于有空再度询问起了方才未曾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
吴叁省大致将事情给她讲了一遍。

陈文锦听完,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,若不是她身上的泥是新裹的。

搞不好都能在额上弄出个川字裂纹。

“血尸?”

“莫不是...有人将西王母宫内的尸蟞王给放出来了?”

吴叁省摇头:“是因为小邪。”

陈文锦惊讶:“他放的尸蟞王?!”

“图什么呢?不活了吗?”

“还是说叁省你前几个墓没把他的基本下斗常识教好?”

“怎么可能?”吴叁省说起这个就无奈:“如今西王母宫有如此变化,是因为小邪那与生俱来的体质。”

“只要他踏入墓室范围,就能让白骨化作血尸...”

他跟她细讲了一下前几个墓发生的事情。

陈文锦:......

就这趋势,她还能进陨玉吗?
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她罕见的有些许迷茫。

吴叁省:“等。”

“等什么?”

“等黑瞎子他们的联系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叁省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要往身上摸点泥巴吗?可以防蛇。”

“等会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。

二人之间难免多了几分生疏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。

吴叁省&陈文锦:“叁省/文锦。”

“...你先说吧。”

“黑瞎子说,张小哥去追阎罗刹了。”

“他也来了?”

“估计是为着小邪。”

“看来事情还不算难搞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小邪在他的手底下活命。”

吴叁省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感觉用不着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其实打了那么多个照面,他好像没想杀我们。”

陈文锦诧异:“阎罗刹转性子了?!”

“也可能是没空杀我们吧。”吴叁省表示:毕竟有那么多的血尸要除。

人忙不过来也正常。

“好吧。”

“文锦你刚才要说什么?”

陈文锦瞥了一眼拖把等人,拽着吴叁省走远了些,而后低声道:“对于联环失踪的事情,你有头绪了吗?”

吴叁省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: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无外乎是解雨辰和它楞中一个。”

陈文锦微愣,旋即问道:“你有单独见过解雨辰那孩子吗?”

吴叁省叹息一声:“自打二爷去世后,我和联环就再也抓不到接近解雨辰的机会。”

“他被穆家保护的太好了。”

“半点‘黑暗’的东西都接近不了他。”

他吐槽:“之前我派了个和九门八竿子打不着的棋子去监视他。”

“结果这刚到巷口呢,人就被擒获了...”

陈文锦垂眸思索,好半晌才说道:“比起它,我更倾向于是解雨辰。”

“如果是它的话,擒获联环后的第一件事,必然是替换,然后重新出现在你面前,对你进行严密的监视,甚至是取代。”

“可过去那么久,呉邪都快迎来最终的试炼了,它却一点动静也没有,足以见得它是不知情的。”

“如果真按文锦你猜测的这样...”吴叁省陡然沉默了一会,方才开口:“那联环完蛋了。”

“咱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他了。”

“怎么会?”陈文锦不解:“联环好歹是解雨辰那孩子的父亲。”

“父子哪有隔夜仇?被抓之后说开不就好了吗?”

吴叁省又叹息了一声:“你不懂。”

陈文锦:???

吴叁省继续说道:“自打联环气死解九爷后...解雨辰那孩子对他,就只有恨了。”

“而联环...”

“也早就被解家除名。”

“这对父子之间横着一条命,已然是死敌了。”

陈文锦本想抬手揉捏一下自己的眉心,却因手上的污泥而止住,只得从旁边的树杈上揪片树叶下来撕扯成小块:“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”

“你和联环当年走的那步棋...差了。”

明知有问题,却还是埋头苦走。

不懂变通,便注定了会有今日。

吴叁省心头苦涩:“就算再后悔,我们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
陈文锦想到了当年透过青铜门所窥见的东西,眸光逐渐变得悠远:“叁省。”

吴叁省侧目。

陈文锦深呼了一口气:“这西王母宫,我是出不去了。”

“营救联环的事情...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
“怎么会?”吴叁省问道:“你身体的异化不是止住了吗?”
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陈文锦摊开了自己的手心,抹去了上头的泥土,露出了惨白的肌肤:“抛开没有变长的头发和指甲,我已经...越来越像个禁婆了。”

有的时候。

她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的禁婆香。

是那么的令人...

几欲作呕。

吴叁省伸手握住她摊开的手:“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。”

“我一定能将你从这西王母宫接出去。”

陈文锦轻笑一声,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苦:“出去?”

“出去做什么?”

眼下父亲已死,陈家的家业也尽数被张家的小姑娘吞吃入腹。

一穷二白的她出去无外乎是做吴家三太太。

可...

这并不是拥有极强事业心的她想做的。

她不甘心拘泥于后宅。

一点也不。

吴叁省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,亦或是察觉了,却装作不知道,回答可谓是中规中矩:“只有出去了,才能拿回自己想要的不是?”

陈文锦扯了扯嘴角,不再搭话。

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...

谈何容易?

那可是张家。

张小哥的张家!

跟他家的小姑娘抢东西,这无异于是找死。

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尴尬的境地。

而这一次...

没人再主动找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