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想烧了整条胡同(1 / 1)

“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一个自私的妈抛弃孩子,只想到自己。一个冷血无情,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孩子。”

陈冰瞬间代入了那个孩子,想到了孩子以后的日子,不禁心里生了同情。

遇上这样的父母,真是这孩子倒了大霉。

生而不养,又何必生他,留他在这世上受罪。

夏溪知道她是想到自己,很能感同身受,便拉着她走人,转移话题。

眨眼。

寒假过去,迎来了大二的生活。

夏溪和陈冰因为成为搭档,自然走得很近。

一起学习,一起吃饭,一起去医院。

郁知春在医院里待了五天左右,就出院了。

郁知春现在住在出租屋里,隔学校很近,出院没多久,她就又回到食堂工作。

天天守着陈冰。

和陈冰的关系似乎也在一点点的融洽起来。

转眼春天来临,百花盛开。

天气也渐渐转暖。

夏溪大二的学习依然游刃有余,钱老头儿那里的学习也没有耽搁。

夏溪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比上辈子好使了很多。

大概恋爱真的会降智。

这辈子自然完全不一样。

家里的生意也依然忙碌着。

姚芝回来了,现在和两个妈忙碌着做夏装。

夏溪抽空画了不少时装图片,都是裙子,衬衫,半身裙,受众自然也是年轻人。

两个妈加二嫂忙得乐不思蜀。

三个爹也是如此。

马上要迎来夏天,他们准备多做一些凉拌菜,夏天吃着舒服。

五个宝大一些了,有闪电帮忙盯着,还算是比较乖。

夏溪计划着,秋季让他们入了幼儿园后,就给两个妈开店。

夏溪现在手上的钱不少。

前面又和陆敬拿下了一个院子。

就在他们这条胡同的前面,有一面墙临街。

夏溪已经找人在改造。

把临街那面墙拆掉,改成铺面。

后面是院子,也方便两个妈堆货,休息。

忙好院子的事情。

夏溪回家,听大妈们八卦了一耳朵,才知道尤楼和李海棠的事情。

李海棠回来了。

好像家里安生了,没有再闹腾。

有个大妈神秘的说,“哪里是没闹腾,你们没觉得奇怪吗?”

“咋?”

大婶儿双眼放光,夏溪也伸长了耳朵听。

“李海棠把工作卖了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?卖了工作,她吃啥喝啥?这工作多难得,想找都找不到。”

“她现在在家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不奇怪吗?”

“奇怪!她是傻了吗?”

“傻没傻,不知道,但是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不出门?天天在家里待着带孩子?”

“是啊,这中间发生了啥,你们隔得近,应该知道一点吧。”

“谁知道啊,尤楼天天防我们,跟防贼似的,还把大门加了几把锁,院墙也加高了。

那个尤栋也不回来,尤楼在家里,那不是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
“对喔。”

夏溪听到这里,不禁猜测。

这个尤楼不会把李海棠关起来了吧?

她想到这里。

另一个大妈也想到了,“尤楼不会把李海棠关起来了吧?故意不让人出门?就是害怕媳妇儿跑了?”

这个大妈说完。

其他几个大妈面如猪肝色,不敢接话。

要真是这样,这个尤楼就是疯子,招惹不起的。

议论,她们都不敢。

这话题进入了尴尬期。

然后有人找借口走了。

其他几个自然也就散了。

夏溪奇怪的挑眉,大概是这样了。

这个尤楼是真疯癫啊。

夏溪撇嘴。

别人家的事情,她管不着,也不能管。

尤楼这种疯子,真的不能招惹。

夏溪往自家去,都要从尤家路过。

她没有停下脚步。

可她高于常人的听力还是听到了屋里细微的动静,然后就看到一张纸从里面飘了出来。

夏溪捡起纸条,上面好像是用血写的字。

“救命!”

简单的两个字。

看得夏溪心惊胆战,果然是这样。

夏溪将纸条收进了空间里,然后匆匆忙忙的回家,没有逗留。

回到家里。

夏溪就拿着纸条发呆。

蛇乖乖从空间里出来,“主人,你看什么呀?”

夏溪看着蛇乖乖,再三的思索,“蛇乖乖,去尤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,注意安全。”

“好的!主人。”

天色暗了后,夏溪才让蛇乖乖过去。

毕竟大白天的,大胖蛇太引人注意,害怕被人看到,打死泡酒。

夏溪还是很喜欢蛇乖乖的。

生怕它有什么事。

夏溪安排好这事儿,就去陪五个宝了。

今天休息。

徐珍珍在家带五宝。

两个妈,姚芝都在工作房里忙碌。

夏溪过去看五宝,徐珍珍就去做饭了。

晚上夏溪洗漱完。

陆敬拉她进空间要办坏事的时候,蛇乖乖回来了。

陆敬盯着蛇乖乖这条公蛇,眼里带刀子。

蛇乖乖感觉到陆敬的杀气,委屈巴巴的耷拉着脑袋。

夏溪瞪陆敬,“你别吓它,我去找它办大事了。”

蛇乖乖表示赞同的点头。

陆敬这才放过蛇乖乖,否则眼神都能把蛇乖乖片成生蛇片。

蛇乖乖把尤家的事情说了。

果然如她所猜测那样。

尤楼把李海棠关在家里了,这个疯癫的人,不仅把人关在卧室里,还把脚和手都用铁链锁起来的。

事实就是如此。

这会儿尤家。

尤楼做好晚饭,把饭菜亲自端进了屋,一口一口的喂到李海棠的嘴里。

李海棠扭过头不吃。

她想死。

真的想死。

她以为遇上尤楼是重生,结果是掉入另一个火炕。

她简直生不如死!

现在她只想解脱。

所以她拒绝进食。

尤楼刚开始还挺有耐心的哄,然后多次被拒后,他发火了,捏着李海棠的嘴巴往里面灌。

李海棠挣扎,也避不开。

最后被灌了半碗肉粥。

弄完,尤楼还抱着她,深情的说,“海棠,我太爱你了,没有办法,你知道不?

我那么爱你,你却要舍下我和孩子离开,我心痛,我没有办法,我只是想留下来你而已。

好好的,我们一家三口,会幸福的!”

李海棠咬牙切齿的瞪着他,“尤楼,你不得好死!”

尤楼一把掐住她的腰,“海棠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,把我对你的真心踩在脚下践踏!”

李海棠恶狠狠地看着他。

尤楼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觉得这样的李海棠真的好美。

他想要她。

这样的她,太勾人了。

尤楼开始了他畜生的行为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的李海棠让他更有感觉,甚至比以前更持久了一些。

他问她:“海棠,你满意吗?你喜欢吗?”

李海棠愤怒,羞耻,甚至绝望。

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样的日子。

每天都在羞辱中过去。

她越是如此。

尤楼越是有兴趣。

一直到他没有了力气,才消停。

……

陆敬听不懂蛇乖乖的话,可从夏溪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来,她真的很生气。

“尤家发生什么事?”

夏溪把蛇乖乖说的话和陆敬说了一遍。

他的脸色当即大变。

夏溪拿出今天捡到的纸条,“这是李海棠写的求救纸条。”

陆敬问,“你想怎么做?”

“我想报公安。”

“尤楼是个疯子,这件事得做得悄无声息,否则我担心他发疯。”陆敬沉声说。

夏溪点头,“我知道,所以我想趁他上班的时候,让公安以查户口的由头来解救李海棠。”

陆敬再三的思索,和夏溪商量了细节,确保不会牵连到自己和家人身上。

毕竟尤楼是个疯子。

如果他真的发疯报复家里,家里的孩子和老人,哪里遭得住。

和疯子,没有道理可言。

夏溪也被陆敬说得有些惴惴不安。

可想到李海棠的处境,她又不能装不知道,见死不救。

后面还是决定按陆敬的计划实施,毕竟有陆敬在,他的计划十分周密,又不会让尤楼怀疑到自己的头上。

商量好后,就按计划进行。

不出三天。

李海棠果然被解救。

尤楼也被公安人员警告。

李海棠在街道办和公安的帮助下,成功的带着孩子离开了京市,并且离婚。

尤楼发疯找了四五天,也没找到人。

经历这事儿,尤楼变得越发的阴郁。

看整个胡同的邻居,都像是看仇人。

谁从他的面前走过,他都会吼一声,“是不是你,是你们!就是你们,要拆散我的家!

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,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玩意儿!你们要遭报应的!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
一连几天,尤楼都在自家门口,手里举着刀。

谁路过,他就挥一次刀,然后疯癫的骂人。

整个胡同的老人,孩子都被他吓够呛。

最后胡同里的人一商量,十个男同志一起去了尤家警告,如果再瞎折腾,就告他故意扰民,把他送公安局。

尤楼低低的笑,“报应,你们会有报应的,绝对会有报应的!”

大家都没有当回事,都以为他是疯了。

因为李海棠走后,尤楼没有再去上班,天天在家里喝酒,拿着菜刀吓人,很像是疯子。

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!

在一天夜里!

尤楼点燃了自家房子!

他要报复整条胡同的邻居,他烧了自己家的房子,想用自家的火势,把整个胡同一起全部烧了。

还故意选在半夜里!

冲天的火光。

呛人的烟雾!

还是陆敬和夏溪警觉闻到味道不对,突然惊醒。

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。

只看到在火光中疯癫的尤楼,“哈哈哈哈,大家一起死,全部都给我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