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(1 / 1)

反而被陈甲顺势猛地往前一拽!

巨大的拉力瞬间袭来,王茂林身形踉跄,不由自主往前扑去,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。

他下意识想抬起早就缠满纱布,负伤未愈的左手撑地稳住身形。

就是这一刻。

陈甲眼底寒光一闪,抓着他右手的手猛地发力,同时手腕反向一拧!

咔嚓!

先是完好的右手腕骨直接拧断,骨头错位凸起。

王茂林一下惨叫了出来!

“啊!”

本就左手臂带伤的旧伤彻底崩开,纱布瞬间被喷涌的鲜血浸透,暗红血迹顺着纱布不停往下滴落。

左手旧伤彻底作废,右手直接拧断致残。

剧痛如同海啸当头拍下,贯穿四肢百骸!

浑身肌肉瞬间僵硬,下一秒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。

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纸,冷汗顺着额头。

噗通一声跪倒在后面去。

两条手臂无力垂落,完全不敢动弹分毫。

左手旧伤崩裂,筋骨寸断,右手腕骨错位弯折,肉眼可见的畸形。

一动,就是钻心蚀骨的剧痛。

后面所有起哄嘲讽的杂役,全都僵在原地,笑声戛然而止,浑身汗毛倒竖。

周老六一下后退两步,一脸惊骇地盯着平静站在原地的陈甲。

“你特么到底哪来这么大劲?”

“你特么吃了春药,有劲是吧。”

没人想到,平日里懦弱耍贱、只会躺赢看热闹的陈甲,突然一下下手居然狠到这种地步。

陈甲抬眼开口。

“你们是一起上?还是一起滚?”

周老六猛地扭回头,脸上那条横肉抽了两下。

“你特么一个无灵根的废物,也敢动手?”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
陈甲往前走一步只一步,但周老六感觉那股压迫感像一堵墙平推过来。

不是灵气陈甲身上根本没有灵气波动。是别的东西。

“我想通了。”

“我不装了。”

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”

陈甲故意袖子往上撸了一截,露出手腕。

“这道理我应该早点懂。”

“所以,老子不装了。”

门口有人往外跑。

“我靠!陈甲要动手了!他把王茂林的手扭断了!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你他妈自己去看!王茂林还跪在地上呢!”

本来散开的人又往柴房这边聚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
“我操……他把王茂林两只手全废了?”

“左手是昨天断的,右手是刚断的。”

“陈甲干的?”

“不然呢?你以为是王茂林自己掰的?”

“他不是没灵根吗?怎么拧得动王茂林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!”

周老六脸上更难看了。

他不是没想过转身走,但身后这么多人看着。

他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在杂役院就再也抬不起头。

周老六猛地扭过头,冲后面的人吼了一嗓子。

“都愣着干什么!”

“我们还怕他?他就一个人!”

“没灵根!没修为!一个砍柴的!”

“怕什么!”

其中一名杂伇说道。

“六哥……可老王已经爬地上了……”

周老六一巴掌扇他脸去。

“那他妈王茂林身上有伤!”

“老子们这么多人,他还能翻出花来?”

其中一名杂役把心一横,弯腰抄起一根柴木。

门口几个炸了。

“要一起上了!”

陈甲看着面前几个人。

“一起上?”

“那就一起上。省得我一个一个追。”

周老六瞪着他。

“你他妈少装!”

周老六第一个冲上来,炼气四境的灵力全压在右拳上,直砸陈甲面门。

其中一名杂役同时从左侧出脚,撩向膝盖窝。

还有一个从右侧抡向陈甲右侧,另一个直接粗跃起,准备拿木柴打向陈甲天灵盖。

门外有人尖叫。

“打起来了,打起来了。”

陈甲没躲,右脚往后蹬了半步,咔嚓踩实。

整个人像一根压到极限的竹子猛地弹开,不退反进,迎面撞进周老六的拳锋。

陈甲的左手已经到了直接对面刚!

但周老六感觉拳头从手腕一路麻到肩膀,像被电了一下。

周老六心里咯噔一下,还没来得及惨叫,陈甲同时右脚一横扫了过去。

周老六只右侧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整个人被凌空带起。

“砰!”

周老六就已经被一脚踢到地上了,木屑和尘土轰地扬了起来。

陈甲身体已经转了半圈,其中一个也是脚踢陈甲,陈甲顺势硬生生也接了这一脚。

这人龇牙咧嘴地往后退,脚背疼得像碎了,骨头锥刺一样往外扎。

陈甲没给他退的机会。

他欺身而上,陈甲一拳朝他胸口打了上去。

力道不是往外推的蛮力,是往里震的寸劲,透皮入骨,直透心肺。

那人整个人往后弹出去,后面的人生怕被碰到,赶紧往后退。
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他就坐在地上,嘴张着,眼睛翻白,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紧接着一名一拳准备打向的陈甲左则太阳穴。

陈甲头都没回。

左臂往上一格,臂骨硬扛一拳,咔嚓一声,不是陈甲骨头响。

而是他的拳头指骨当场震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

他还没从震骇中回过神来,陈甲的左手已经反手捞住他的领口,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
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。

整个人踉跄着扑过去,迎面撞上陈甲顶过来的膝盖。

“嘭。”

膝顶入腹,干净利落。

他一下被顶腹腔里的空气被全部从嘴里挤出来,一下跪倒在地,双手捂着肚子,胆汁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。

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,整个人缩成一团,再也直不起腰。

陈甲抬头看向那人他跳得最高,出手最晚,因为他看见了前面三个的下场。

手里的柴木棍在半空中迟疑了半秒。

就是这半秒。

陈甲抬手,五指张开,直接在半空中接住了!

陈甲以肉掌一捏木头的闷响,啪!

震得对面虎口一麻,差点脱手。

他低头一看,瞳孔骤缩。

木头上,被捏出了五道指印。

杂役浑身汗毛立了起来,猛地抬头,对上了陈甲的眼睛。

陈甲把他手里的柴木往旁边甩在地上。

等了一息。

但这一息,比任何一拳一脚都管用。对面害怕了!

腿直接就软了,一下跪在地上。

“陈哥,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