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，低头看着她。
正要准备正式作战——
不对劲。
曹旭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他低头仔细看了一眼，忍不住出声：
“宫……宫百万？”
秦舒瑶脸颊通红，咬着下唇，声音细若蚊吟：
“就今天上午……我去做了美容项目。听说手感很好，你不是说……男人都喜欢吗？”
曹旭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，他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“我武松来也！”
【系统提示：秦舒瑶好感度提升1点，当前94点！】
一番云雨过后，房间里只剩床头灯还亮着，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凌乱的床铺。
秦舒瑶靠在曹旭肩窝里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指尖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曹旭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肩头，另一只手夹着烟，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。
“怎么今天这么主动？”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主动约我吃饭、主动让我坐地铁、主动去搞学习、还主动做了美容项目……这么卖力地讨好我，要干什么？”
秦舒瑶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，眼底没有撒娇，没有妩媚，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坦诚。
“其实我早就想好了，想好好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什么？”
“感谢你给我打赏啊，榜一大哥。”她笑了一下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前段日子我把打赏提现了，好几十万，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。
“我自己买了一辆车，约好了明天去提车。所以今天才约你出来，想让你明天陪我一起去。”
曹旭挑了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意外：“哦？自己买车了？买的什么车？多少钱？用不用我再赞助你一点？”
“特斯拉MOdelY，三十多万。”秦舒瑶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神认真，“我正好够，全款拿下。”
“那你也没剩多少了啊。”曹旭弹了弹烟灰，“正好到你开播的时间了，你播一会儿吧，我给你刷点，再补充一下你的小金库。”
秦舒瑶连忙摇头，语气坚定：“九哥，我没有想再找你要钱的意思。
你已经给我刷得够多了，不算那几次特别多的，就是平时每天一万多的刷，我每月到手也十多万，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曹旭看着她认真的模样，眼底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没事，你这么懂事，我必须得给你点奖励。开直播吧。”
秦舒瑶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那好吧……我去穿件衣服。”
她下床找了一件雪白的酒店浴袍，紧紧裹住自己，腰带系得严严实实。
长发随意披散着，脸上没有化妆，干干净净的素颜，皮肤白里透红，唇色是被亲吻过后的自然嫣红。
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出来，慵懒又随性，和平时直播里那个妆容精致的CC判若两人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把手机架在茶几上，打开直播。
曹旭也拿起自己的手机，点进她的直播间。
开播不到几分钟，在线人数就冲到了两百多人。
经过曹旭这几个月持续不断的打赏，秦舒瑶已经算小有名气的PK主播了，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直播间只有十几二十个的凉凉小透明。
弹幕滚动着，全是老粉在刷屏：
“CC好久不见！”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开播？”
“咦？这背景是酒店？”
秦舒瑶靠着沙发，姿态松弛，看着弹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问主播在哪？我在酒店啊。”
弹幕瞬间炸了：
“酒店？开房去了？”
“主播刚才肯定啪了，脸色不对劲。”
“穿的是酒店浴袍。”
有反应快的老粉立刻打出一行字：“主播和九哥在一起？”
“九哥在不在？有人偷家了。”
“不是和九哥，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秦舒瑶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，下意识抬头看向曹旭，眼神带着询问——应不应该说？
曹旭直接凑到手机边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直播间：
“别刷屏了，我就在旁边呢。”
这话一出，弹幕彻底疯了：
“破案了！两人刚才肯定爽了。”
“刚完事就开直播，拿我们当play的一环？”
“九哥你是真不拿兄弟们当外人啊！”
秦舒瑶看着满屏的弹幕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浴袍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精致的一字锁骨。
这时又有一条弹幕飘过：“九哥，CC好久都没跳舞了，能不能让她跳个舞？”
曹旭看着弹幕，语气随意地开口：“很久没跳了吗？我每天都看她的舞蹈啊。”
弹幕瞬间哀嚎一片：
“靠！单独给大哥跳是不是？”
“成私人的了？”
“还我们的CC！”
“CC你不能有了大哥就忘了兄弟们啊！”
曹旭和直播间的水友逗了一会儿，转头对秦舒瑶说：“找个人打PK吧，早点刷完下播。”
“随机连麦吗？”秦舒瑶问。
曹旭看了一眼自己的关注列表，晨泽的头像旁边亮着“直播中”的标志。
“晨泽在线呢。我给他发消息，今天就打他。”
曹旭的抖音账户，每天固定到账80万钻石。
从上一次给秦舒瑶清空账户之后，又过去了十来天。
这些天他每天照常给她刷一万出头的礼物，钻石只进不出，账户里的余额早就悄然累积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量。
他点开个人主页看了一眼余额——10，400，000钻石。
折算成人民币，一百零四万。
这个资金量，日常PK和谁打都够了。
曹旭打开微信，给晨泽发去一条消息：【连麦CC打PK，今天收拾你。】
等了几秒，没有回复。
晨泽应该在直播，没看手机。
曹旭也不着急，直接点进他的直播间，抬手就是一个嘉年华。
【九日送出嘉年华×1！】
金色的特效瞬间铺满屏幕，正在和弹幕闲聊的晨泽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身子，笑着感谢：
“感谢九哥送的嘉年华！九哥什么情况？进来就开刷，这排面给得太足了！”
曹旭打字：“给你发微信了，找你PK，玩不玩？”
晨泽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笑着回道：“九哥，我直播没看手机——玩呗！是不是连CC？”
“对，连吧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