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，林羽把碗洗了，艾莉亚坐在桌边擦桌子。
擦着擦着，林羽从后面走过来，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。
“呀——”艾莉亚轻呼一声，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林羽把她抱到镜子前，让她面对镜子站着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。
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两个人的脸在镜子里并排。
艾莉亚的脸红红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。
她的裙摆被林羽的手掀起来，露出一截大腿。
黑丝包裹的腿在镜子里泛着细腻的光泽，袜口勒在大腿中段，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。
“看。”林羽的嘴唇贴着她耳朵，声音很低：“好看吗？”
艾莉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红得发烫，头发被林羽蹭得有点乱，几缕碎发垂在脸侧。
林羽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，手指勾住裙子的领口，往下拉了一点。
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。
艾莉亚的呼吸乱了。
林羽的嘴唇从她耳朵滑到脖子，亲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软了，靠在他怀里，手指攥着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“林羽...”
“嗯。”
“别...别在镜子前...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...我不好意思...”
林羽没理她，手从她腰间往上滑，覆了上去。
隔着裙子的布料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快得不像话。
艾莉亚偏过头，把脸埋进林羽的颈窝里，不敢看镜子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颤。
“艾莉亚。”林羽的声音在她耳边，很低，很稳：“看镜子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脸埋得更深了。
林羽的手停了一下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轻轻把她的脸转过去。
艾莉亚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通红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艾莉亚的嘴里漏出一声“嗯——”，此刻无比害羞。
如果这就是林羽所说的“好玩的”，那艾莉亚承认自己确实败下阵来。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和林羽的样子，他的手在她身上，嘴唇贴着她耳朵，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子里的她。
“林羽...原来我是这样的表情吗？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...”
“我也爱你，怎么样？今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？”
“嗯~~你好坏~”
林羽的手从艾莉亚锁骨滑下来，重新搂住她的腰。
......
等一切平息下来，艾莉亚已经站不住了。
整个人挂在林羽身上，脸埋在他胸口，腿在发抖。
黑丝湿漉漉的，全是汗。
林羽伸手勾住她大腿根的袜口，慢慢往下卷。
黑丝从大腿褪到膝盖，从小腿褪到脚踝，最后从脚尖剥离。
丝袜上沾着的汗水在空气里拉出几道细丝。
林羽正准备把这双袜子扔到一边，指尖刚松开的瞬间，丝袜表面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。
紧接着那些沾在上面的汗水从边缘开始收缩，随后彻底消散。
不到三秒，丝袜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袜面平整，没有褶皱，没有污渍，在烛火下泛着崭新的光泽。
林羽嘴角勾了一下，看来是这丝袜的自洁效果发动了。
此时艾莉亚已经闭上了眼睛，睫毛垂着，呼吸又轻又匀。
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干净，嘴唇微微嘟起，像只餍足的猫。
林羽拉过被子盖住她，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。”
艾莉亚的嘴角弯了弯，没睁眼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找到林羽的手指，攥住不肯松开。
林羽就这么让她攥着，靠在床头看着窗外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。
远处传来虫鸣，一声接一声，不急不慢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，艾莉亚的呼吸变重了，手指也松了。
林羽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，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下了床，吹灭油灯，在黑暗中坐了一会。
等眼睛适应了光线，才起身往外走。
经过试验，林羽已经彻底理清【隐秘的欢愉】的效果。
这是一个多方面的，穿戴上它不仅可以加攻速反应速度等等。
甚至还能给对方增加攻速，林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能力增加了一些，这是永久性的。
林羽有理由怀疑每次欢愉结束后，都会增加这个效果。
一次两次或许不明显，但如果次数多了呢？
为了验证这点，他得去贝尔那再试一试。
......
夜已经深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，村道上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漏出一点灯光。
林羽没骑马，脚步很快，沿着村道往西边走去。
很快就到了贝尔的农场。
远远就能看到那片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，和里面几间矮房子的轮廓。
院子里的风灯已经灭了，只有牛棚那边还亮着一盏，昏黄的光从棚顶的缝隙漏出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林羽没走正门，绕到房子侧面。
那扇窗依旧没锁上，也不知道贝尔是不是故意的。
没有多想，林羽伸手搭住窗台边缘，借力翻上去。
窗帘拉着，只留了一条缝，月光从缝隙漏进去。
林羽拨开窗帘，翻窗进去，脚尖落地的时候没有发出声响。
不过在进入屋内，林羽感觉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膜，由于练习魔法提升了感知，林羽这才发现贝尔其实设了屏障，正常情况下是进不来的。
想到这个林羽挑了挑眉，原来贝尔一直没对他设防吗？所以每次才这么顺利的进入。
她真的...我哭死。
今天就好好疼爱她一下吧。
没有犹豫，紧接着林羽来到贝尔房间。
贝尔的房间不大，一张大床靠墙放着，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没点的油灯，旁边放着一本书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奶香味，混着贝尔身上特有的气息。
林羽站在窗边看着床上的贝尔。
被子被蹬到腰下面，整个人侧躺着，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，光裸的，从小腿到脚踝，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。
贝尔喜欢果税，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。
此时贝尔全身都是破绽，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照在她身上。
她的脸侧着压在枕头上，嘴唇微微嘟起，睫毛垂着，呼吸又轻又匀。
睡得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