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7章 因为我会给你带来希望。(1 / 1)

塞西莉亚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您...您现在就能治疗她?”

“能。”

塞西莉亚张了张嘴,想说谢谢,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这么重要的恩情并不是一个谢谢就能解决的,甚塞西莉亚有些苦恼该怎么报答林羽。

没有多想,她转身走到卧室门前,手搭在门把上,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。

“塞娜,这位林羽先生...他准备给你治疗,不要害怕。”

塞娜半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。

听到塞西莉亚的话,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林羽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
床垫陷了一下,塞娜的身体随着晃了晃。

“塞娜。”林羽叫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接下来我要跟你单独待一会,你母亲不方便在旁边,可以吗?”

塞娜看了塞西莉亚一眼,塞西莉亚点了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塞娜说。

塞西莉亚转身出去,带上了门。

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林羽和塞娜两人,林羽站起来,环顾了一下塞娜的房间。

心里却在想着一件接下来该不该做的事。

曾经他在游戏中的时候,在给塞娜治疗的同时,也顺便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给刚刚成年的塞娜极大的震撼。

用双手成就了她。

塞娜也很高兴,她也是在这暧昧过后便开始沉迷这种感觉。

林羽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。

当然,林羽只是思索了片刻,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
他是个全收集玩家,任何一个角色都不会放过,到了异世界也一样。

眼神恢复清明,林羽将目光投向塞娜。

此时塞娜坐在床上,两只脚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光裸的,脚趾圆润,趾甲修剪得整齐。

她晃了晃脚,脚趾蜷了蜷又松开。

“林羽先生,您真的能治好我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
林羽摸了摸她的头:“当然能。”

“您不会骗我吧?”

“不会。”

塞娜盯着林羽看了两秒,嘴角弯了一下:“那我就放心了,谢谢你,大哥哥~”

听到这话,林羽在塞娜面前蹲下来,视线和她平齐:

“塞娜,你不用再假装坚强了。”

塞娜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
“因为我会给你带来希望。”

塞娜的鼻子突然酸了。

她的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咬着嘴唇,忍着没掉下来。

从感染瘟疫那天起,她就没在塞西莉亚面前哭过。

母亲已经够辛苦了,每天奔波在各个城镇之间求人帮忙,回来还要照顾她,给她擦身子,安慰她。

她不能哭,哭了母亲会更难过。

可每天晚上等塞西莉亚睡下,她一个人缩在被窝里,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她不想死。

她还18岁,正值青春,有很多事情做。

她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。

“大哥哥...”塞娜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:

“你真的...真的能治好我吗?”塞娜反复确认,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“能。”林羽伸手,手掌覆上她的头顶。

他的掌心很热,手指很长,轻轻搭在塞娜头上:

“接下来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。”

“我配合。”塞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:“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
林羽笑了笑,拇指在她发间轻轻按了按:“真乖。”

塞娜的脸红了一下,垂下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:“那...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
“嗯。”林羽吩咐道:“你先躺下。”

塞娜乖乖躺下去,把被子掀到一边。

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,裙摆卷到大腿中部,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。

她的腿很细,细到让人心疼,膝盖的骨头凸出来,小腿肚几乎没有弧度,直直地往下。

但皮肤很好,白皙细腻,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林羽柔声道。

“准备好了~”塞娜咬了咬下唇。

林羽没再多问,而是从储物魔袋里掏出水袋,水袋鼓鼓囊囊的,装满了贝尔的奶。

她又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瓶子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。

这是解除诅咒的魔药,专门针对魔化真菌。

塞娜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林羽手里的东西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
“别怕。”林羽说:“我要把你身上涂抹这些药液,所以...需要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塞娜的脸腾地红了,她的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:“脱...脱衣服?”

“嗯。”

塞娜咬着嘴唇看了林羽一眼,又垂下眼。

她的心跳快得不行,咚咚咚的,震得耳膜发疼。

但她没犹豫太久,指尖抓住裙摆往上掀。

布料从大腿滑到腰,从腰滑到胸口,从胸口滑到头顶,最后被扔在床尾。

她一脸羞涩地躺在床上,双手捂着胸口,两条腿紧紧并拢。

身体在发抖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
林羽目光移向旁边桌上的果盘,果盘里有两果子,虽然肉不多,但顶端泛着粉色,显得粉嫩多汁。

塞娜的腰很细,细到林羽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
小腹平坦,肚脐的形状很圆。

胯骨很窄,屯部也没什么肉,但线条流畅。

“大哥哥...”塞娜的声音在抖:“好了吗...这样可以了吗?...”

“还没开始。”林羽说。

他拔开水袋的木塞,把贝尔的奶倒在塞娜身上。

塞娜的身体猛地绷紧,嘴里漏出一声“嗯——。

奶是凉的,浇在温热的皮肤上,激得她浑身一抖。

林羽又倒了一些,这次是从肩膀往下,奶液顺着她的手臂流到手腕,从指尖滴落。

塞娜咬着嘴唇,眼睛闭得紧紧的,睫毛在颤。

她的脸红透了,从脸到脖子到胸口,全泛着粉色。

药液在她身上流淌,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汪,在胸口的弧度上铺开,又在杜子的平坦处聚成一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