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躺在地上，脸朝着挡板。

挡板另一边，塞西莉亚和塞娜并排躺着，盖着一床被子。

“林羽先生，晚安。”塞西莉亚的声音从挡板那边传过来，很轻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林羽哥哥，晚安~”塞娜的声音也传过来，带着一点笑意。

“晚安。”

油灯灭了，房间陷入黑暗。

安静了很久，久到林羽以为她们都睡着了。

被子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，像有人在慢慢移动。

紧接着林羽便看到一只脚踩在地板上，没有穿鞋，脚趾轻轻点着地面，试探着伸过来，随后是另一只脚。

林羽挑了挑眉。

下一秒，塞娜从挡板那边钻过来，身体贴着地面爬行。

动作很轻，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
“林羽哥哥~睡了吗？”塞娜轻声喊道。

见林羽嗯了一声，她掀开林羽的被子钻了进去。

塞娜的身体很凉，皮肤上带着夜里的寒气。

她缩进林羽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
林羽的手落在她后背上:“怎么过来了？”

塞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，很小，只有他能听到:“

和母亲睡的机会很多...但现在这个机会可很少。”

林羽没说话，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着。

塞娜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林羽的脸。

虽然什么都看不清，只有轮廓，但是她知道林羽也在看她。

紧接着塞娜软软的道:“林羽哥哥~我想...更进一步。”

林羽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塞娜的手从他腰上移开，往下探。

她的呼吸停了一拍，手指缩了一下，又慢慢伸回去。

“你确定？”林羽的声音很低。

“确定。”塞娜的声音在抖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
林羽没再问。

他把被子掀开，起身，把塞娜从床上抱起来。

她的身体很轻，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。

林羽抱着塞娜走到墙边，把她放在地上，让她靠着墙站着。

塞娜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，激得她浑身一抖。

林羽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能听到她的呼吸，又急又乱。

“怕不怕？”林羽问。

“不怕。”

林羽的手贴上她的腰，手指勾住裙子的下摆往上掀。

塞娜抬起手臂配合他，裙子被扔在一旁。

她羞涩地站在墙边，身体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
林羽的手掌贴上她的细腰，往下滑。

塞娜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
但林羽感受到碰到的地方泛起水魔法。

“你早就想好了？”林羽问。

“嗯...”塞娜的声音闷闷的:“从...从吃饭的时候就想好了...我不后悔~

谢谢你救了我~”

说着塞娜就要亲吻林羽。

林羽摇了摇头:“先等等，把这个穿上。”

紧接着林羽拿出黑丝往塞娜腿上套。

“这，这是...感觉好奇怪~”

“好了，开始吧。”林羽笑了笑，这才吻向塞娜。

塞娜的手搭上他的肩膀，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林羽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，塞娜的脚踮起来，脚尖点着地面。

“林羽哥哥...”她的声音带着颤。

“嗯。”

“...我怕疼...”

“好。”

林羽的动作很慢。

塞娜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，嘴里漏出细碎的声音。

她咬着嘴唇，把声音压回去。

林羽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“不用忍。”他贴着她耳朵说，声音很低：

“塞西莉亚睡的很死，这么多天的压力下，今晚或许是他最轻松的时候。”

塞娜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
她的手臂收紧，整个人挂在林羽身上，脚踝在他身后交叠。

墙根处，两个人的轮廓在黑暗中叠在一起。

......

一个小时后——

塞娜的身体软了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
她靠在林羽怀里，呼吸又轻又浅，眼皮垂着，像是随时会睡过去。

林羽把她从地上抱起来，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，手臂搭着他脖子，整个人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。

他把她抱回挡板那边，轻轻放在塞西莉亚身边。

塞娜翻了身，脸贴着塞西莉亚的肩膀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塞西莉亚侧躺着，面朝塞娜这边，被子盖到胸口。

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，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，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。

大腿根部的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
她睡得很沉，呼吸又轻又匀，刚才那边的动静她一点都没听到。

林羽站在那里看了片刻。

夜风吹动窗帘，月光从缝隙漏进来，在塞西莉亚的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光。

林羽收回视线，转身回到挡板另一边，躺下去。

被子里还残留着塞娜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。

他闭上眼睛，听着挡板那边传来的两道均匀的呼吸声。

一道轻，一道重。

轻的是塞娜，重的是塞西莉亚。

林羽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到肩膀，慢慢沉入了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