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陷害沈父(1 / 1)

马车刚停在醉仙楼门口,就听到二楼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沈希月脸色更冷。

雅间内,沈崇坐在桌边。

他身上仍穿着昨日那件常服,脸色沉得吓人。

地上跪着个披着外衫的女子,正低头抽噎

旁边站着一名身穿御史官服的中年男人。

御史台,刘承。

刘承捻着胡须,满脸痛惜:“沈将军,你丧妻多年,独自支撑将军府,本官也知你辛苦。可再辛苦,也不能毁了朝廷体面。”

沈崇抬眼,目光冷得逼人。

“昨夜与我饮酒的人呢?”

刘承笑意一顿。

沈崇记得清楚。

昨夜是几名旧部设宴,说许久未见,想替他接风洗尘。

几杯酒下肚后,他便察觉不对。

再醒来,旧部不见了。

门外却冲进来一群御史台的人。

还有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子。

这是局。

冲着他沈崇来的局。

刘承见他沉默,胆子更足了几分。

皇上本就忌惮沈家。

如今沈崇在烟花地被抓了现行,只要这本折子递上去,沈家离倒台也就不远了。

而他刘承,便是扳倒沈家的第一人。

想到这里,刘承声音拔高:“沈将军,人在这里,你还有何话可说?本官今日定会据实上奏,请圣上发落!”

“发落谁?”
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沈希月带着一身怒气冲了进来。

沈希文紧随其后,眼神冷沉。

刘承回头一看,唇角立刻扬了起来。

“沈公子,沈姑娘来得正好,也好亲眼看看沈将军今日的体面。”

沈希月盯着他那张得意的脸,心口的火蹭地窜了上来。

怒值九十。

下一瞬,沈希月抬脚踹了过去。

正中刘承小腹。

刘承闷哼一声,整个人撞到墙边,疼得脸色发白。

沈希月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看我爹的笑话?”

【叮!检测到宿主主动闯祸,沈家跋扈印象加深。】

【谋逆威胁判定下降。】

【帝王怒值降低1分。】

【当前怒值:89分!】

沈希月眼睛一亮。

还有这种好事?

她刚想再补一脚,沈崇已经沉声开口:“希月!”

他一把拉住她,眉头紧皱:“不得放肆,这是刘御史。”

刘承捂着小腹,气得手指发抖。

“好,好一个将军府!沈崇私德败坏,沈家女殴打朝廷命官,你们给本官等着!”

他招手让随从扶住自己,临走前还想带地上那女子。

沈希文先一步挡住门口。
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:“此人是案中关键,谁也不能私自带走。”

刘承脸色一变。

外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
今日他若强行带走人证,反倒容易落人口实。

他咬牙冷笑:“好,沈家真是好得很!”
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
雅间里只剩沈家三人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子。

沈崇看向一双儿女,眼底怒火慢慢压了下去,只剩疲惫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沈希月看了眼地上的女子,又看向桌上的酒盏。

“爹,这么拙劣的局,也就刘承敢当宝。”

沈希文扶住沈崇,低声道:“爹,先回府。今日这场热闹,未必全是坏事。”

沈崇看着他,又看向沈希月。

片刻后,他明白了。

沈家如今最怕的,从来不是丢脸。

怕的是皇上觉得沈家无懈可击。
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神色已经恢复平静。

“回府。”

消息很快传开。

沈大将军流连醉仙楼,被御史台当场抓住。

沈家姑娘闻讯赶到,当众踹翻刘御史。

有人骂沈家门风败坏。

有人说沈家女嚣张跋扈。

还有人拍着桌子感叹,沈家如今真是一日比一日荒唐。

这些话传进宫里时,刘承正跪在御书房哭诉。

“皇上,沈家女目无王法,臣只是秉公办事,她竟对臣拳脚相向!沈崇身为大将军,又在醉仙楼闹出此等丑事,若不重罚,朝纲何在啊!”

赵煜坐在御案后,指腹缓缓压过玉扳指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
刘承哭得越惨,他眼神越深。

沈崇若真私德有亏,倒好处理。

可若是被人构陷,事情就有意思了。

谁敢在这个时候动沈家?

又是谁,急着把沈家推到朕的刀口上?

赵煜淡声道:“传沈崇。”

不多时,沈崇入殿。

他撩袍跪下,脊背挺得笔直:“参见皇上。”

赵煜看着他:“刘承参你私德败坏,可有此事?”

沈崇抬头,眼中压着怒意。

“臣的夫人去世多年,臣从未有过续弦之念。这些年臣守着军务,也守着沈家门楣,满朝皆知。”

他重重叩首。

“臣若真有续弦之意,也会禀明族亲,三媒六聘迎入府门,绝不会在烟花之地毁沈家清名。”

刘承立刻道:“皇上,人证物证俱在,沈将军还要狡辩!”

沈崇转头看向他。

那一眼带着战场上杀出来的寒气。

刘承喉咙一紧,下意识闭了嘴。

沈崇沉声道:“昨夜是旧部相约,臣赴宴后饮了几杯酒,便失去意识。醒来时,雅间内只剩那名女子和御史台的人。”

“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此事有人设局,为的就是陷害臣。”

“请皇上彻查。”

御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
赵煜盯着沈崇看了许久。

沈崇愤怒,耻辱,却没有心虚。

这场局若只为了毁沈崇名声,手段太急。

若为了借他的手除掉沈家,幕后之人胆子更大。

赵煜敲了敲御案。

“此案有疑,不能只听御史台一面之词。”

刘承脸色骤变。

赵煜转向一旁太监:“传朕旨意,沈崇一案交由大理寺彻查。查清之前,沈崇闭门思过,另外,沈家女在禁足期间私自出府,府中禁足两月,不得外出。”

刘承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不敢再说。

大理寺一插手,这案子便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
他只能低头:“臣遵旨。”

将军府。

沈希月回府后,直奔偏院。

那名醉仙楼女子被暂时留在府中,门口守着两个婆子,沈希文已经派人去请大理寺来取证。

女子坐在椅上,手指死死攥着袖口,抖得停不下来。

沈希月搬了张椅子,在她面前坐下。

“说吧,谁指使你的?”

女子眼神躲闪:“没人指使。民女只是仰慕将军,一时糊涂。”

沈希月笑了一声。

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轻轻放在桌上。

“沧州人,母亲久病,哥哥好赌。三日前,有人替你哥哥还了一笔赌债,数目不小。”

女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
沈希月指尖点了点那张纸。

“你现在说实话,我给你五百两,送你和你母亲离京,也保你到了大理寺能活着把话说完。”

女子嘴唇发颤:“我,我听不懂姑娘在说什么。”

沈希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
“听不懂也行。”

“明日一早,你哥哥欠赌坊的账、替人做过的脏事,还有那一千两银子的来路,都会摆到衙门案头。”

“到时候幕后的人为了自保,最先灭口的会是谁,你心里清楚。”

女子浑身一软,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。

“我说!我说!”

她哭得声音发哑:“是李旭!是户部李侍郎家的大公子李旭!他给了我一千两,让我等沈将军醉倒后进雅间,再等御史台的人来!”

沈希月眼神骤冷。

沈希文站在一旁,缓缓攥紧了手中的纸。

李旭。

竟然是李家。

沈希月问:“昨夜设宴的旧部,也是李旭安排的?”

女子慌忙摇头:“这个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李公子说,只要我照做,沈家这次一定翻不了身。”

沈希文眼底寒意更重。

他正在查恩科舞弊。

李家掌户部,又频频对沈家下手。

若花楼局和恩科案牵连在一起,背后牵扯出的就不止李旭一个人。
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小厮隔着门禀报:“公子,姑娘,大理寺的人到了。”

沈希月刚要起身,脑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。

【闯祸系统触发新任务:宿主拦截大理寺带走女子,】

【拦截成功奖励:降帝王怒值5分,】

”若失败呢?“

【被大理寺惩罚三个大板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