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拿着你的臭钱赶紧滚!(1 / 1)

赵玉琴完全呆愣在原地,她被骂得眼睛都瞪圆了,脸上青一片白一片,然而祁妙却不止骂她这么简单。

只见她上前一步,拿起赵玉琴推到她面前的那几张银票,猛地拍回赵玉琴面前的桌子上。

“宋夫人,”祁妙再次露出微笑,语气却十分不客气,甚至称得上是咬牙切齿,“拿着你的臭钱——给我滚!”

话音一落,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,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恐怕都能听见。

“你、你竟如此辱我!”赵玉琴伸出食指,指着祁妙的鼻尖,指尖不住地颤抖着,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
祁妙把银票扔回去后,就后退了几步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又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。

“是宋夫人先辱我的,我只是回击罢了。”

她与宋家本就再无瓜葛,任谁看见一个陌生人突然冲上来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,都会觉得很不爽。

祁妙面上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,实则内心还是觉得很不爽。

这都什么事啊?宋知瑶非要用这种事情来恶心她?

本就没吃饭,这会儿正饿得前胸贴后背,要是来的是大长公主,祁妙也就忍忍了,偏偏是赵玉琴。

那她还有什么忍的必要?

要不是误以为来的是大长公主,别说回去换衣裳了,连门都要考虑一下让不让她进。

赵玉琴受了此等大辱,胸口早就不停地起伏着,一副随时都要撅过去的模样。

她旁边这站着的那位嬷嬷,并不是当初打发祁妙离开宋家的那一位。

当初宋知瑶明显买通了那位嬷嬷,想来那嬷嬷手里有她的把柄,以宋知瑶的谨慎,肯定早就想办法将人打发走了。

眼见自家夫人受辱,那嬷嬷就算心里再不怎么认同赵玉琴的做法,这会儿也必须要出去撑脸面的。

她当即上前一步,皱眉严厉道:“祁姑娘,我家夫人好心为你寻个好人家,你不识好歹也就罢了,怎能如此出言不逊!”

“哦。”祁妙抬了抬眼皮,懒散地看她一眼,随后开始左右观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

其余人面露不解。

片刻后,祁妙最终选定了面前这张桌子。

嗯,这桌子成色不好,她现下有钱了,换一张正好。

就在祁妙下定决心的那一秒,那嬷嬷见她不回话,以为她怕了,正要得寸进尺,谁曾想砰的一声——

祁妙的拳头猛地捶到了旁边用来放置茶杯的小桌上。

哗啦——

桌面四分五裂,茶杯没了支撑,落在地上啪的一下碎了。

正准备继续骂她的嬷嬷身子抖了抖,到喉咙口的话又被吓得咽了回去。

祁妙轻飘飘地看了她们一眼,“各位,请回吧?”

赵玉琴早就气得脸色青白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她也没什么好说的,她本就是如此打算的,没想到会被祁妙当场说出来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
如今她们已经当场撕破脸皮了。

赵玉琴深吸一口气,也再没作出先前那副努力挤出笑容的样子,她看向祁妙道:

“作为女子抛头露面,实乃我宋家之辱!我恨不得宋家从未养过你这么个白眼狼!”

这话在大熙朝来说其实是很重的,寻常人家吵架都不会这么说,除非真是气到极点,或是恨到极点了,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祁妙这才明白了一件事,她重新打量了一下明显失态的赵玉琴:“原来你是觉得我开食肆丢了你们宋家的脸,这才找上门来让我关掉食肆?”

她轻嗤了一声,“你们宋家的脸面也太不值钱了,随随便便就能丢……”

“住口!”赵玉琴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句。

祁妙用一种‘我为什么要听你的’的表情注视着她,淡淡道:“不爱听就赶紧走,往后也别来了,我这里不欢迎你,至于我的亲事和我的未来,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
这话已经说得极其不体面了,就差没指着赵玉琴的鼻子,叫她现在就滚出去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

赵玉琴气得脸从青白转成红色,一旁的嬷嬷见到那张四分五裂的桌子,也不敢在多骂一句话,赶紧上前搀扶赵玉琴,低声道:

“夫人,我们快走吧,别和她一般见识!”

赵玉琴是被人扶起来的,她站起来时,腿脚也有些发软,不知是被骂软的还是被吓软的。

媒婆更是早在祁妙嫌弃完她挑来的那些人后就一言不发,后来更是努力缩到角落,生怕神仙打架波及小鬼。

虽说宋夫人给的酬劳还不少,但那也不够买她的命啊!

这姑娘看着十分和气,怎么手劲那么大,一拳竟然能把桌子捶碎!

赵玉琴狼狈地被人扶着出去了,走之前还要留下一句话:

“宋、祁妙,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
祁妙没理会她的威胁,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,又喝了一口奶茶,还摸了一块桌上的糕点啃着。

“饭还没做好么?”

她抬头去看祁春,却发现对方愣愣地看在原地,足足愣了好几秒。

“做、做好了。”祁春艰难地眨了眨眼,“掌柜现在要用么?”

祁妙疯狂点头,“我都快饿到头晕眼花了,你去给我端过来吧。”

祁春立马应下,只是走之前还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那四分五裂的桌子,和碎了一地的茶杯。

等到走出了大厅,他才忍不住激动地握了握拳。

掌柜方才那样,实在是太解气了!

天知道他方才瞧见那个妇人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掌柜说话,还给她找了那么些歪瓜裂枣的时候有多么生气!

人怎能如此没有分寸呢?

家是住在大海边么,管得这么宽!

赵玉琴狼狈地被嬷嬷扶上了马车,手还在发抖,纯粹是被气的。

嬷嬷将她扶上去后,并未先进马车,而是看向在马车面前站着手脚无措的媒婆。

“今日之事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么?”

媒婆连连点头:“不该说的我绝不会说一句!”

嬷嬷这才放心,从袖子里又摸了一锭银子来,“做媒的事就先算了,你且当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你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