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雪芙带着几个兽夫浩浩荡荡地回到狐族在杂兽城的地盘。
为了装门面,几个兽夫将自己的车子都开了过来。宁雪芙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兽世的小汽车,和地球上的小车大同小异。听他们说,帝兽城的顶级富豪现在都用上了悬浮车。这里是杂兽城,有小汽车已算是富裕。悬浮车还极为少见,多为军用以及少数顶级富豪才有。
到了狐族门外,下了车,容野突然对宁雪芙小声哀求道:“雌主,我能抱您进门吗?”
“抱?我双腿好好的,为何要你抱我进门?这不太好吧?”宁雪芙有些脸红。
她从不认为走几步路还要一个雄性来抱,她又不是什么娇弱的雌性。她一个能打十个,百个,甚至是千个的悍女,是这个兽世弱不禁风的小雌性吗?
容野突然探过身来,嘴巴附在她耳边,小声对宁雪芙说道:“雌主,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如果雌主愿意陪兽夫回门,在回门时为了表示雌主对兽夫的重视,是会允许兽夫抱她进门的。如果雌主不让我抱进门,那我会被他们笑话,笑话我在雌主这里不受宠。求雌主今天就怜惜怜惜阿野吧?嗯,好不好嘛?”
“啊!还有这样的事?”宁雪芙目光在几个兽夫脸上一一巡过,似是在问,真有这回事?不是容野在撒谎?
没想到,几个兽夫都齐齐点了头。虽然他们妒火中烧,却也没有否认有这个风俗习惯。
就在宁雪芙犹豫不决之际,她的确听到了周围看热闹的兽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你们看!听说容野是被一个丑雌给强行标记了。现在,这个丑雌还不愿让他抱?真丢死人啊!”
“容野也有今天!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未来狐族少主吗?也有被雌主嫌弃的时侯?”
“你们瞧!他都在哀求了,他的雌主还不愿意让他抱抱呢。这得是有多嫌弃他啊!”
“也是,从帝兽城被流放到我们杂兽城来,全都是再也无法升级的兽人。他就算原来多么高傲,等级多高,流放时也要连降两级呢。如今再也无法升级,狐族的少主也早就换人了。”
“对对对!他还傲个屁啊!连个丑雌都嫌弃她。”
宁雪芙听到这些杂七杂八的议论声不断传来,再也不好推辞,只好张开双手,抱上容野的脖子,有意对容野撒娇道:“夫君,你在发什么呆呀?我要夫君抱抱。夫君这是不愿意抱我吗?”
宁雪芙说完,竟然看到容野呆了好一会儿,脸颊绯红起来,连耳朵根都红了。
啧!怎么象个雏鸟似的?不就是一个公主抱吗?脸就这么红,那要是再做点什么呢?这还不得象煮熟的虾?
因为看到容野害臊了,宁雪芙反倒坦然了,还不忘在容野抱起她时,有意无意间,纤纤素手撩了一下他额前的红色发丝,指尖划过他的俊脸,鼻尖,在众目睽睽之下,轻轻点了点他的唇。
容野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被小雌性给撩了!这原本也是他想要的,但他想的都是自己怎么撩上小雌性,哪想到自己会被撩?这角色颠倒过来,他抱着小雌性的双手紧了紧。
哼!他可不能输给一个小雌性。但是,小雌性此刻就在他的怀里,他其实有些不知所措。
跟在后面的兽夫们个个握紧拳头,恨不能上前给容野狠狠砸上一拳。
宁雪芙听到墨离的心声骂得最狠:“容野这个狐狸精!就知道他最是诡计多端,不怀好意。他居然想出这种毒计,成了第一个能抱上雌主的兽夫。为了能抱雌主,他连脸都不要了!太不要脸了!等回去后,我一定要找他打一架。”
这时侯,一对穿着富贵的中年夫妇雍容华贵地走了出来,迎面笑逐颜开,对着容野和宁雪芙笑道:“阿野,你这孩子真是的!你要带雌主回门,也不知道提前和你雌母和兽父说一声,也好让我们提前出门迎接,准备一个丰盛的宴席欢迎你雌主和各位贵客大驾光临。”
宁雪芙见进了门,又见到了人家雌母和兽父,连忙急着让容野将她放下来,对着容野的父母作礼道:“见过兽父,见过雌母!我是宁雪芙,你们叫我阿芙就好。今天未能事先递上请柬,匆匆回门,还望兽父和雌母千万见谅!”
容野的雌母十分慈爱又热情:“哎呀,这孩子,不用这么客气,都是自家人。我们阿野这孩子从小野惯了,还请阿芙多多包涵!他要是有不懂事的地方,阿芙也不用太客气,即管狠狠教训就是。”
宁雪芙笑道:“容野很好,他是个好夫君,我很满意他。他因为一直惦记着老祖的病,想让我帮忙看看他老祖的病。不知老祖现在病情如何?”
容野的雌母听了,呆了一妙钟,马上反应过来道:“原来这孩子长大了,也知道记挂老祖了。老祖这两天的确病情有所加重,但他那是老毛病,多少巫医和治疗师都束手无策。阿芙也是治疗师吗?那我们阿野可真有福气!不过,你们还是先用膳食吧!我刚才已经吩咐厨房做了午膳,你们用过午餐之后,再去看老祖吧!”
宁雪芙看到桌上备好的午餐时,差点想吐!这长长的餐桌上,居然有大半是生肉,还血淋淋的。幸好,容野就坐在她身边,知道她不吃生肉,为她将熟肉端到面前,还端来一只煮熟的山鸡。
匆匆用完午餐,宁雪芙才见到了容野的老祖。
就在她要坐到老祖身边为老祖把脉时,一个白发少年急冲冲进来,指着她大呼小叫道:“且慢!你是个什么东西?居然敢给我们家老祖做治疗!你这是想害我家老祖吧?”
“容白,你说什么呢。阿芙这是好心才愿意替我们老祖做治疗,你瞎嚷嚷什么?别惊到了你老祖和贵客。”
容白指着容野冷声嗤笑:“雌母,容野的雌主是个丑雌,还是个废雌,你让她来给老祖做治疗,你难道就不怕她是来害老祖的吗?这万一她有什么坏心,老祖可经不起折腾。我这是担心老祖,你别被容野给骗了。他现在自己也废了,还敢回来献丑。照我说,他连回来狐族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