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我是状元郎?(1 / 1)

江小白第一次知道。

原来一脚,真的可以把人踹出十米远!!

也第一次见识到,什么叫做四十米大刀!!

“轰!”

一声闷响。

江小白整个人像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,狠狠砸在厅堂的柱子旁边,背脊与青石地面摩擦出一阵刺耳声响。

剧烈的疼痛,一度让他眼前发黑。

还没等他缓过气来,一道刺骨的寒意,已经逼到了眼前。

江小白艰难抬起头。

下一刻,他整个人直接愣住了。

只见厅堂中央,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长刀。

刀锋微抬。

而那刀芒,却宛如实质一般延伸而出。

从厅堂中央一路延伸,直直抵到了他的面前。

寒光涌动间,仿佛只需再向前一寸,便能将他整个人一刀劈成两半。

这……做梦呢?

江小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可下一刻,全身传来的剧烈疼痛,让他瞬间清醒。

这绝对不是梦!

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?”

这念头刚刚冒出,下一瞬,一股庞大的陌生记忆,如潮水一般疯狂涌入脑海。

“轰!”

江小白只感觉脑袋,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锤。

无数陌生画面,不断在脑海中闪过。

片刻之后。

江小白呆呆地坐在地上,整个人表情有些发愣。

他真的穿越了。

穿越到了一个名为大华的王朝。

而他的身份,乃镇北侯府的世子。

更巧的是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竟然和他同名同姓。

而刚刚踹飞他的人,正是他这个世界的父亲。

镇北侯,江景承!

实力七境归元的武道高手。

这个世界,竟然有武道?

想到这里,江小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可问题来了。

身为父亲,为什么要对他,下这么重的手?

没等他查看记忆呢,江景承低沉而愤怒的声音,随之响起:“咱们祖上几代人,哪个不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?”

“结果到了你这里,不想着练武立功,不想着上阵杀敌,反倒买个文名!”

“而且,你买的还是状元!!”

“你这是想光宗耀祖吗?你这是在打我的脸,在打列祖列宗的脸!”

啊?

买状元?

这状元还能买呢?

当即他查看了下记忆,这才知道了原因。

没错,在大华没有会试,也没有殿试,只要科举第一名,便是状元!

而他父亲为何生气,他也知道了原因。

在江景承眼里,所谓文官,大多不过是一群只会躲在朝堂之上,耍嘴皮子的家伙。

打起仗来,他们不敢提刀上阵,守城时,他们不敢披甲登楼。

等仗打完了,他们便会捧着圣贤书,站在金銮殿上高谈阔论。

功劳是朝廷的,骂名是武将的。

一支笔,一张嘴,便能抵过边军将士十年流血。

其次,根据记忆,他前身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废物。

吃喝玩乐,样样精通。

可若说读书……

根据记忆,这家伙连自己的名字,都未必写得利索。

可现在,这样一个人,居然考中了状元。

谁信?

这不是把满朝文武,天下学子,纯纯当傻子玩吗!

想到这里,江小白额头冷汗直冒。

难怪他这父亲,动如此大的怒火了,因为这一个闹不好,就要出大事啊!

“老爷!老爷!”

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江小白抬头看去,只见一名中年女子急匆匆赶来。

女子衣着素雅,面容温和,却带着几分端庄气质。

女子一进大厅,看到这一幕,顿时脸色大变,整个人挡在了江小白身前:“老爷,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!”

“小白……小白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
啊?

听到这话,江小白先是一愣,随后嘴角不由抽了一下。

不过,他很快便明白了原因。

因为眼前这人,正是他的母亲沈芸。

江景承看着挡在前面的沈芸,脸色阴沉,犹豫了片刻,最终将长刀收起,但那脸上的怒意,丝毫没有减少。

“孩子?”

江景承冷笑一声:“他这个德行,就是被你惯坏的!”

说着,江景承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小白身上,怒火再度升起:“谁人不知我江景承,最讨厌的就是文官!”

“结果……这逆子科举取士,偷摸买了个状元,你说气不气人,这让我的脸面置于何地!”

“老爷你太迂腐了!”

沈芸一听,忍不住嘟囔道:“咱儿子,这是想给你惊喜呢!”

“我迂腐?还惊喜?我看你才是愚不可及!”

江景承怒道:“面子的事情,我可先放在一边,但……但谁不知道咱儿子几斤几两?”

“等到放榜之时,但凡有一人质疑,那便是买官舞弊的铁证!”

“这不仅是欺君罔上,更是在告诉天下人,我镇北侯府为了体面,已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!”

“老爷,有这么严重吗?”

这话一出,沈芸脸色也微微变了。

“废话!”

江景承冷冷道:“买官本就是重罪,更何况是状元!”

“老爷,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吧!”

沈芸顿时慌了:“咱们现在就这一个儿子了,他若出了事情,我就不活了!”

“你们江家,也彻底断后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江景承看着哭哭啼啼的沈芸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
而这时的江小白,通过记忆,很快明白沈芸为何如此说了。

因为在他之上,曾经还有两位兄长。

但他这两位兄长,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,若他出事的话,江家确实将彻底断后。

可买官这事情……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
根据记忆,这次科举,是主考官之一的礼部侍郎,主动找到了前身。

对方不断蛊惑,说只要他能够拿到状元,江家在朝中的地位,就会更加稳固。

而他,也将从人人唾弃的纨绔废物,变成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。

在对方不断诱导之下,他的前身……竟然真的信了。

后面的事情,也顺利得有些过分,拿题,代考,一路几乎没有任何阻碍。

如今仔细想来,这一切,反倒更像是有人,早就布好的局。

等到放榜之日,榜单就是铁证。

届时不仅是他,整个镇北侯府,恐怕都会被拖下水。

可问题是,身为主考官的礼部侍郎,为何要如此做?

江小白沉思了片刻。

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可能。

他们江家侯府手握整个北境兵权,在朝中地位极重。

若是江家出事……谁最有可能从中受益?

难不成是……当今圣上?

这个念头刚一出现,江小白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但很快,他又压下了这个猜测。

没错,朝堂之事,本就复杂,这或许背后另有推手,也说不定。

不过,想要解决这危机,对他来说倒也不难。

他前世好歹也是文科博士,将状元做实就好!

但……问题是,他们江家本就手握重兵,若真是再出个文状元的话,此次哪怕不是圣上做局。

这圣上,怕是也容不下他啊。

正当他神情略带苦恼之时,只见江景承叹了口气:“哎,为今之计,怕是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……”

江小白在旁边抬头,精神一震:“哦吼,造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