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一定是这个意思!(1 / 1)

啊?

唐凝霜满脸意外之色道:“真要回去?”

“对,走!”

江小白点了点头。

没错,现在他是两头堵,这两头还都让他不爽。

既然如此,那他自然也要让这两头,跟着他一块不爽。

而且,此人让他告知曲儿名的,他过来连进都不让进?

开什么玩笑呢!!

他的东西,就这么不值钱?

所以……既然不爽,那就都特么别爽!

“那……那行吧!”

唐凝霜应了一声,再次拉住江小白的胳膊,脚下发力,朝着庭楼方向冲了过去。

“哎呀!”

而两人刚走,白纱凉亭内,一名丫鬟不由走了出来,看着江小白离开的背影,表情明显带着震惊。

真走了?!

跺了跺脚后,那丫鬟气氛的进了凉亭内,看着里边一道身影道:“宗主!”

“此人好大的狗胆,我……我不就说了两句嘛,此人竟然说走就走!”

凉亭内,安静了片刻。

随后,沁人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响起:“不用了,不过……你刚刚确实言语有失,下次注意点!”

“否则,你这性子,早晚得吃亏!”

“哦,是宗主……”

那丫鬟听着低了低头,但明显还有些不服气,回过头,继续瞪着江小白远去的背影,狠狠握了握拳头。

这边,唐凝霜带着江小白折返回庭楼。

落地的瞬间,江小白再次松了口气。

这来回一趟,着实比坐过山车,还要刺激啊。

唐凝霜收回手,呼吸重了不少。

这时,萧烬玄的目光,已经落在了江小白身上:“说了?”

“回陛下,已经说了!”

江小白微微点头。

唐凝霜听到这话,不由看了江小白一眼,神情带着意外

是的,江小白明明没说啊,为什么要撒谎呢?

“嗯,说了就好!”

萧烬玄应了一声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随后缓缓放下茶盏道:“江小白,关于礼部查案的事情,朕……听陈尚书说了!”

“那身为罪魁祸首的安知源,已经畏罪自杀了!”

“既如此,从今天起,这案子你就暂时放放吧,不用查了!”

“呵……”

陈湛秋坐在旁边,听到这话,顿时冷笑了一声,脸色总算好看了些。

“陛下,臣觉得,这陈尚书才是罪魁祸首!”

江小白开口道:“这案子,臣……还想继续查下去,争取将此人砍了,以儆效尤!”

“妈的,江小白,你……”

陈湛秋脸色一变,看向江小白,有些愤怒。

“我说了,不用查了!”

这时萧烬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明显重了些,淡淡道:“你和李相的女儿,尽早完婚,才是大事!”

随着萧烬玄话落,李知微脸蛋明显微红了下,偷偷看了江小白一眼。

“陛下!”

而江小白神情依旧平静,开口道:“科举乃是国之根本,若是不查清楚,给全天下人一个交代,怕是不妥!”

嗯?

萧烬玄一听,神色彻底冷了下来,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,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很快,一名禁军冲了进来。

那禁军脸色慌乱,来到庭楼内后,看向萧烬玄跪地道:“陛下,不好了!”

“嗯?何事慌张?!”

萧烬玄眉头一皱。

那禁军慌乱道:“有人在园林外,打砸酒楼呢!”

“什么玩意?”

萧烬玄还没反应过来,坐在旁边的萧烬烽,已经顿时站了起来,愤怒道:“谁这么大的胆子?连本王的酒楼,都敢砸!”

额?

江小白也愣了下。

砸酒楼?

不会是张新年带人来了吧!

刚想到这里,那禁军将领,神情慌乱了些,看向了满脸错愕的江小白:“是……是镇北侯府的人!”

话音落下,江小白的神情,顿时精彩起来。

脑海中,也直接浮现出了张新年的身影。

不是吧?

张新年这虎玩意儿……还真干过来了?

唐凝霜侧过头,看了江小白一眼,一时间,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是的,她也猜到了张新年。

但张新年,来的明显不是时候。

眼下萧烬玄正不高兴呢,结果这个时候,镇北侯府的人,跑来打砸皇家园林外的酒楼。

虽说这酒楼是四王爷所建,但终归,也代表着皇室的脸面。

这事,怕是麻烦了!

李秉章脸色也抖了抖,站起身来,开口道:“陛下,这其中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“误会?”

萧烬玄双眼微微眯起,看向那禁军道:“你去和镇北侯府的人说一声。”

“让他们过来见朕。”

说着,萧烬玄声音顿了顿,视线扫过江小白:“就说江世子,也在这呢!”

“朕倒是想知道,是不是误会!”

“是!”

那禁军恭敬点头,随后快速跑了出去。

江小白站在那里,嘴角轻轻抽了下,神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。

倒是萧子衿坐在不远处,眸子弯弯的,满眼亮光。

此刻,皇家园林外,青衫醉楼门前。

张新年站在那里,满脸笑容。

而他身后,一群镇北侯府的人,正在将一坛坛酒,往酒楼里边搬。

有不配合的小厮刚想阻拦,立刻被一脚踹到旁边。

桌子倒了,椅子翻了,门口挂着的牌匾,也被砸得晃了几下。

“新年!”

这时,一名侯府将领来到张新年身边,脸色多少有些发虚:“你确定咱们这样做,没事吗?”

“这酒楼,可是当今的四王爷,建造的啊!”

“放心,没事!”

张新年大手一挥,满脸自信:“就算真出事,也有咱家世子顶着呢,你怕个鸡儿毛!”

说着,张新年朝着酒楼里边一指:“干它!”

“可咱们去别的地方,也行呀!”

那侯府将领表情古怪道。

“不不不!”

张新年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!”

“咱家世子让打砸酒楼送酒,总不可能将京城所有的酒楼,都打砸了吧?”

“世子那必然是点我呢,让我杀鸡儆猴就好!”

“所以……你就选了这家?”

那侯府将领嘴角抽了下。

“没错!”

张新年点头,冷冷一笑道:“你看啊,这青衫醉楼,是咱们京城牌面最大的!”

“而且还是皇室的!”

“呵呵,只要把这里打了,其它酒楼一看,哎呦,镇北侯府连皇室的酒楼都干了,那他们…还敢不买咱们的酒吗?”

说着,张新年冷哼一声:“所以,干就完了!”

“可……你会不会理解错了?”

那侯府将领苦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。

“不会!”

张新年摇着头,满脸笃定:“我跟了咱家世子这么久,我是懂世子的。”

“相信我……”

张新年声音一顿,抬手拍了拍那将领的肩膀:“咱家世子,一定是这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