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这玩意儿吃了不消化啊(1 / 1)

那速度!

那爆发力!

简直跟火箭升空似的!

二愣子蹿出去三四米远,一个急刹车转头,用一种极其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褚生。

浑身的狗毛全都炸了起来!

“你踏马要亲狗爷?”

二愣子的声音都劈叉了:“你个死秃驴!”

“你个流氓!”

“你个变态!”

“狗爷堂堂六尺大狗,你想轻薄狗爷?”

“无耻!”

“下流!”

“太下流了!”

褚生保持着嘟嘴的姿势僵在原地。
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远处那只炸毛的二哈,整个人呆滞了三秒。

然后。

褚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他猛地转头看向杨光,那小眼神里全是被欺骗的愤怒。

“光哥!”

“你耍贫僧!”

杨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。

他单手撑着旁边的岩壁,另一只手捂着肚子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哈哈哈哈哈!”

“你看看你那嘟嘴的样子,差点就亲上了!”

“佛门弟子亲狗!”

“你师父慧能大师要是知道了,非得把你从族谱里开除不可!”

褚生气得浑身发抖。

他指着杨光,手指头都在颤:“你你你……”

连着说了三个“你”,愣是没蹦出后面的话。

二愣子在远处也缓过了劲,它抖了抖身上的毛,骂骂咧咧地道:“杨光你个缺了八辈子德的玩意儿!”

“你这是要害狗爷失了清白啊!”

“我告诉你,狗爷我的初吻可值钱了!”

“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是妙啊!”

“不愧是你啊!”

杨光笑够了,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站直身体,一巴掌拍在二愣子的狗头上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

“你丫不装死了?”

“刚才还脊柱断了内脏碎了呢?”

“怎么现在蹦得比兔子还欢?”

二愣子撇了撇嘴,把头扭到一边,理直气壮的道:“那是应激反应!”

“你懂不懂什么叫求生本能?”

“一个男人要亲狗爷的嘴,狗爷我就是脑死亡了也得站起来跑啊!”

杨光懒得跟它扯皮了。

他甩了甩手,脸色瞬间恢复了严肃。

“别废话了。”

“跟上。”

杨光抬起手电,光束扫向前方。

在这个地下空间的正前方,赫然出现了一条极其宽敞的墓道。

墓道的宽度足有三米多,高度也有四五米。

两侧的岩壁被人为地打磨得极其平整。

甚至在墙壁上,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刻痕。

杨光走近了仔细看了两眼。

那些刻痕不是什么装饰。

是术法阵纹。

而且是引气聚煞的阵纹。

这玩意儿刻在墓道两侧,作用只有一个,把龙脉的地气引过来,汇聚到墓道尽头。

杨光冷笑了一声。

这布局的人是真的下了血本啊。

光是这条墓道的工程量,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。

再加上外面那三口血煞阴沉木的棺材,还有四十多天的持续暴雨。

环环相扣。

步步为营。

这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很长时间的局。

而这个局的目标,是养出一只足以灭城的水魃。

杨光揣着枣木棍,大步流星地往墓道深处走去。

褚生和二愣子紧跟在后面。

褚生手里紧握着那个刻满金色梵文的大号瓷杯,另一只手提着工兵铲。

二愣子则是夹着尾巴跟在最后面,两只耳朵警惕地竖着,鼻子不停地抽动。

墓道越往前走,尸气就越浓。

到了最后。

手电的光打出去已经只能照到三四米远的距离了。

浓郁的黑色尸气就像是一堵实体的墙,堵在了光束的尽头。

褚生吞了口唾沫:“光哥,这浓度……贫僧估计普通人站在这里,吸一口气直接就得去投胎。”

杨光没说话。

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墓道的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。

高约四米,宽约三米。

两扇石门紧紧闭合,中间的缝隙里正疯狂地往外渗出浓稠的黑色尸气。

那尸气就像是被压缩在里面的高压气体,从每一条细小的缝隙里拼命往外挤。

石门的表面刻满了极其繁复的阵纹。

但那些阵纹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漆黑色,并且在不断地颤抖。

就像是随时都要被里面的东西撑爆一样。

杨光停在石门前五米处,眼神冰冷地盯着那扇巨大的石门。

他的眉头皱得极紧:“里面就是水魃的本体了。”

“把所有的尸气和龙脉地气全都汇聚压缩在里面,像高压锅一样给水魃加速催熟。”

“一旦打开这扇门,里面积蓄了四十五天的尸气就会瞬间爆开。”

“哼!”

“还真是准备了不少的后手啊!”

褚生瞪大眼睛:“那我们咋办?”

“硬开?”

杨光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的二愣子。

二愣子瞬间感觉到了杨光的目光,两只前爪一软,直接就要往地上躺。

“别看狗爷!”

“狗爷刚才才摔了那么高,现在浑身酸软,四肢乏力!”

“让狗爷开门,门没开狗爷先没了!”

杨光懒得听它扯犊子,一把薅住二愣子的后脖颈,直接给它拎了起来。

“别给小爷装!”

“我问你!”

“你连鬼都能咔炫,古曼童那玩意儿你一口个,眼睛都不眨。”

“这尸气你应该也能吃吧?”

二愣子四条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腾,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瞬间瞪圆了。

“吃啥?”

“你让狗爷吃这玩意儿?”

杨光把它往地上一放,指了指那扇正往外渗黑气的石门:“咱们现在得先泄气。”

“把里面憋着的尸气先放出来一点,让你给嗦了。”

“否则这门一开,里面四十几天攒的尸气全出来,咱们就算扛得住,也得被熏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。”

二愣子一听这话,扭头就走,走两步直接四仰八叉趴地上了。

“不行!”

“这活儿狗爷我干不了!”

杨光眯起眼:“咋地?”

“挑食啊你?”

二愣子把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一脸生无可恋:“杨爹你是真不懂啊。”

“阴气那玩意儿,是好东西,吸进去顺当的,跟喝小米粥似的,养胃,好消化。”

“可这尸气是啥玩意儿?”

二愣子嫌弃地用爪子捂住了鼻子:“这玩意儿又腥又臭,搁嘴里跟嚼了一口泡了八百年的臭袜子似的!”

“吃下去翻江倒海,反胃得很!”

“关键它还不好消化!”

二愣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你知道这玩意儿吃多了啥后果不?”

“狗爷我以后打个屁都是一股子尸气味儿!”

“到时候富婆别墅那真皮沙发,谁还敢让狗爷上去躺着?”

“这不是断了狗爷的退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