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被药翻了(1 / 1)

程柏舟也没深究,直接将那文件合上收起来:“行,明白了,小姨夫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
陆宜起身想拦,被程彻一手拉住坐了下来。

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:“你是窝瓜吗?替你报仇你都不愿意?”

“不是的,我只是不想你们因为我有麻烦。”陆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程彻暗骂一声,一拳锤在沙发上。

他拿陆宜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他宁愿陆宜是个娇气包,也不想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为所有人着想。

程彻拉着陆宜的手直接走到名单上第一个人的跟前,当着陆宜的面直接甩了他一巴掌。

男人是程家的一个远亲,没少借着程家的势去为非作歹。

这之中就包括倒霉蛋陆宜。

当时才刚小学毕业的陆宜,被她爸爸哄骗着送给了有特殊癖好的程辛。

将自己亲生女儿送出去,仅仅只是为了拿到一个三千万的单子。

当时的陆宜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危险,她只是觉得被掐的好痛。

比妈妈打的还要痛。

小陆宜的挣扎不小心戳瞎了程辛的一只眼睛,但好在,她逃出来了。

程辛被打的偏过头去,周围人如鸟兽般散开,生怕得罪了程彻这个疯子。

程辛怒上心头,刚要发作,抬头却看见程彻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
他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理智短暂回笼:“程少爷,可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?”

可程彻只是一手拉着陆宜的小手摆弄着,低着头不再看他。

程辛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,也是有点眼力见在身上的。

他当即冲着陆宜鞠躬:“这位小姐,是我之前有冒犯过您吗?”

陆宜盯着他的脸,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
生理性的恶心让她开始干呕。

程彻揽着她的腰,握着她的另一只手高高抬起。

他低头俯身在她身边耳语着:“宜宝,跟哥哥一起报仇好不好?”

陆宜感受着耳尖的温热,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
程彻笑得开心,只是他的表情在程辛眼里仿佛什么洪水猛兽。

但他不敢跑,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那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。

陆宜打的虎口发麻,程彻也注意到她发红的手心,给一旁的季星遥使了个眼色。

原本还在窝着看戏的季星遥冷不丁地被点到,人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已经拆好了凳子腿递了过去。

季星遥的下场就是得到了来自亲妈的一个大鼻窦。

“拆的倒是挺利索,这事儿没少干吧?”

季星遥嘿嘿一笑,装傻充愣:“小陆宜柔柔弱弱地,拿着棍子也打不了多狠的。”

在程彻的鼓励下,陆宜倒是狠狠地替小时候的自己出了一口恶气。

最后一下更是直接将程辛的义眼直接给打了出来。

季星遥吓了一大跳,手里的点心都没拿住。

“妈,我突然觉得,小陆宜也没那么软萌了。”

季星遥母亲此刻却是一脸欣赏,更是顾不上之前训斥儿子的话,直接走上去拉着陆宜的手:“小陆宜是吧,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家结个亲?我儿子不听话你就揍就行了。”

程彻脸唰一下就黑了,拉着陆宜就往后退一步:“她才刚成年。”

刚回过神来自己母亲说了什么的季星遥瞳孔一颤,拉着母亲的手就往外走:“妈,别添乱了,你也不想想人家宝贝侄女会下嫁给我吗?”

“你就不能争点气,你等着吧,现在不争取,以后连你争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季星遥对此不甚在意,陆宜不是她的菜。

“以后的事以后说。”

母子两个走了,他们的话旁人只当是玩笑。

可只有顾泗溪将话听了进去。

殷越和他坐在一起,双胞胎弟弟的反应他自然是全部看在眼里。

他对陆宜身上的秘密很是感兴趣,他和季星遥母亲的看法倒是一致。

不过,他看着顾泗溪低着头摸耳朵的动作,心里有了对策。

他轻笑一声,他的未来不需要女人,想要查清楚的消息,可以通过自己这个傻弟弟下手。

他轻轻拍了拍顾泗溪的脑袋:“你喜欢陆宜?”

“哥哥,别乱说。”

殷越摇着香槟,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望着聚光灯下的陆宜:“哥哥帮你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哥哥从不骗人。”

——

宴会时间过半,大人们凑在一起虚与委蛇着。

孩子们则是受不住枯燥全都凑到了一起。

齐圆一过来就抱着她尖叫:“陆宜陆宜,你今天可真好看,你看我给你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。”

楚凌葳坐在她对面,今天的她一头性感的卷发,搭配着灰色的亮片鱼尾裙,性感而不媚俗。

齐圆坐在中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:“凌葳,没想到你穿浅色也这么好看,不过你平时不是只穿红色吗?怎么,今天不高兴了?”

“偶尔改改口味也不错。”

“又嘴硬了,分明是怕抢了陆宜的风头。”

几人闻声看去,眼里闪过惊喜:“温暖,你家长放你出来了啊?”

温暖穿着一身素白的保守长裙,脸上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
她叹口气:“我借口说找殷越交流下个月的钢琴曲这才出来的。”

几人望着温暖,齐齐的叹了一口气。

齐圆拉着她的手拍拍:“算了,出来就好。”

男生们就在他们一旁窝着无所事事,季星遥看着侍应生端着两杯蓝粉色渐变的酒水,立马坐了起来。

二话不说将那杯酒拿走,压根就没发现侍应生眼里的慌张。

刚仰头喝了一口,转头却发现侍应生还傻站在原地。

他狐疑着看着她:“酒杯一会儿有人过来收。”

侍应生咬了咬牙,眼神不甘地看向被众星捧月的陆宜。

季星遥神经大条,丝毫没发现不对劲,甚至还将另一杯酒递到陆宜面前:“你尝尝这个,没什么度数,很适合你的樱桃蓝莓。”

陆宜不疑有他,径直接过。

酒杯里的酒水不多,陆宜直接一口闷了。

她巴砸着嘴,在季星遥的期待下扬起笑脸:“好喝!还有吗?”

季星遥还没说话,陆宜突然感觉喉头一阵翻涌,

她来不及去卫生间,捂着裙子转身吐在一旁的地上。

本以为是呛水了,可那红的发黑的鲜血却让在场的人都慌了神。

季星遥整个人都吓傻了,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
程彻闻着浓重的血腥味,也顾不得其他,抱起陆宜就往外面冲:“都让开!”

殷越望着走远的程彻,没办法,只能和时礼安一起将晕倒的季星遥一起扛着往外抬。

江知许抿着唇,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,他让楚凌葳去通知程家的人,自己则是联系会场的安保:“封锁会场,尤其是看好刚才哪个侍应生,别让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