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履约(1 / 1)

温以贞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,脸颊爆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:“你……你不会是想在这里……?”

傅霁川低低地笑了起来,看着她羞恼的模样,眼中暗色翻涌,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:“我在哪儿都想。”

言语直白得令人心惊。

“你……无耻!”温以贞又气又急,开始用力挣扎,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。

“湿衣服穿着,不难受么?”他好整以暇地问,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。

“那也是你害的!你放开我!”温以贞挣扎得更厉害了,可湿透的衣服沉重地坠着她,让她根本使不上力。

她的挣扎,在他看来,更像是投怀送抱的扭动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
温以贞哪里肯听,可她越是挣动,两人紧贴的身体便摩擦得越是厉害。

隔着那几层湿透的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

那可怖的热度让她瞬间僵住,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
见她终于安分下来,傅霁川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
他一手依旧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到了她腰间的衣带。

“不要!”温以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伸手想去抓住他作乱的手。

可他早已料到,轻而易举地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住,反剪到了她身后。

这下,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
冬衣的盘扣繁复,但在他灵活的手指下,却被轻易地一一解开。

湿透的布料被剥离,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,温以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很快,厚重的外衫、夹袄都被他褪了下去,随手扔在了浴桶之外的地板上,发出湿哒哒的声响。

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小衣,被水浸透后,紧紧地贴在她身上,却又在晃荡的水波下,将一切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惊心动魄。

那红色的丝质布料已成半透明,风光若隐若现,比之赤裸,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魅惑。

傅霁川一只手在她脚踝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。

温以贞羞愤欲绝,闭上眼睛,不去看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,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轻颤着。

傅霁川对她的“顺从”似乎满意了些,手上狎昵的力道微缓,转而用掌心贴合着她的小腿,缓缓摩挲,缓缓上移。

颤抖顺着他的指尖攀爬上来,温以贞不再试图挣脱,像是认命般将全部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。

傅霁川手上动作不停,静静地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,享受着这绝对的掌控,以及她因他而起的、无法掩饰的反应。

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网中,且无路可逃。

而猎人,正耐心地欣赏着这征服前最动人的战栗。

“冷?”欣赏够了,他又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,让她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温暖的药浴之中。

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冰凉的肌肤,那冷热交替的刺激,让她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“你看,”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,在她耳边低语,“这样……不就暖和了?”

说完,他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。

他撬开她的贝齿,攻城略地,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。

药草的清苦气息与他身上独有的月麟香混合在一起,通过唇舌的交缠,悉数渡入她的口中。

温以贞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,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,他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。

两人额头相抵,急促地喘息着,鼻息间尽是对方的气息。

温以贞双眼迷离,水汽与泪光交织在一起,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吓、却又无处可逃的小鹿。

傅霁川看着她这副全然失守的模样,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
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
“昨夜,只是盖了个章。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如同烙印。

“今夜,在这里……”

“才是真正的……履约。”

猎人的耐心,到此为止。

最后的尾音消失在重新覆上的唇齿间,比之前更深入,更缠绵,也更不容抗拒。

浴桶内的水,随着逐渐激烈的动作,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桶壁,发出暧昧的声响。

水汽蒸腾,烛光摇曳。

猎人收网,不再留情。

温以贞的意识在滚烫的纠缠中浮浮沉沉。

她想,他今夜大约是存了心的——要把这几日冷战中缺失的亲密,在一夜之间全部加倍地讨要回来。

那不知餍足的索取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
又或者……

她被他从浴桶中捞起,水珠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。他却等不及擦干,便将她反身压在了墙壁上。

恍惚间她冒出个念头:他是不是……想尽快厌倦?

做到腻了,也就厌了。

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,扎进她被情潮淹没的思绪里,带来一瞬间尖锐的清醒。

可那清醒太过短暂——他将她转过来,从正面重新**,那点理智便又被*得支离破碎。

从浴桶到墙边,从墙边到床榻。

他像是铁了心要尝遍每一种可能,要在这具身体上烙满自己的印记。
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破碎的,求饶的,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占有。

一夜疯狂。

第二日清晨,天光透过窗棂上糊的素纱,将室内映成一片朦胧的灰青色。

温以贞缓缓苏醒。

意识尚未完全清明,先感觉到的是环在腰间的手臂——沉而紧,将她牢牢圈在滚烫的怀抱里。

后背紧贴着的胸膛传来平稳的心跳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。

她微微一动,身后人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下颌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
温以贞心头一凛,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
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,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锦被之下,自己竟是身无寸缕。

脸上蓦地腾起一片热意,混杂着羞窘与一丝气恼。

她不能再这样躺下去,必须在天色大亮前离开澄园,回到暮云阁。

深吸一口气,她转过身,面对仍在沉睡的傅霁川,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唤道:“小叔,醒醒,让人去暮云阁,替我取身衣裳来。”

傅霁川半张脸陷在软枕里,眼也未睁,只含糊地咕哝:“再睡会儿……今日沐休。”

“我得走了,”温以贞尽量让声音平静,“天快大亮,若被人瞧见……”

“瞧见便瞧见,”他将脸埋在她颈后,呼吸温热,“大不了……我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