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到山里,娘家来人(1 / 1)

她检查了下自己,还好出来穿的裤子,这样逃跑方便。

陈韵禾把剪刀塞到后腰,转身回房里,使出所有力气硬是把一根活动的椅子腿给掰下来。

拿着椅子腿,打开门观察了下,没看到人,出门拔腿就往山上跑。

她决定上山后,先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
林弘安这边去了河西村,安排了两个人假扮货郎去村里收些干货,打听消息,自己带着人到附近的村子联系线人。

军区这边刘春红去门口把陈韵禾买的东西拉了回来,看着两只老母鸡跟一群小鸡仔,自己想去后勤部要点废弃木头,回来给搭个鸡窝。

结果到了后勤部,遇见自家男人。

“老孙,你咋在这呢?”

孙指导刚到后勤部借一个人,去村里配合行动,就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。

“你咋到这来了?”

“我来看看后勤有没有废弃的木头(都是军区家属院回收的破损家具,及部队老损的训练设备),我拉点回去给小陈搭个鸡窝。弘安兄弟托我帮小陈同志买的东西拉回来,又没个人在家。

你咋也过来了?”

孙指导员知道陈韵禾不见了,不过出去的人还没回来,现在不能乱说。

“你弄完了赶紧回家,回去看好孩子,这两天别出去了,看着家门跟弘安兄弟的家。

别多问,等我忙完回去再说。”

刘春红知道一些部队紧要的事,是不便跟她说的,连忙问道。

“那陈妹子呢?她去哪了,这两天不回来吗?”

孙指导走近压低声音说道:“出事了,小陈在市场买完东西不见了,你千万别乱说,现在部队还在找呢!

你在家里警醒点,要是有什么可疑的,可以来营区找我。

你自己也当心点。”

刘春红听完立马紧张起来,不过她之前在村里还见过鬼子,是不怕的,还是点点头。

她在后勤拉了一板车废木头回去,想着收拾好了,去大院打听下,看有什么消息。

林红安在晚上等来了其他两个小队派来的人汇报。

菜市场的小组,走访调查得知,陈韵禾在市场买完菜后被一个大姐叫走的,后面就没看到了,暂时没有其他消息。

倒是去周围村子的人,听一个村民说,有人突然来这边收旧家具,还要是有些年头名贵的物件,就很奇怪。

林弘安想到陈韵禾最近淘来的东西,难道里面有什么隐情?

他这边安排的人,也没什么收获。

于是安排了下,河西村留两个人蹲守,再安排两个人去市场入口那边守着。

自己带人回了军区,寻求支援。

......

“老赵,不好了,人没了!”

“什么?”

远处跑来一个人,推开门口站着的张卫民,一看屋子确实没人。

进去仔细转了一圈,发现椅子腿少了一根。

“这个臭娘们,竟然掰了老子的椅子,他娘的!

去,叫上老三、老四,从村子路上走去市场买吃的回来。

通知完了去山脚下等,我去叫人上山找,他娘的,老子看看这个小娘们能跑哪去。”

这时候陈韵禾其实刚还没十分钟,她一路小心翼翼,终于到了山脚下。

抬头看了看日头,感觉像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,得抓紧时间,趁着天黑找个能躲藏的地方。

那些人估计发现她不见了,肯定会到处找她,现在也不知道回去的路,就算知道也不能现在回,那就是自投罗网了。

她拿着椅子腿,边走边拨弄路上的树枝,也不敢弄断,怕他们会打猎的看到痕迹追来。

走了很久,陈韵禾又累又渴,也不敢停下来,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看到一个石洞。

这时候太阳快落山了,陈韵禾赶紧进去看了看,里面有一块铺着干草,应该之前有人住过。

怎么办?

要不要住这里,可再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。

她又仔细看了一圈,发现洞口左侧有个大石块,是斜着的夹缝,里面的空间刚好可以爬下。

于是赶紧拿了些干草把夹缝扫了一遍,躺进去试了试,刚刚好。

不过现在得出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,即使没吃的,找点水喝也行。

出去朝植被茂密的地方走去,找了一会儿,真让她找到可以吃的野生酸枣了。

她干脆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,铺在地上,开始采摘,摘了三四斤,就用衣服裹着回到山洞。

今晚准备在这里过夜,她有点想生火,又怕火光把人引来了,打算先待洞里见机行事。

第二天。

家属院迎来了陈家人,陈韵禾的爸爸跟大哥,带着伤残的爷爷一起过来了。

她那个撑着啤酒肚的舅舅,正在跟家属院的人打听亲侄女的家在哪。

有腿脚麻利的,立马跑到孙指导员家叫刘春红了。

“春红妹子,你隔壁小陈她家里人来了,你让你家那口子去营区通知下弘安兄弟,来了好几个人呢!”

“哎呦,那我得先去安排下。”

刘春红赶紧脱了围裙,换了双鞋,跟着叫她的嫂子一起过去了。

大院门口。

“对对,我们都是小禾家里人。我是小禾她舅舅,这不是一听说这边出了事,她爷爷不放心,非要过来。

我们家小禾从小都没吃过苦,她自己家里,我们家里都把她当明珠宠着,哪能受过累。

都怪周铁柱那个丧良心的,害得小禾哭着打电话给我们,不然我们那晓得咱们供出禾白眼狼。”

刘春红到的时候,邓望舟还在义愤填膺地控诉周临川。

“你们不知道,当初部队当兵的名额是小禾二哥的,他还不是为了小禾以后结婚,能轻松过日子,哪里想到这是给人当台阶了。

哼,这个狗东西净会攀关系,要说咱们家老爷子那是参加过抗战的老兵,这身残疾就是当初打仗受伤的,人家京都的大师长还是咱们家老爷子的战友。

咱们可没像他这样,没脸没皮的攀高枝,往上走。

小禾这次可吃了大苦,幸亏有你们帮忙,不然人生地不熟的,小禾哪能过得下去。

我们这次来,是讲道理的,都是文化人,不打打杀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