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9:痛痛痛……桑渔,我要死了么?(1 / 1)

是夜。

陨石空间内。

桑渔闭目修炼。

瞳和小九从外归来,大声道:“渔,你要的灵药找到了!”

灵药大全中,有三种能够御寒的灵药和灵果。

桑渔将其画出来后,让小九和瞳一起出去找,找了几天没找到,原本都想放弃了,没想到今天居然找到了。

“在哪找到的?”

“沧澜族!”

“他们那里怎么会有灵药?”

“我去问他们要御寒的药物,那两个炼丹师提供的,说是祖宗遗留下来的。”

“难道是药参?”

“不是,是一种酒!”

“酒?”

“对,一种没有灵气的粮食酒,但能够御寒,他们说喝了会浑身发热。”

桑渔表示……凡俗的酒水喝了都有这种功效好吗。

只是她之前思维受局限了,没想到。

“可以,能用就行,走,我们出去。”

“好!”

马车车厢内,殷无恙和燕星染各自占用一半空间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在不知道殷无恙是魔之前,燕星染对其没有丝毫敬畏之心。

但自从知道他是魔后,燕星染就有些怕他了。

殷无恙也懒得伪装,反正她的护卫都没了,只要桑渔不在,他都拿人当丫鬟使唤。

比如出去找柴火,生火烧热水喝的活计,都被他指使燕星染干了。

但凡燕星染不愿意,他便出口威胁,等去了青灵界,就让她好看。

每每都吓得燕星染瑟瑟发抖,不得不从。

这一切,桑渔都不知道。

即便她中途出来过,燕星染却不敢告状。

因为殷无恙威胁过她,敢告状等回去后,就将她抓去魔域,慢慢折磨死。

待桑渔归来的时候,看到燕星染裹着厚实的披风在外生火烧水,不由皱眉道:“殷无恙呢?大老爷们不干活,让你干?”

车厢内,殷无恙声音虚弱的道:“桑渔,我病了……”

燕星染垂着眼眸道:“林姑娘,没事……我,我能干,他确实生病了。”

殷无恙配合的咳嗽了两声。

桑渔这才没说什么,而是递给了燕星染一坛酒。

“喝点儿,御寒。”

燕星染诧异道:“这是酒?林姑娘上哪找来的?”

“先前就有,只是突然想到酒能御寒,才从乾坤袋里翻出来的,殷无恙,你生病了,怕是不能喝酒了,等病好了再给你。”

殷无恙:“……行。”

早知道就不装病了!

他是真的冷!

燕星染喝了一大口酒后,浑身都热乎了起来,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。

殷无恙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
桑渔还让他多喝热水,能好得快一点。

“接下来的路,我和瞳负责赶车,你俩在里头歇着吧,冷就喝酒。”

燕星染并不想跟殷无恙一起待在车厢内,却又不敢告状。

闻言唯有垂眸点了下头:“好,我听林姑娘的。”

然后果然,一入车厢内,桑渔给她的酒就被殷无恙抢去偷偷喝了。

燕星染差点气哭了,却敢怒不敢言。

林姑娘说的没错,魔修没有一个好东西!

这也造就了未来燕星染的修行路上,对魔修深通恶绝,逢魔就杀的引子。

不过这都是后话。

这会儿桑渔将瞳抱怀里,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水后,就甩鞭子出发了。

然后没走多久,马被冻死了。

接下来的路,只能步行了,前行进度更慢了。

于燕星染而言,她宁可步行也不要跟殷无恙这个魔鬼同处在一个车厢内。

马车车厢被桑渔收入乾坤袋中,留着有备无患。

几人继续前行,一日功夫下来,都走不了多少路,因为路上都结冰了。

靠着酒水御寒,几人又支撑了三个多月的时间,离极北之地,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
因为肉眼可见的,天越来越低了。

远远看去,有极光闪现。

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?

桑渔眼神茫然又期待的看着远方。

“林……林姑娘,我们……到了吗?”

燕星染日渐憔悴,即便有酒水御寒,但身体依旧支撑到了极限。

殷无恙那张绝色的脸,已经冻得面目全非,将近毁容。

他目视着前方,眸中闪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:“前方有结界。”

“结界之外,会是虚空吗?”

“不知。”

桑渔瞬间泄气:“要你何用!”

殷无恙气息羸弱的道:“桑渔,我们并不熟悉这个界面,结界之外,或许还有别的结界……堪称这处界面的保护屏障。

本王能够判断的是,这里,已经是这处界面的防御,最薄弱之处了,我们没跑错方位。”

没白跑就行。

其余,只能慢慢摸索了。

突然,殷无恙整个人倒在了冰面上。

“渔,他要死了!”

桑渔心底大惊,忙走过去弯身查探。

“别胡说,还有气息……但,人体失温了。”

若不及时营救,离死也不远了。

这厮可真弱啊!

“瞳,你身上暖,你给他搓搓,我们先原地修整一番。”

“好。”

桑渔将马车从乾坤袋取出来,又将殷无恙给搬了上去,给他盖上了厚厚的棉被。

瞳也被塞被子里,给他当暖炉了。

“星染,你也进来暖一暖,我出去烧点热水进来。”

燕星染冻得直哆嗦道:“好……”

桑渔下马车后就入了陨石空间,召唤出小火烧热水。

想了想,又找了两种普通的炼器材料出来,徒手捏了两个暖手壶出来,往里头倒满了滚烫的热水。

回去的路,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
她不能让他俩冻死在路上了。

燕星染手中被塞了一个暖水壶后,紧紧的抱在怀中,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受多了,起码不哆嗦了。

至于殷无恙,依旧在失温状态。

他意识模糊,嘴里不断的喊着父皇,母后——

听得燕星染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
“林姑娘……他,他是皇子吗?”

桑渔嗯了一声道:“没入魔前,他是凡俗国家的太子殿下。”

“龙暨……也是太子,他,他长得跟我有些像,以前进宫被为难的时候,他有帮我解过围,大家私下传言,他是我娘生的私生子……笑话,我才不信这种谣传呢,明明是他娘长得像我娘,他才跟我长得神似的。”

桑渔闻言,也没想那么多。

但……传国玉玺这种事关国运的宝物,没点特殊交情也借不出去吧?

她递给瞳一坛酒道:“瞳,你给他扒光了,用酒水给他揉搓下身体。”

“哦,用力搓吗?”

“嗯,用力。”

很快,马车内就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
“痛痛痛……桑渔,我要死了么?我父皇母后这一世……投胎在南域,我好不容易,把他们凑在了一起又成为了夫妻……他们又生下了一个孩子,名字叫无忧,那是父皇母后生下的孩子,我认他做了弟弟……他想修仙,我送他去了南域最大的仙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