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这东西......能成吗？”赵刚的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云龙也不隐瞒，“试试看呗！”
“万事不尝试怎么知道是否成功？”
邢志国站在一旁，听到这心中震惊不已。
李云龙学习军工？
这是要转行了？
不过，团长这点文化水平能行吗？
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不断闪过。
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李云龙拍了拍手，“你们来找我什么事？”
邢志国这才想起正事，从怀里掏出那条大前门烟，递给李云龙：“旅长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还让我转告你，东西收下了，让你好好带兵，别惹事。”
李云龙接过烟，拆开包装，拿出一包塞进口袋，剩下的递给赵刚：“老赵，这些你拿去，分给有功劳的同志们。”
赵刚一愣：“老李，这是旅长给你的......”
“我一个人抽不了那么多。”李云龙摆了摆手，“再说了，仗是大家一起打的，功劳是大家的。”
“有烟大家一起抽，有肉大家一起吃，拿去分了吧。”
赵刚接过烟，深深看了李云龙一眼，心中涌起一股敬佩。
“好！”
“对了，358团把欠咱们的三个连装备给咱们了，已经拉回来了。”
李云龙微微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楚云飞这么快就还上了？”
“看来他在长官部没少捞好处，不然哪能这么痛快。”
“也罢，他得了功劳，咱们得了装备，各取所需。”
他转向邢志国，正色道：“老邢，装备到了，可不能放在仓库里吃灰。”
“各营的发展要抓紧，招兵买马的速度可得加快。武器有了，人也要跟上。三个月后的检阅，我要看到一支满编的新一团。”
邢志国点头：“明白。我会抓紧的。”
“对了，旅长可能察觉到什么了，你最好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纸始终包不住火！”
李云龙不在意地摆了摆手，一脸轻松地说道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“行了，我这儿还一堆事呢，你们忙去吧。”
说完便转过身返回硫酸厂工作。
经过这几天的赶工，硫酸厂已经完成，进入到实验阶段，所以李云龙才时常待在这里。
只要制定好相关规定，培养出相关工人，日后便能脱身。
他可没打算进军军工。
军事指挥才是‘主业’！
赵刚和邢志国对视一眼，没有再多说，转身沿着山路往回走。
“老赵，你说老李这些东西，能成吗？”
赵刚沉默了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是我愿意信他。”
“也许有奇迹......”
邢志国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心里翻江倒海。
如果李云龙真的用这些土办法搞出了无烟火药，那对整个八路军来说，都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这东西......真的能成吗？
他回头又看了一眼。
李云龙还在那里，弯着腰，专注地摆弄着那些缸罐。
他可以感受到李云龙的变化。
这让他感到意外，又惊喜。
毕竟团长的变化让部队受益，而且又是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“走吧，老邢。”赵刚收回目光，“回去抓紧招兵。别让老李一个人忙活，咱们也有咱们的事。”
“嗯！”邢志国点头应道。
内心也被李云龙的拼搏震撼，受到不小了影响，心中也不由暗暗下决心要好好努力。
......
县城，日军据点。
山本一木带着特工队队员，趁着夜色悄悄摸回了据点。
队伍比出发时短了一截，少了五个人，一个永远回不来了，四个身上缠着绷带，被队友搀扶着，步履蹒跚。
据点门口的哨兵看到这支队伍，下意识地立正敬礼，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惊愕。
山本特工队，蝗军精锐中的精锐，上次从杨村回来就损失惨重，这次又......哨兵不敢多看，低下头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山本一木走进指挥室，摘下头盔，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它的脸上涂着油彩，已经花了，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，眼中满是血丝，嘴唇紧抿，一言不发。
西村少佐跟进来，低声汇报：“大佐，伤亡统计出来了。阵亡一人，重伤一人，轻伤三人。”
山本一木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阵亡一人，伤四人。
加上上次杨村的损失，特工队的老队员已经折损过半。
虽然补充了新队员，但新老交替需要时间，战斗力大打折扣。
这次行动，虽然抢回了片山省太郎的尸体，但付出的代价远远超出了预期。
“大佐，这次是晋绥军火力太猛，不是我们的问题......”西村少佐试图安慰。
山本一木猛地睁开眼睛，盯着他：“不是我们的问题？那是谁的问题？”
“晋绥军一个加强连，我们八十个精锐，打一个伏击，还损失了五个人，这是耻辱！”
西村少佐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杨村，新一团。野狐岭，晋绥军。两次行动，两次损失。
他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，在支那人的土地上，一次又一次地碰壁。
难道真的是自己不行？
还是特工队的训练还不够？
“西村。”山本一木转过身，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在！”
“回去之后，训练强度加倍。所有人，包括我在内，每天加练两个小时。射击、格斗、夜间渗透、山地越野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西村少佐一愣：“大佐，这样的话，队员们恐怕吃不消......”
“吃不消？”山本一木冷笑一声，“吃不消就淘汰。特工队不需要废物。”
“嗨！”西村少佐立正。
山本一木坐回桌前，铺开电报纸，提笔写道：
“第一军司令部：我部于野狐岭成功截获片山将军遗体，已妥善处置。行动中阵亡一人，伤四人。敌军伤亡约四十人。特工队将返回基地休整，加强训练，以备再战。山本一木。”
写完后，他看了一遍，交给西村：“汇报上去吧。”
“嗨！”
西村接过电报，犹豫了一下，转身出去了。
山本一木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，这份电报发出去，筱冢义男一定会失望。
但与其隐瞒损失，不如如实上报。
它相信，只要给自己时间，特工队一定能成为一支让支那人闻风丧胆的力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