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阎埠贵算盘落空,许大茂当场拆台(1 / 1)

刘副科长抖了抖手里的夹板,语气不冷不热。

“李主任,别怪兄弟我多事。”

“厂部最近抓纪律,上午你们车间刚出了问题,下午我们自然得复核。”

他翻开记录本,继续说道:“易中海上午说身体不舒服,请假离岗,这个我们认。”

“可中午过后到现在,人又不在岗位上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?”

这话一出,李卫东的血压蹭地一下就飙上去了。

他猛地看向易中海,眼神都快冒火。

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人这么能惹事?

昨天刚出问题,今天上午又被记了一笔,现在下午还不消停。

这不是顶风作案是什么?

感觉易中海在针对他,故意在这搞事。

刘副科长在心里默默给苏白竖了个大拇指。

上午查岗,下午复核,再加上劳资科那边已经留了检查备案,这一套流程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
他们原本还瞅月底了,交任务抓典型。

除非特别出格,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这易中海呢?!

屡教不改!

那就别怪他们了,谁让你不消停,一直得罪人!

这人真特么头铁,你去和苏白兄弟认个错能死啊!

他摇了摇头,抬高声音,直接说道:“厂部让我们抓纪律、保生产。”

“既然二车间连续出现离岗问题,那今天不光查在岗,还要查产出定额。”

说着,他目光一扫,“贾东旭在哪?昨天脱岗,今天迟到,现在人呢?”

不远处的机床边。

正在摸鱼打盹的贾东旭手一抖,差点把扳手掉下去。

他一抬头,就看见刘副科长已经带着人朝这边走来。

贾东旭脸色当场白了,李卫东是彻底绷不住了。

他一把扯下手套,狠狠摔在机床边,指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吼道:

“易中海!贾东旭!你们师徒俩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二车间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

“要是不想干,现在就给我写申请,我给你们调岗,别在这儿连累全车间!”
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脑子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发黑,他连忙解释:“不是,主任,我和刘海中刚刚从劳资科出来。”

李主任哪愿意听他解释,“你特么工人不在车间,去劳资科干啥?!搞事去了?!”

易中海:……

刘福科长的眼睛亮了,“你刚刚说刘海中?锻工车间的那个?啧,这不是组队旷工么。我一会查查他的请假条去。”

易中海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老刘自求多福吧!

这特么行政科就是狗皮膏药,没完没了了是吧?刚在劳资科写完检查,转头行政科就杀到车间。

这哪里是查考勤?

这分明是针对!

这特么是赤裸裸的针对啊啊啊!

苏白要是听见,肯定会笑着点头,笑着说:答对了,但没奖励!

iO,相对,针锋相对

……

四合院大门外。

苏白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,里面包着足足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兜里揣着票,他走起路来步子相当悠闲。

今天拿了赵叔给的那些票据,他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副食店。家里那个便宜外甥女何雨水,瘦得下巴尖尖的,一阵风就能吹倒,今天必须好好给她补补油水。

至于谁来做饭?开什么玩笑!

有着便宜外甥何雨柱,哪轮得到他这个当舅舅的动手下厨房?

何雨柱要是敢让他下厨,他非得一脚踹过去。

嗯,没别的,他不会!

在大西北,他又不是炊事员,去哪里做饭?!

至于有没有人上门抢肉,苏白觉得暂时没有。

院子里的两个管事的,估计现在连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
连续被抓现行,又被按在劳资科办公室里一字一句地写检查,这辈子估计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憋屈。

不过苏白心里门儿清。

这帮人纯纯是记吃不记打,一天不敲打就能直接上天。

苏白刚跨进前院的大门槛,迎面就撞上了院里的固定NPC。

还能是谁?门神阎埠贵。

阎埠贵正端着个破了瓷的脸盆给几盆花花草草浇水,不过这老登的耳朵早就竖起来了。

谁让人家精通一心多用呢!

瞧瞧,苏白刚刚进来,他立刻转过身。

只看了一眼,阎埠贵的眼珠子瞬间瞪圆,手里的脸盆差点没砸在脚背上。

第一眼看油纸包。

第二眼看苏白身上的衣服。

深蓝色干部服,四个兜,领口平平整整。

在红星轧钢厂,

工人穿两兜的工装,干部穿四个兜的制服,这是最起码的规矩。

九十五号院这么多年,穿两兜工装的工人见多了,穿四个兜干部服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

阎埠贵赶紧把脸盆往地上一丢,快步迎了上来,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开了花。

“哎哟喂!小苏干事下班了?”

阎埠贵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缠着白胶布的眼镜,从头到脚打量着苏白这身行头,嘴里不停地发出“啧啧”的惊叹声。

“三大爷这双眼就是一把尺!”

“昨天你刚回院子,我第一眼瞧见你,我就在心里琢磨,这苏白绝对不是一般人。”

“你看看这身板,这气派!也就是你们老苏家的风水好,才能出你这么个干部!”

阎埠贵张嘴就开始奉承,顺便还把自己的眼光拔高了一大截。

苏白扯了扯嘴角,实在懒得戳穿他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“老阎,您这花养得挺精神,慢慢弄。我先回中院放东西,雨水那丫头也该放学了。”

苏白随意应承了一句,拔腿就想往中院走。

为什么是中院?他的家,整家徒四壁,耗子来了得饿死。

明天放假去值个班。

“哎,别急着走啊,小苏干事!”

阎埠贵眼睛死死黏在油纸包上,喉咙动了动。

那可是肉。

还是两斤五花肉。

他的鼻子绝对不会闻错,生肉腥香。

他们阎家从年头到年尾都没一次性买过这么多肉!

阎埠贵赶紧迈出一大步,直接拦在过道中间,双手一搓,笑得更热乎了。

“小苏干事,你今天第一天入职轧钢厂,又穿上这身干部服,这是大喜事啊!”

“咱们院里出了干部,街坊邻居脸上也有光。”

“这么着,三大爷家里还有半瓶好酒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

“今天我拿出来,咱爷俩喝一杯,就当给你庆祝。你这手里正好有现成的下酒菜,凑一块,那不正合适嘛!”

得!

好家伙,算盘打到这里来了。

半瓶不知道兑了多少水的破酒,你以为他不知道?

上来就特么换两斤实打实的五花肉。这老算盘珠子都快直接崩进苏白的眼睛里了。

苏白挑了挑眉毛,正准备开口把这老抠门给顶回去。

后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度阴阳怪气的笑声。

“三大爷,您可快收了神通歇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