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粉色眸子的女人(1 / 1)

卫澜头也不抬,他一边吃着皮薄肉厚的包子,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基础拳法。

因为有词条的缘故。

看拳法也算修炼。

而修炼就能触发【高度集中】。

有高度集中的加成,哪怕自己分心做其他的事情,也不会太影响自己阅读。

属于是左脚踩右脚,很是畅快。

所以他一边在脑海中模拟拳法的运功方式,一边放下筷子回复道。

“怎么了,有人在监牢里杀人了?”

“不是!”赶来的捕快对着卫澜耳语道。“那两人被劫走了。”

卫澜一愣,劫走了?

谁劫走两个死人?

想了想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还得是老陈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等我吃完饭吧。”

捕快面露难色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
谁让现在卫澜是大红人,属于是正品官员外,第一个不敢惹的存在。

捕快朝四周议论的人群看了看,有些尴尬,于是也点了几笼包子,围着一起吃了起来。

吃完饭,卫澜捧着书起身离开。

其他人也跟着后面。

包子铺老板见状,默默去收拾碗筷。

在桌子前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一块铜板。

于是连忙追上前去,对着最后一位捕快问道。

“官爷,饭钱还没给。”

捕快闻言,抽出佩刀,恶狠狠地说道。

“你找我们收钱?”说着,一把抓过老板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腰牌上。

“你看清楚我们是谁了吗?滚!再多嘴半句,你的店就别开了!”

说完,将五旬老汉直接推倒在地。

众人议论纷纷,虽然倍感心疼,但也无人敢出手阻拦。

就这个世道,早已习惯。

捕头冷哼一声,很是享受这种随意欺负弱者的快乐,可还没来得及转过身,跟上队伍。

眼前银光一闪。

他顿觉自己手腕一凉,紧接着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感。

手腕处出现碗大的口子。

紧接着,便被卫澜一把拉过去,对准自己的腰牌。

“你看看,我能砍你吗?”

说完,便将此人推倒在地。

看向震惊的其他捕快,沉声道。

“今日,我便立下规矩,若是在我手下的捕快,再次出现欺负平民的事,就不止砍手了。听明白没有!”

捕快们有些不知所措,但还是悻悻齐声应道。

“禀告卫都头,我等明白!”

说完,便继续看着书,率队转身离开。

被砍手的捕快,只能用上衣包裹着残肢,捡起自己的断手,涕泪横流地奔向医馆。

包子铺老板的身形此时又小了几分,呆愣在原地,看着这场面,沟壑纵横的脸庞更加紧凑了几分。

四周百姓连忙靠了过来。

“张老汉,没事吧,这些兵匪当真是可恶!好在卫都头出手了,以后……应该……应该会好点吧。”

但也有人依旧愤愤道。

“好?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,你瞧他自己吃的饭给钱了吗?狗是改不了吃屎的。”

众人闻言,顿时也呆住了。

是呀。

闹这么厉害,结果苦的还是人家张老汉,说不定出了这件事情,明面上的找茬没有了,但暗地里少不了针对。

张老汉神情悲凉,木讷地去收拾自己的桌椅。

泪水更是顺着皱纹流淌。

在附近饭店的二楼,一双男女看了整场闹剧。

男人甩掉被女子抓住的手臂,极为愤怒道。

“谢南枝,你为什么拦住为兄!这种狗官不该杀?我昨天就是眼瞎,还真以为民间出了一个好官役。”

说完,又看向自己妹妹谢南枝,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上略带失望的灰白色。

一双奇妙的粉红色眸子,竟有一丝妖冽感。

“他……不像这样的人。也许,另有隐情呢。”

“妹呀,你可是亲眼瞧见的,他本质里根本不将百姓当回事儿。而且,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人,捧着一本书,我最看不惯装文化人的浑蛋了!”

谢南枝有些失落,只是看着张老汉落魄的神色丝毫不假。

突然,张老汉大叫了一声。

“哎呀,哎哎呀!我错怪卫都头了,他给钱了,给钱了!十两银子,人家放我竹筒里了!”

说着,将面前用来装筷子的竹筒倒出来,十两银子框框当当滚了出来。

众人齐齐惊呼。

这可是普通人好几个月都赚不上的钱。

而谢南枝的酒窝再一次挂在了那张绝美的笑脸上。

“哥,我就说我看中的人一点不差!”

男子哑口无言,嘴巴翕动间还是不服说道。

“说不定另有隐情呢,而且,南枝,你就见过一面的男人,你就这么瞧得上他?”

“而且,之前在京城,在州府哪个世家公子你瞧上过眼?”

谢南枝望着卫澜离开的方向,心情大好地说道。

“因为我总感觉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样。”

男子很是笃定。

“好,在找到那本功法前,我可以陪你胡闹,相信为兄,你定是看走了眼。”

……

卫澜一行人赶到县衙时,才发现县衙热闹非常。

可见到卫澜的第一面,就被一女人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。

“午时已过,不单不点卯,居然还需要这么多人请你?你一个捕头,好大的谱!”

卫澜定睛看去,赫然是知县的大夫人,她身后跟着莺莺燕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几名女子。

分别是知县的其他几位夫人。

她们看着卫澜的表情也带着恨意。

但自从知道她们的特殊癖好之后,卫澜觉得有些恶心。

于是将目光投入书中。

“你管得着么?”

卫澜切了一声,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,说道。

“也就是女帝颁布的不许连坐新规救了你们,否则,现在都被蚂蚁、蝗虫、蟑螂、老鼠睡了!你们也就配跟它们睡,哪有正常人会看得上你们。”

县衙内好几人有些不适地挠了挠肚子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。

“你……”大夫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气得快跳起来,卫澜抢先一步,再次说道。

“我告诉你,身为清风城唯一的捕头,破掉灭村灭门惨案的功臣,上报天听的奏折里出现过的名字。”

“我卫澜!”

“别说骂你,等查到你头上,本捕头亲手把你关进去!”

说着,头也不抬,指着她身后花容失色的几人,一个个指过去。

“说她没说你们?都给我记清楚了。有事说话,没事别找事!懂?”

见根本说不过卫澜,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局促的县丞,略带撒娇的口吻说道。

“何大人!卫澜欺负我们这些老弱妇女,你也不管?”

何博正了正官帽,刚准备开口呵斥,却想到了什么突然卡壳了。

最近卫澜的确不好惹,只要府郡一天没对卫澜此次功劳定性,那他的身份就左右摇摆。

而且眼前出了不少事情,说不定还得靠卫澜。

根本惹不起。

“诸位既已报案。便走吧。”

此言一出,大夫人顿时气得脂粉乱掉,身后众人皆是一惊。

大夫人指着卫澜,眼神的恨意已经快凝结了。

只是卫澜根本不正眼瞧她。

理这种公交车,哪有学习快乐?

其余几人见知县遗孀如此难过,知道是上路的好机会。

也纷纷以公事为由告辞。

待众人走后。何博才走至卫澜身旁,叹了口气道。

“你最近还是小心一些,这个女人锱铢必较。”

卫澜点了点头,老实说,在没有实力的时候,发癫本身就是一种冒险。

但是他更清楚一点。

两人已然结仇,若是一味地装孙子忍让。

实力不足,死期只会来得更快。

而且,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最大的危机不是这些娘们。

甚至不是麒麟山的山匪。

而是南天域的都指挥使。

他与黑墨也有往来,自己的事迹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
自己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。

卫澜说道。

“几天我都会在衙门办公。衙门总不会让我死这里吧,属下多少算个有功之人。县丞大人你说呢?而且……”

“等我查到这妇人有罪。下诏入狱,不就安全了。”

何博咳了两嗓子,正色道。

“说正事。”

“今早,监牢来报,姜猛和王丘消失了,目前怀疑被人劫走。”

“再则,姜氏报案,昨晚麒麟山山匪潜入城内,抢走姜氏私产若干,本官现在怀疑,两起事件都是一伙人所为。”

卫澜点了点头,表示真没错。

见卫澜有动作,何博更加自信了,于是说道。

“事发后,我便下令关闭城门,这伙匪徒身怀巨财,必然还在城里,等着出手。所以卫澜,你怎么看?”

卫澜终于放下手中拳法。

一个时辰到了。

他的悟性上涨0.5,除了毫无疲劳外,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
“县丞大人,此事不难,我有一个要求,若是你答应我,那这帮匪徒,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