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黄金大腿!(1 / 1)

“江浸月!”

“人呢?别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

好好一个姑娘家,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他百死莫赎。

江浸月从高高的蒸笼后面,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。

“我在这儿。”

陆飞扬心里的石头,瞬间落了地。

他呼出一口浊气:“你没事吧?”

江浸月走出来:“我没事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过来的时候,他就看到旁边堆着稻草、芦苇,还有油布。

稻草上面还有血迹。

江浸月把昨晚的事情,告诉陆飞扬。

听完前因后果,陆飞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
几十个衙役在的地方,竟然还有村民敢闹事。

“我看这个老鸹村肯定有问题,陆文!”

陆文赶过来:“三少爷。”

陆飞扬:“你去告诉淮阳县的县令,这件事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跟他没完!”

三千个难民来清河渠,要粮食没粮食,要钱没钱。

这都是他在背后运作,才供上三千人吃饱饭。

工钱他出一大半,饭钱根本不赚钱,相当于做慈善。

江姑娘是他请来的人,在这儿出了事儿,那不是打他的脸吗?

更何况,这姑娘跟沈二逃难到北境,关系肯定不一般。

他甚至都没敢告诉沈二,深怕沈照野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
万幸,人没事。

晌午的时候,包子大王的棚子生意最好。

工人们吃完花卷,还不忘问候一下杏花村的人。

让她们这段时间都小心点。

吃饭的时间过去,工人们都散了。

淮阳县的县令,这才姗姗来迟。

是个肥胖的小老头,也姓李。

但是这人看起来,没有桃溪县的李县令看起来和蔼。

县令李旦从马车上下来,给陆飞扬行礼。

“陆三公子来此,下官有失远迎。”

陆飞扬不吃这套:“李大人,你可别这么说,陆某没有官身,也没待袭爵位。

你可是朝廷命官,犯不着对陆某如此。”

陆飞扬说话乍一听很客气,实则句句夹枪带棒。

李旦抹了抹额间的汗。

“陆三公子可别这么说,这清河渠的事情,没有您出面也不会进行顺利。

这些难民也不知道如何安置,是您给了他们一口饭吃。

即便他们不知道,淮阳县府衙上下都记得您的好,为淮阳县做的好事。”

陆飞扬不耐烦听这些有的没的。

“别跟我说这些车轱辘话,你就告诉我这事该怎么办!”

他钱出了,粮出了,还请人来做花卷供三千工人吃喝。

临了,竟然被地头蛇欺负了。

这能忍?

那他还叫陆飞扬吗?

李旦:“本官一定给陆三公子一个交代。”

陆飞扬:“李大人,你不是给我交代,是要给受伤的难民交代,给这些老弱妇孺一个交代。”

“你就说什么时候,能把这事处理好。

我可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来,再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。”

李旦一咬牙:“今日,本官今日就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

他吩咐人把孙头儿带来。

人一带来,挨了几下板子,全都招了。

“大人,是我鬼迷了心窍,不该帮这帮没良心的恶人。”

审了三刻钟,孙苟强全都交代了。

原来老鸹村的人,十几年前男丁都去当兵,回来的人所剩无几。

缺胳膊少腿的人,大有人在。

从战场上下来的人,心里多少都有点不对劲儿。

后来北境王担心,他们会伤害到附近的村民,就把老鸹村的人全都迁走了。

让他们与以前的战友,在一块过日子。

互相也好有个照应。

而如今住在老鸹村的人,其实是官府诏安的土匪。

上一任县令,查到这个消息,让老鸹村的人干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。

比如抢占别人的屋舍。

抢占别人的摊位,再高价卖出去。

反正这种脏事没少做。

后来,事情败露,上一任县令被判斩刑,其家眷流放。

老鸹村的人,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上一任县令愣是没把人抖搂出来。

孙苟强是为数不多,知道其中内情的人。

他就利用老鸹村的人,为自己谋了不少私利。

三个大箱子,抬到众人面前。

一掀开。

满满的银锭子和首饰,金锭和银票也不少。

李旦:“好啊你,没想到你才是淮阳县最大的蛀虫,这么多银子,你干几辈子都赚不来。”

小胖子长了两撇胡子,生气起来微微上扬。

平添了几分喜感。

孙苟强跪在地上,抱住李旦的双腿:“大人,属下全都交代了,能不能从轻发落,放过我一家老小。”

李旦让人把他拉开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!”

旋即对陆飞扬道:“陆三公子,您看……”

陆飞扬:“这不关我的事,你才是县令,我只是找县令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
李旦一噎,拂袖道:“来人,把孙苟强送去大狱,容后再议。”

他今日把县衙的人,全都找来了。

“既然老鸹村的人,全都是不安分的匪徒,那就全都抓去县衙审问。”

几十个衙役,浩浩荡荡朝着老鸹村走。

不多时,身后跟上身着甲胄的士兵。

配刀的士兵,弓箭手皆有。

好大的阵仗。

杏花村的人,还没见过这种场面,吓得往棚子里钻。

江浸月打量陆飞扬:“陆公子,你是什么大人物?县令都怕你,如今还能调派官兵。”

据她所知,县令的职位,都不能调派来官兵。

陆飞扬也没打马虎眼:“我爹是武威侯,我是他的第三个儿子。”

江浸月:“……”

她上下打量他,觉得他那一双大腿,闪着金光。

又粗又大的黄金大腿!

陆飞扬被她看得发毛,打开扇子挡住下腹的位置。

这姑娘什么毛病?

如此打量男子,太不应该,太不体面了吧!

“咳。”

“江姑娘,你也不必太过惊讶,我没想过用权势压人,实在是这帮人欺人太甚。”

他在庆云楼的时候,听到牛管事说出大事了。

住在棚子里面的人,被打得不成样子,命都快没了。

陆飞扬交代陆文几句,就快马加鞭往这边赶。

老鸹村。

“大当家的,官府的人把咱们包围了。”

“这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