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她怎么了?(1 / 1)

高勇不情不愿地被拖进食堂。

江阿奶道:“你俩把他的上衣扒了。”

高勇瞪大双眼:“宋阿奶,你这是作甚?”

食堂里面都是女人,还有未出嫁的小姑娘,在这儿脱衣裳成什么样子?

高勇用力挣扎:“不行,我没事,你们不用管我。”

江阿奶:“别听他的,小伙子太年轻,不知道伤势过重能要人命。”

江涛和江池拽着高勇,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扒了。

江浸月没掺和,换做是现代她多看两眼也没事。

如今这个时代,难免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
她爹、她哥、她弟只会觉得高勇污秽,脏了她的眼。

村里的小媳妇、小姑娘,也没工夫往这边看。

烧火、烧水,给老爹和丈夫包扎伤口,忙着呢。

哪有功夫看别人。

高勇没撒谎,他确实给自己上药了。

右手的一条胳膊,裹得严严实实,血洇湿绷带,还有往外渗血的迹象。

江阿奶板着一张脸:“高勇,你听我的别乱动了,狼咬伤人不是小事,马虎不得。”

村里人包扎伤口,也不是什么专业的人。

简单清洗,上药包扎,就算了事。

可高勇自己包扎,实在是太过于随意。

苗翠兰也过来帮忙。

俩小老太很快就把受伤的地方清洗,上了金疮药。

村里的人用的都是三七、艾草,还有王家村的人送来的药粉。

这金疮药还是江浸月,在云锦城花高价买来的。

俩小老太都舍不得拿出来用,可高勇救了江薇。

一条人命跟金疮药比起来,实在微不足道。

包扎好伤口,江涛和江池也知道高勇救江薇的事情。

高勇往江薇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我不会乱嚼舌根,你们也别说出去。”

他救人遵循本心,可毕竟江薇是小姑娘,眼看着就要到议亲的年纪。

若是因为这事,让外人觉得他俩有啥牵扯。

那不是害了江薇。

江家人不知道他想什么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江家人自然也没反对。

苗翠兰:“你这伤太严重,外边的活就别干了,让没受伤的人去干就行。

天一亮你们就去医馆找大夫,这事不能耽搁。”

一村的人,胆颤心惊的过了一夜。

天一亮。

昨夜受伤的村民,准备去淮阳县的医馆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,村里几个小娃开始发热。

陆阿爷就让汉子们,赶着骡车带小娃们去医馆。

李鸿让孩子们坐马车,发热的人不能受凉。

陆阿爷道了声谢,就让人着手安排。

昨日在会议室的女人,也有几个受了点小伤,今日也得去看看。

其中就有左素珍。

她瞧见周小敏,一点都没有要去县城的迹象,走到人前。

“小敏,你是为了我受的伤,婶子不是没良心的人,你跟我去医馆,药钱看病的钱,我给你掏。”

左素珍还以为周小敏,在冰场赚的钱不在自个儿手里。

在杏花村的时候,左素珍就知道周小敏手里没钱。

不然也不会老跟着江浸月,那时候的江浸月是真的浑,用一点点好处,就让周小敏干这儿干那儿。

周家夫妻俩常去大女儿家打秋风,人死了,二女儿又出嫁了,紧接着又去二女儿家打秋风。

对周小宝也是惯坏了,使唤周小敏跟什么一样。

挺大一姑娘,想要点针头线脑,还得去帮人洗衣裳。

周小敏:“不用,我自己有钱。”

她不想跟赵家牵扯不清,尤其是赵小刚对她起了心思。

若是这事被他娘知道,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。

她不想多生枝节。

杨翠萍不知道发生了啥事,小闺女受伤原本也是要去看的,有人出钱那当然好。

“小敏,你先去看,姑娘的手可不能伤了。”

不然,以后都不好找夫家。

虽然周小敏常说不嫁,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。

周小敏也不是跟谁过不去,她也没想着不去,就跟左素珍上了车。

在车上,她还是那句话:“婶子,我自己有钱。”

左素珍没说什么,只让赵小刚赶车。

一行人走到村口的时候,遇上了王兴权和王兴政。

兄弟俩要去淮阳县报官。

山脚下。

村里人还在忙着给狼扒皮。

江显宗则是带着人,去看昨夜狼进村的地方。

倒塌的围墙,村里人把石头摞了起来,就是为了阻拦野物下山。

没想到,还是没能防住。

昨夜天黑,只能看到成群的野狼,天一亮就能看到狼群下山的踪迹。

围墙外。

全都是狼的脚印。

江浸月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她在围墙上发现一撮毛。

这与狼身上的毛,有很大的区别。

更硬,更长。

江显宗和江涛同时伸手,两人分了一半。

江涛:“野猪毛。”

江浸月不是没见过野猪,她甚至一箭射穿过野猪肛门。

几百斤重的野猪毛发,也没有这一小撮毛长。

难不成,北境的野猪成精了?

小胖爹:“难不成真是野猪精?”

昨夜王家村的人,还说是野猪作祟,今日就在围墙边发现野猪毛。

太邪乎了。

江涛:“也不一定,咱们昨夜吃了野猪肉,那头小野猪不见了,兴许是野猪下山来找。”

小胖爹:“那头小野猪拿回来都没气了,这大野猪还找啥啊?”

野猪的血是他放的,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。

那就不可能是睡着的猪。

江浸月:“还是等官兵来了再说吧,咱们这几日就在会议室和食堂挤一挤。”

官兵进山猎杀野物,肯定是要住进军防所的。

村里人住在山脚下不安全,若是被野狼突然袭击,都没地方后悔去。

倒不如,住在一块儿,等山上害人的野物猎杀干净。

小胖爹:“行,小胖去盛京城了,我让他跟庆云楼的张管事说一声,这黄豆芽是供不上了。”

这都啥时候了,命都快没了。

赚钱比不上保命,但是得告诉人家一声。

庆云楼。

小胖刚从庆云楼出来,张管事就火急火燎地往北境王府赶。

他家三少爷不知咋了,对这帮人很看重。

一丁点风吹草动,都让他盯着。

这可是件大事,得赶紧去告诉三少爷。

北境王府,书房。

陆飞扬:“到底什么事?能让你追来北境王府找我。”

他出门在外,最讲究名声。

下面的人火急火燎,毛毛躁躁,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。

哪怕是他的发小也不行。

张管事低头:“二爷,三少爷,给庆云楼送黄豆芽那伙人,今早说这半个月不能送黄豆芽了。”

陆飞扬:“什么?”

沈砚舟握着茶杯的手一抖:“你说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