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请二爷恕罪(1 / 1)

周小兰连忙把手里的瓷瓶,往身后藏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小妹,小刚方才找你啥事?”

周小敏:“没什么,谢他救了爹。”

昨夜实在混乱,在驱赶狼群的时候,周父就被狼给盯上了。

兴许是看破他虚张声势,两头狼就往周父身上扑。

若不是赵小刚,周父就算不死也得重伤。

一行人回王家村,就听见哭喊声。

周小兰:“这是咋了?”

张猎户:“听说王家村昨夜死了几口人。”

此话一出,众人都惊了一跳。

野狼下山,最先攻击的就是山脚下的村民。

哪怕野狼群被打散,那也不至于有机会咬死一家人。

张猎户也是听王兴政说的,也没问仔细,人就走了。

一行人往山脚下走。

忽而,两匹马疾驰而过,甚至看不清马背上的人。

沈砚舟带着四平赶到山脚下,雪地里的血迹,让人看得胆寒。

他翻身下马,就看到村里的汉子。

“顾先生?”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汉子看到是沈砚舟,十分惊讶。

沈砚舟心里乱着,急道:“江家人在何处?”

汉子给他指了个方向:“昨夜咱们村猎了好多狼,都在食堂忙活呢。”

沈砚舟快步赶到食堂,当他看到江浸月正在埋头吃面。

在冷风疾驰变僵硬的脸色,稍缓一些。

“顾大哥!”江池端着一盆狼皮,看见沈砚舟的一瞬眼睛都亮了。

“你怎么来啦?”

沈砚舟:“庆云楼的管事说你们昨夜遇到狼袭。”

江池晃了晃盆子里的狼皮:“这就是那些狼的皮。”

他告诉沈砚舟村里人没什么大碍,受伤的人都去淮阳县看病拿药了。

江浸月吃饱喝足,抬头就看到一张英俊的脸。

她揉了揉眼睛,她喝的是面汤,又不是野菌汤,为何能看到顾舟?

沈砚舟开门见山:“山脚下不安全,你们不能在这儿住了。”

声音把江浸月拉回现实,知道他是通过庆云楼知晓此事。

江浸月:“陆阿爷和我大堂伯都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
山上的狼患一日不除,她们村的人就无法在此住得安心。

这边正说着话,外边传来闹哄哄的声音。

“太爷爷。”

“官差来了。”

是小娃娃的声音。

江浸月站起身,走出食堂。

一行人走到雪人旁,就看到谭沛带着二十几个冰差站着等。

王兴权和王兴政也在。

陆阿爷上前几步,王兴权就开始介绍谭沛。

这都是老熟人了,谭沛制止了,直接说事。

陆阿爷一听冰差是来防狼患,连忙招呼人去食堂。

谭沛带人去食堂时,看到人群中的江浸月,察觉她是真的没事,才放下心来。

只可惜,下一瞬他的心情就不好了。

那位顾先生为何也在?

陆阿爷招呼冰差,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
王兴权:“我们村死了四口人。”

这倒是让陆阿爷意外。

王兴权也没打算瞒着:“那一户人家跟王兴业、王兴成两兄弟走得近,昨夜不知道抽啥疯,醉酒回来,兴许屋里人开门的时候把狼放进去了。”

等他们发现的时候,肠子都被掏出来了。

王兴政:“村里人都被吓着了,都不敢出门,就怕还有狼藏在村里啥地方。”

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被打散的狼,落单了,哪里都能去。

谭沛:“我待会儿就带人,在村子里巡逻,确保村民的安全。”

陆阿爷问:“官爷,朝廷啥时候派兵来除狼患啊?”

狼患一日不除,别说住在山脚下,就算是住在王家村,或是隔壁几个村子,都得活得胆颤心惊。

谭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这件事情他做不了主。

原本冰差来王家村,那也得是晌午过后的事情。

他存了私心,才把冰差都喊来。

陆阿爷留人在食堂吃饭,王兴政不肯,这怎么说都得是王家村请官爷吃饭。

最后,谭沛带着人去王家村那边吃的。

吃饱饭后,他就带着人在山脚下的茅草屋,搜查角落。

“太爷爷。”

“村里又来人啦!”

陆阿爷正招呼沈砚舟吃饭,就听到又有人来。

连忙起身去迎。

陈劲风尘仆仆赶来,直接让陆阿爷领路。

“兵爷,这边请。”

冰差看到整装待发的士兵:“谭头儿,咱们李县令啥时候说话那么好使了?”

王家村的里正清早才去报官,折子都还没递上去,人就安排来了。

这速度太快了。

快到让冰差们,一直认为李达攀上啥大人物,就要升迁了。

谭沛给陈劲行礼,说明他是淮阳县的差役。

陈劲瞥了一眼谭沛,颔首。

什么话都没说。

陆阿爷把人领进食堂,想招呼一顿好饭,才好让官兵上山除匪患。

陈劲看到沈砚舟,行礼。

“末将来迟,还请二爷恕罪。”

周遭安静下来。

众人纷纷看向沈砚舟。

江老爹给他夹大头菜的手,抖了抖,掉桌子上了。

陈劲来缉拿王兴业一家的时候,杏花村的人就知道他是都尉。

堂堂都尉大人,竟然给顾先生行礼。

这顾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

沈砚舟把碗挪了挪,示意江老爹还能给他夹大头菜。

江老爹根本反应不过来,这时候还吃啥大头菜。

他长得比较像大头菜。

沈砚舟:“不算晚,你们在附近盘查一下,就地安营。”

“明日一早进山。”

陈劲:“末将遵命。”

说罢,陈劲就带着人走了。

士兵在山脚下安营,帐篷离茅草屋不远。

陈劲接到命令,便发出所有调配。

干粮、武器、帐篷,一应俱全。

这才耽误了点时间。

士兵一边烧水,一边道:“咱们就带了两日干粮,这山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野物。

咱们也不能空着肚子上山吧?”

陈劲瞅了眼新兵。

按理来说,他带的队伍都是老兵,不会有新兵的加入。

皇帝的几个儿子都反了,时局乱了。

他也要带新兵了。

陈劲咬了一口干粮:“山上都是野物,咱们来就是除狼患。

等咱们把狼都杀干净,还愁没肉吃吗?”

士兵们发出笑声,畅想着吃上肉的味道。

“好香啊,难不成真有肉吃?”

“没闻错,真的是肉香味儿。”

“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