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堪比出水芙蓉(1 / 1)

张晓梅记起来了,那个嬷嬷也是个命苦的,当了奶娘回乡后,丈夫和儿子都不认她。

最后就冻死在破屋里,还是村长瞧着可怜,逼着她丈夫和儿子掏钱,才买了一口薄棺下葬。

那时她和张秀娟都不大,嬷嬷刚走的时候,她就记得张秀娟眼睛总是红红的,问也不说为啥。

她如今总算是知道了,两人算起来也有半师之谊。

苗翠兰:“秀娟,素珍,你俩会剪什么吉祥的字啊,图吗?”

“若是不会字,我让显宗写给你们。我喜欢那样的,瞧着喜庆,心里欢喜。”

张秀娟:“娘,我会一点,剪几个给您瞧瞧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红纸在张秀娟手里翻腾,剪刀不断地剪下碎片。

不多时,张秀娟就剪好了几张窗花。

“娘,您看,这叫吉祥喜庆,这是丰年求祥。”

“年年有余,五谷丰登,五福临门。”

苗翠兰捧着五谷丰登和五福临门,笑眯眯道:“这俩寓意好,我喜欢这俩。”

江阿奶:“我喜欢年年有余,来年让我多赚点银子。”

此话一出,会议室的女人都笑了。

谁不想多赚点钱啊。

苗翠兰提议:“秀娟,你给娘多剪几个金元宝,我就贴在床头,做梦都做数金元宝的梦。”

张秀娟点头:“好,听娘的。”

村里有几个小姑娘,想跟着左素珍和张秀娟学剪窗花。

两人就开始教一些简单的。

最好剪的就是喜字,村里的女人大多都不识字,贴在窗户上只当是好看的画。

乡下人成亲有两张红布就不错了,鲜少人贴喜字。

当喜字贴上窗户,李鸿跑来问江显宗:“谁家要结亲?”

江显宗被问得一头雾水,这都快过年了,村里谁家结亲能不告诉他啊?

他问了半天才弄明白,当初嬷嬷教张秀娟剪喜字,是让她成亲的时候贴。

她就当做是好寓意,给村里每个人都剪了一张。

闹半天是误会,村里的女人知道后,笑了半天。

逢人就说恭喜,恭喜啥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恭喜。

……

四平来找江浸月,踌躇半天才开口:“江姑娘,您还有糖葫芦吗?”

江浸月摇头:“没有了,都给小娃们分完了。你想吃糖葫芦?”

四平挠挠头:“不是我想吃,是林神医开的药太苦了,我想给二爷弄一串。”

菩萨,原谅他撒谎。

这都是二爷逼他的。

江浸月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
说罢,她转身就往回走。

去而复返,江浸月手里多了一袋蜜饯。

她塞给四平:“你拿这个给他,喝完药就给一颗。”

“我还有很多,吃完了再找我拿。”

四平不好意思,总骗姑娘家的零嘴算怎么回事。

他塞了一锭银子给她:“江姑娘,多谢你。”

说罢,他抱着蜜饯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江浸月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,觉得四平出手真大方。

下回还卖给他。

江浸月往食堂的方向走,被铮铮和明睿拖到一旁。

“怎么了?”

俩小孩神神秘秘。

铮铮仰着头问:“小姑,你知道什么叫妖人?”

妖人?

江浸月没听过,她只知道人妖。

明睿摇头:“不对,不是妖人,应该是咬人。”

咬人?

江浸月问:“谁咬人?”

铮铮煞有其事道:“当然是沈大哥。”

沈砚舟?

江浸月有些好奇:“你俩看他咬谁了?”

她已经好几天没瞧见他,八稳说林神医不让他出门,俩小娃从哪儿看见的呢?

铮铮摇头:“我们没看见,是林神医说的,他要让沈大哥当几天妖人。”

什么跟什么,江浸月一句话都没听懂。

明睿:“小姑,我俩说不清楚。走,我带你去瞧瞧。”

江浸月的手被他牵着,朝着屋后走。

俩小娃不带她走正门,倒是跑到后屋扒窗户。

铮铮站在板凳上,瞪大双眼:“哇”

明睿也道:“哇。”

这还真引起江浸月的好奇心,她也扒在窗户上往里面瞧。

(⊙O⊙)哇。

她捂住了嘴巴。

俩小娃带她偷窥沈砚舟泡澡。

不对,不是泡澡。

一穷二白正在往浴桶里撒药材。

江浸月这下才明白过来,不是妖人,也不是咬人。

分明是药人,泡药浴。

“谁在那儿!”屋内的男人厉声喝道。

江浸月:“跑!”

俩小孩立马从凳子上跳下来,小板凳都不要了,跟在江浸月身后狂奔。

三人像是被狼追一样,飞快逃走。

八稳打开窗户,就看到姑侄仨人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
“江姑娘?”

“她这是作甚?”

八稳转头就看到沈砚舟瞪了他一眼。

他走到四平身边,小声问:“二爷是瞪了我一眼?”

“我这是做错啥事了?”

四平没好气道:“你没做错啥,就是脑子有时候没那么灵光。”

江浸月带着俩小娃逃跑后,躲进打铁炉子的屋子。

铮铮:“原来妖人就是泡在桶里的啊?”

明睿:“确实很像妖人,他好白。”

江浸月点头,确实很白,堪比出水芙蓉。
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
关键是这俩小娃,带她干坏事,差点把她一世英名给毁了。

江浸月警告道:“今日的事情不许说出去,不然以后零嘴没收,没得吃。”

铮铮和明睿面面相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江浸月转用怀柔政策:“你们沈大哥生病了,生病的人最脆弱,他肯定不想让你们知道他脆弱的一面。”

“所以,你们得帮他保密。”

两小孩还挺讲义气。

“小姑,我们肯定帮沈大哥保守秘密,你也不许说出去哦。”

“嗯嗯,我也不说。”

江浸月回去的时候,回忆了一下浴桶里的风光。

修长的脖颈,白皙且有肌肉的背。

她真没想到沈砚舟脱衣还挺有料。

不过比起她二哥,还是差了一点。

这般想着,她感觉脸有点热。

估计是跑得太急。

夜里,江浸月做了一个梦。

她梦到一个光洁的背影坐在浴桶中,不多时,那人转过身问她。

“在看什么?”

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
她想看仔细,白昼突然变黑夜。

那人的声音如玉石轻击:“不说实话,不许看。”

江浸月脚下一踩空,人就被惊醒了。

她揉了揉眼睛,天亮了。

“真是的,做梦都没看清楚。”

“沈砚舟,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