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 她有好多相好的(1 / 1)

这……还真不好说。

八稳欲言又止,迟迟没有开口。

四平:“你就说吧,事到如今,二爷的幸福,就在你查到的消息里了。”

八稳深吸一口气,毕竟是未来主母的事,他心里还是有些顾虑的。

半晌才道:“我查到江姑娘在桃溪县时,有好多个相好。”

“江姑娘尤其偏爱读书人,小白脸的长相。”

“听说,江姑娘还为了同村的秀才,差点把自己给卖了,最后还是陆阿爷把人救了回来。

属下查到是一场误会,秀才娘为了凑钱给秀才去考功名,就使坏骗了江姑娘,。”

沈砚舟:“她有多少个相好?”

八稳掰着手指头数:“青石村有一个,竹溪村有一个,柳林村有一个,白石村好像还有一个。

还有杏花村的秀才,我查到的就五个。”

他数得认真,丝毫没注意到四平给他使眼色。

等他抬头时,就看到沈砚舟铁青的脸。

四平连忙道:“这一定是造谣,江姑娘年纪轻,人又长得漂亮,附近村的人肯定是早就惦记上了,故意抹黑江姑娘的名声。”

八稳的胳膊被用力掐了一下,反应过来道:“没错,一定是造谣。咱们从桃溪县回北境,这一路上江姑娘是什么样的为人,咱们瞧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这一定是不怀好心的人,故意编排的话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最后实在找不到话解释,干脆就闭嘴了。

屋里安静下来。

好半晌,沈砚舟心疼道:“她竟然在桃溪县受到如此多的污蔑。

那些人实在恶毒,竟然妄想毁坏姑娘家的名声,来满足内心的龌龊。”

四平:“……”

八稳:“……”

沈砚舟又道:“我记得杏花村的秀才。”

若是他没记错,那是周小敏的丈夫。

身形高挑,却瘦如槁木。

颧骨高,一看就是克妻命。

他养病期间,曾经听到村里人议论,周小敏在老林子流产过。

他不欲多听,却也能猜到一二。

“八稳,你觉得江姑娘能看上那个秀才?”

八稳看了眼四平,立马摇头:“看不上,江姑娘心气高,肯定看不上他。”

沈砚舟:“如此品行不堪之人,怎配得上与江姑娘相提并论?”

“此等话日后休要再提。”

“平白玷污江姑娘的名声。”

八稳擦了一把冷汗:“是,二爷。”

沈砚舟瞥了他一眼,勉强满意。

八稳:“江姑娘不喜欢读书人,可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啊?”

沈砚舟张了张口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
他没有十足的把握,确定江浸月对他是否有男女之情。

四平想到了什么,忙道:“二爷,您忘了,江老爹在窗外问江姑娘的话了?”

什么话?

很多。

沈砚舟记得最多的话,就是江老爹在他窗外哭着喊媳妇儿。

印象过于深刻,令他一时间想不起其他话。

四平提醒道:“江姑娘亲口说喜欢像她二哥那般的人。”

您还让江涛脱过衣裳,不就是为了想知道江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

沈砚舟也想起来了。

他道:“我也没办法让她亲眼瞧见我的……”

“那我不成登徒子了?”

“你出的什么主意?想害死我吗?”

四平:“……”他还什么都没说。

沈砚舟把两人赶了出去。

这两人都没说过亲,也没有喜欢的姑娘。

让他俩出主意,还不如他自己想。

沈砚舟翻看兵书,古籍。

折腾了一日,脑子里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罢了。

他小时候总瞧见他娘,给他爹绣荷包。

荷包有点难,那他在帕子上面绣一个图案。

江姑娘总能明白他的心意吧?

沈砚舟掏出一块帕子,听四平说这是江浸月给的。

不行。

这块不行。

思及此,他就让四平回府取素帕,还有针线。

四平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不敢违背他的吩咐,只能快马加鞭赶回王府找嬷嬷。

嬷嬷听说二爷要针线和素帕子,整个人跟见了鬼一样。

脑子都混沌了。

不过正事没忘,找小丫鬟把东西准备好,交给四平。

临走前,嬷嬷交代道:“四平,你一定要好生照顾二爷,千万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
这都绣上花了。

谁家大老爷们绣花啊?

可别真出什么事才好。

这事要不要告诉太夫人?

嬷嬷想了好久,还是决定先瞒下来。

四平把东西取回时,天已经黑了。

一进屋,四平便道:“二爷,东西取回来了。”

绕过屏风,他看见江浸月站在炕前。

他家二爷红着耳朵,不停的点头。

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

江浸月回头道:“四平,你去取什么了?”

“江姑娘,您来了。”四平一想到盒子里的东西,下意识收到背后:“没……没什么东西。”

江浸月感觉他有点奇怪,不过她也不打算追问,谁还没点小秘密了。

原本就是来找沈砚舟商量事情,事情商量完,她便离开了。

“二爷。”四平把针线盒放在棋盘上。

沈砚舟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
四平见他十分郑重的打开针线盒,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线,如临大敌。

不忍直视的四平,打算劝一劝:“二爷,您若是想送江姑娘一块帕子,大可请北境最好的绣娘,给江姑娘绣一块。”

何必亲自动手。

他也没见过谁给姑娘表明心意,是送一块帕子的啊?

送金子,送银子,送银票。

或者送衣裳,首饰,摆件,不比帕子好吗?

四平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嘴上不敢这么说。

担心惹沈砚舟心里不快。

天黑了。

四平怕他伤了眼睛,特意给他多点了几支蜡烛。

蜡烛是王府特供的,不熏眼睛。

否则,黑灯瞎火点蜡烛干绣活,简直就是磋磨人。

“嘶。”

沈砚舟的的手指头又被扎了。

四平都不知道,这是他第几回扎了手。

若不是他不愿意,四平都想把针线抢过来,替他在帕子上面绣花了。

四平问:“二爷,这花非绣不可吗?”

沈砚舟头也没抬,语气笃定:“非绣不可。”

半晌,他又道:“我小时候见我娘给我爹绣荷包,我爹收到荷包每回都很高兴。

小的时候,我问过我爹,他是怎么喜欢上我娘的。

我爹说我娘绣了一个荷包送他。”

四平哑口无言:可王妃是女子,送心上人荷包,那是定情信物。

可您是男子,还不如送一块玉牌定情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