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 试试(1 / 1)

“浸月,我想走在你前进的路上,为我们的未来创造一片天地。”

“我想要一个机会。”

沈砚舟无比认真,一股脑说出肺腑之言,手心里的汗在告诉他内心多么紧张。

他在等。

等她的答案。

江浸月:“好,我们试试。”

沈砚舟:“好,我们试试。”

月光下,身材娇小的身影上前一步,抱住高大的身躯,将头埋入胸膛。

江浸月闷声道:“我其实没想拒绝你,本意是想跟你说不成婚,咱们可以谈恋爱。”

她简单解释谈恋爱的意思。

听在沈砚舟耳中,这便是无比动听的情话。

“好,咱们谈恋爱。”

耳边传来热意,江浸月的小心脏如被羽毛轻轻拂过,留下一丝痒意。

偏偏挠不着,碰不到,让人心烦。

沈砚舟道:“我与你坦白心迹,定情求婚,再让人上门提亲。

是怕再有像谭沛这样的人,上门来江家提亲。”

江浸月抬头看他,这个角度很新奇:“你醋了?”

“嗯,”沈砚舟回答得很坦荡。

“你年岁尚轻,哪怕你答应与我成亲,也只把你当童养媳养在身边。我在京城中见过因年纪轻,为生子丧命的女子,不想你受此苦难。”

换做是寻常女子,或许会觉得他轻佻,两个人都没如何,就谈起生子之事。

江浸月却道:“20岁,你可愿意等?”

沈砚舟点头:“愿意。”

倏然,江浸月松开他的细腰,双手抓着他的胳膊,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,落下轻轻的一个吻。

那个吻如蜻蜓点水般,几息间便结束。

等沈砚舟反应过来的时候,江浸月已经后退几步。

她道:“沈砚舟,我喜欢你,希望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喜欢。”

我赋予你这项权利。

说罢,她便抬头往回走。

自从被她抱住,沈砚舟整个身子都僵硬了,手垂直在身侧,只敢用手触碰她的衣角。

多的,他甚至都不敢想,于礼不合。

偏偏方才那个吻,犹如京城上元节的烟火,在他脑海中迸发。

绚丽。

多彩。

沈砚舟跟在江浸月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的走,保持着两米宽的距离。

回屋后。

沈砚舟坐在圈椅上,伸出手轻轻触碰唇瓣。

方才那柔软的触碰,好似留有余温。

“二爷,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咱们明日就能搬走。”

沈砚舟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深夜。

江浸月躺在炕上,伸出手去碰嘴唇。

她亲了沈砚舟。

那人就乖乖的站在原地,让她亲。

啧。

早知道大胆一点,多停留一会儿好了。

没咂摸出啥滋味呢。

江阿奶躺在她身侧:“沈先生明日就搬走,浸月,我们明日要去支摊,你替我和你大堂奶送送。”

江浸月:“!!!”

光顾着谈情。

这件事忘记了。

不过,林神医既然没指着沈砚舟的鼻子骂,应该病情不严重了。

不过是见面的时间少点,不碍事。

反正他住在江家的时候,前期不能出门,整日宅在屋内,两人也见不上几面。

后来谭沛偶尔来江家喝酒,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,沈砚舟时不时出来走走。

难不成,那个时候就在醋?

江浸月勾了勾唇,抱住江阿奶的胳膊。

“你这丫头咋回事?这天一天比一天热,你还抱着我的胳膊睡,跟个小火炉一样。”

说罢,江阿奶就嫌弃的把手抽了回去。

下一瞬,江浸月怀里就多了一个竹几。

江阿奶:“你爹给你做的,我还说让我抱着先睡一晚,你这丫头太精了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江浸月:“阿奶,你先用吧,明儿让我爹再做一个给我。”

“别多事,睡觉吧,我明日还要早起去支摊。”

话落,江阿奶就翻了一个身,没给江浸月谦让的机会。

竹几是用竹篾子编织而成,打磨光滑不会割手,夏日抱着睡格外舒服。

江浸月便抱着竹几,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
翌日。

江浸月醒来的时候,炕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
小娃上学去了。

大人支摊,干活去了。

江浸月缓缓爬起身揉了揉睡眼,就听到堂屋里有动静。

她穿好衣裳,在房里简单洗漱,便走到堂屋。

江老爹:“月儿,你醒了。”

“沈先生要搬走,咱们帮忙搭一把手。”

前两日还在唉声叹气,舍不得沈砚舟离开的江老爹,今日却格外冷静。

这很不寻常。

江浸月心中想。

果不其然,她出门没有看到马车。

甚至连独轮车都没瞧见。

完全不像是要搬走的样子。

江老爹肩膀上挂着好几个包袱:“月儿,别挡着爹,你去旁边玩儿。

若是闲着没事,帮爹去小胖家让江池腾挪地方,别把东西堆着到处都是。

沈先生的病还没好,早点把东西收拾好,让他早点休息。”

江浸月听明白了:“沈砚舟要搬去小胖家住?”

“不是搬回王府吗?”

这时江龙走了出来,肩膀上扛着一个木箱子。

“不是搬回王府,是搬到小胖家,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
说罢,就甩下一个潇洒的背影,朝着小胖家的方向走了。

江浸月:“……”

江老爹道:“村里在盖新房,咱们村一块买砖,动静闹得太大,你陆阿爷和大堂伯担心有贼偷,就让人在砖旁边搭了几个茅草房。

一来可以放点东西,守夜也能用上。”

“夏日热,咱家的人多,沈先生怕咱们睡不好,就找你陆阿爷说了。

小胖和小胖爹这些日子,都住在茅草屋那边,屋子空了下来。

沈先生住过去正好合适。”

听到这儿,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。

沈砚舟就是故意让她误以为他要走,上激将法。

偏偏她先前不上当,就让四平故意说那番话,引她上钩。

这人是凤梨吗?

心眼子如此多?

偏偏她还不能找他对质。

也对,如此费心想留下,她也不好追上去挑明。

江浸月:“爹,我跟你一块过去瞧瞧。”

说着,她就要上前帮忙。

江老爹闪躲过去:“这些东西不重,爹拿得动,你就别插手了。”

他都如此说了,江浸月便跟在身后,进了小胖家。

一进屋,她就看见沈砚舟正气定神闲的坐在堂屋。

手里还捧着一碗褐色的药汁。

江浸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