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5章 秘密武器(1 / 1)

沈琒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
悲悯和厌恶。

沈琒摇了摇头:“不,我有两个好儿子,而你没有。”

破东门是沈砚舟和沈在铭商议好的事情。

援军不过是障眼法。

临王不知道是受了伤,还是被气的。

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
“沈琒,你无耻!”

临王曾经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儿子,只不过内宅不安宁,死了。

而后,他生下的几个儿子,都是平庸之辈。

沈砚舟不在沈琒身边长大,记忆中的父亲高大伟岸,不苟言笑,总是管着他习武练字。

却没想到父亲竟然有一副巧舌。

沈琒:“为何要反?明明……”

要不了多久,皇位便是他的了。

临王靠着铁笼,缓缓滑落坐下。

他目光有些呆滞:“我还有得选吗?”

“这几年咱们的陛下,越来越多疑,做梦都怕有人要杀他。

他当年杀死了皇长兄,是怕皇长兄羽翼渐丰,夺权篡位。

朝中大臣人人自危,就连你不也得把小儿子送入京城当质子。”

临王感叹:“若是皇长兄在就好了,父皇也不会怀疑本王,皇长兄也会护着本王。

你知道的,本王原本可以当个闲散王爷。”

可恨的是父皇一边提防羽翼渐丰的儿子,一边又让他们相互争斗。

这些年各种明争暗斗,让他和黔王成了敌对之人。

西南王的母妃受宠,只因娘家势微,对皇权够不上威胁。

五年前,不知道从何处传出消息,说他狼子野心有谋朝篡位之心。

父皇把他喊到殿前,狠狠训斥一番,便把他放逐出京。

偏偏三年前,又传出父皇有心让他回京,继承大统。

这无疑是把他往死路上逼。

幸好跟随皇长兄的部下,也愿意追随他。

便有了起兵造反之事。

沈琒:“你不该屠城。”

他眼里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“放屁!”临王激动的站起身,“若本王继承大统,那都是本王的子民。

一个屠杀自己子民的人,如何堪当大任!”

他造反是不甘,却从未想成为刽子手,屠杀无辜百姓。

他若真干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,他皇长兄长眠在地下若是知晓,恐怕夜里都要入梦掐死他。

父子俩看他激动辩驳,便知道沈在铭的猜测不错。

屠城之事,有人栽赃嫁祸。

沈砚舟:“五道城扣押人制造兵器的事情,临王可知情?”

这自然是知道的。

临王:“五道城的人是我扣押的,不知为何突然有人反水,杀了我不少人。”

天色不早。

父子俩就不耽搁临王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在院内睡一觉。

正如父子俩猜测一般,临王是被人陷害了。

但他太蠢,被利用还不知情。

桃溪县的百姓,还有明睿的阿爷和爹爹,以及师叔们都死于一场荒诞的设计。

父子俩各自回屋后,沈砚舟便听到屋外有动静。

不多时,四平走了进来。

“二爷,江姑娘给您来信了。”

几日都没能合眼的沈砚舟,听到远方的来信,疲倦都消散不少。

“拿来。”

四平送完信,便退了出去。

白日里,沈砚舟与曾晖对战。

双手至今还在颤动。

他将竹筒里的信纸倒出来,缓缓展开信纸。

与他大篇幅写的东西不同。

信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
“盼君归。”

下方是一个月亮。

这是江浸月画的。

是属于他的明月。

……

黔王军营。

“快,王爷回来了。”

“让人准备好饭菜。”

黄炜跟在黔王身后,大摇大摆的走进主帅大帐。

一进帐子。

黄炜便单膝跪在地上:“幸不辱王爷使命,如今重回王爷麾下,属下做梦都盼着这一天。”

黔王坐在罗汉榻上:“可惜,临王被擒。”

黄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是属下没用,没能劝动临王。”

从五道城逃走的时候,黄炜去找过临王。

偏偏这人信得过曾晖,不肯跟他走。

黄炜便只能带着黔王潜出五道城,连夜赶回军营。

黔王摆手:“计划有变,那就换一个盟友,给西南王去一封信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五道城。

“二爷,江潮来了。”

沈砚舟放下手中的折子:“快把人请进来。”

攻破东门,江潮功不可没。

他在神机营重新设计、改造攻城车和连弩。

为攻城作出巨大贡献。

按理来说,神机营的人不该出现在战场。

若是被敌军擒走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可江潮造出新武器的时间不长,士兵们能学会熟练用就不错了,更别说修。

制造师便也跟过来了。

沈砚舟在他身边安排了四个护卫,排场甚至比他还大。

江潮一来就跪在地上。

“二爷,求您帮我找一找我师父和师兄弟的尸体。”

当初木匠铺的师兄弟,全都留在了五道城。

他想给师兄弟和师父收尸。

沈砚舟点头:“先起来,我答应你,等事情平息下来,就派人帮你找。”

“多谢二爷,”江潮站起身道:“二爷,我在五道城发现了师父留下的东西,稍加完善就能用。”

四平惊喜道:“那太好了,东西在什么地方?”

“在一堆废木头里放着,我仔细检查过没问题,也没有用过的迹象,看样子临王和黔王的人都不会用。”江潮如实告知。

沈砚舟:“如此甚好,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二人,务必尽早改造好。要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有一场恶战。”

“是!”

两人齐刷刷应下。

四平和江潮走后,沈砚舟便去找沈琒。

昨夜他听说大哥去边关,防止蛮族趁机作乱。

更担心有人为了一己私利,通外敌。

他敲响门。

“进。”

推门而入,就闻到一股药香。

“你是想说北境的事?”

沈砚舟还没开口,他爹就已经猜到他的来意。

“是。”他如实道:“父亲,北境不可无人。”

“大哥在边关,分身乏术,无暇顾及北境,若是被人乘虚而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沈琒大口喝下黑乎乎的药汁,放下碗。

眉眼一抬:“别忘了,咱们北境还有位战神。”

北境战神沈琒,战无不胜,是沈砚舟在皇城的时候,常听别人提起的事情。

还有一位?

沈琒瞧他猜不出来,便提前揭晓谜题。

“你的祖母,我的母亲,她曾与你祖父征战沙场,三次击退蛮族。若非诞下我,或许她已经成为大启一员名将。”

“而非世人只记得她是一品大元帅的遗孀。”